第21章 想入股创业的望月(1/2)
隨著各大电视台的新闻节目陆续报导上午的庭审辩护內容。
舆论將目標对准辩护团,以电视报导为中心的媒体反覆针对辩护团律师谴责。
主张者则藉机煽动民眾反感情绪,不仅在网上对辩护律师团体进行接连不断的声討,更有激进者组织了被害者运动会聚集了数百人在裁判所大门口,谴责与谩骂声不绝於耳。
回到控诉厅,望月隼人意气风发的坐回公诉席上,定睛一看,委託人位子上的二十一名辩护律师搁在那吵吵嚷嚷,场面极为壮观。
“一会儿功夫不见,就开始狗咬狗了?”
“只吵不打,真没意思。”
旁听席上的吃瓜记者们看著这一幕也大呼过癮!
那位菊川瑛律师可是赫赫有名的名门律师,同时也是日律联的一名理事。自从菊川瑛1980年开始接手刑事案件以来,基本上死刑的结果均是以无期收尾。如今居然遇到了事业滑铁卢,不禁令人大感意外!
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直呼这位望月检察官太牛逼了,不仅反败为胜,还利用舆论推波助澜,给日律联总部增添了不少麻烦。不愧是曾在京都地检把自己亲哥哥的派系同僚送进去的刚正检察官!
正义凛然,锋芒毕露,任何邪恶都无法与之匹敌!
短暂的休庭后,裁判长和判事陆续回到了席位上。
在两名司法警察的带领下,福田翔太的脸上满是轻浮,穿著拖鞋大大咧咧坐在被告席上。在本村町田到场后,更是露出轻蔑不屑的表情。
凭藉著少年法的保护,以及有菊川瑛为首的名人律师团辩护,哪怕有些许曲折但他依然相信会和前两次审判一样有惊无险。
人到齐后,身为裁判长的竹崎拓海不怒自威,坐在席位上看了眼台下的本村町田,出言道:“被害者家属,本庭允许你取下遗像的罩布。”
公诉席上的望月隼人面露惊讶,之前裁判所工作人员和被告辩护律师,担心携带遗像出席庭审会让裁判长对受害人有惻隱之心,影响审判公正,坚决阻拦本村町田携带遗照进入。
最终还是望月隼人费了不少口舌才说服了裁判所负责人,以折中的方式用黑布遮挡住遗像照片才带进去的。
如今,居然允许遗像完整展现,其中代表的意义是巨大的。
这一刻终究是等来了。
菊川瑛骤闻此言更是神色大变,赶紧举手说道:“裁判长,请允许我再提交一份材料!”
闻听此言,旁听席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本以为审判就要结束,没想到横生变故,律师团又发力了。
刚才他们居然真的商討出办法了?
望月隼人皱了下眉头,下意识看向裁判席,如果情况不妙就只能希望竹崎拓海推迟宣判。
再怎么说大家都是官,我和你学生更是知根知底,你怎么说也得帮下忙。
竹崎拓海隱蔽的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望月隼人顿时鬆了口气,恢復了从容的状態,好奇的看向不知要闹什么蛾子的菊川瑛。
“裁判长,这里有一份我方被告的心理报告单,上面表明了被告发育迟缓,十二岁才发育,显然思想尚未成熟,正因如此,被告者的信是他少年心气不懂事,被狱友开玩笑挑拨,才会写出那种內容。”
“简单的说,被告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孩子心智不成熟,犯错很正常,我们应该多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一瞬间,所有人都下意识看向了裁判席。
一份单薄的报告单,还是心理医生提供的,尤为可笑。
可大家怕的就是这点,害怕对方死抓年纪死缠烂打。
然而,前有確凿的亲笔信件作为证据,后有裁判所大门数百民眾的吶喊声,这些律师仅仅提供一份不知从哪来的心理报告,在竹崎拓海看来显得尤为苍白:“被告证据不新颖,予以驳回!”
完了!
菊川瑛心中最后一丝侥倖破灭,顿时踉踉蹌蹌的退后位子上坐下。
“怎么可能?!”
见到裁判长『变脸』的福田翔太开始变了脸色,本是『猖狂』的嘴脸开始变得有些无所適从起来。
与此同时,身为裁判长的竹崎拓海给出了最终判决。
“自诉讼提出后,经地、高三裁前后共开庭审理七回,这期间被告並没有做出反应心境的陈述,反而现在才在辩护团引导下,不但挖掘出內心的想法,更说出新的真相,本庭认为极其不自然。无论是前后不一致的杀害手段,还是对待尸体的处置等等说法都无法令人信服。”
“一审二审的判决均是出於考虑到当时被告还是少年,期待其能有所反省和改善才从宽判决,然而被告却辜负判决的宽容仍无反省,甚至在本庭做下虚构供述拖延时间,结合在上诉审理中並没有出现足於迴避死刑的证据,也没有需要特別重新斟酌的情况出现,根据以上情况,本庭认为没有选择判处死刑的一审判决结果是过於轻率!”
“被告人起立!”
福田翔太浑身哆嗦,心里浮现出预感不妙的恐惧,他颤抖的眼神求救的望向辩护律师团。
然而,那帮辩护律师纷纷低头视而不见如丧考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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