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女记者,朝日女將(1/2)
真不愧是玩法的,一个个心那么脏。
不仅全盘否定以前的全部供述,粉饰太平,还宣称被告对受害人母女俩並无杀意,一切的恶行是出於善意。之所以没有在一、二审的时候提出,是因为被告当时的主张並没有被採纳。
从刚刚这帮烂人的辩护就可以看出平常没少排练,估计模擬了很久。
不过望月隼人没有自乱阵脚,因为知道等到休庭后,这帮烂人刚刚有多囂张等会就有多焦头烂额。
他抬眼望向旁观席,朝日新闻的记者已经悄然退场,这让他更加期待那一刻好戏的到来了。
隨后,望月隼人慢条斯理的从公诉人席位站起来,开始了质证:
“真如你们所言,被告福田翔太要真是一个善良到要將被害母女起死回生的孩子,那便如一审二审判定被告有悔过之心,且有矫正的可能性。但我想说的是,被告人在调查阶段对侦讯人员態度轻蔑,在刑务所要求玩电动游戏,且在两场审判中没有表现出对被害者家属真诚的道歉態度。因此检方不承认先前提出被告已悔过之心的理由。”
坐在委託人位子上的菊川瑛不为所动,甚至觉得好笑,认为这位新人检察官黔驴技穷了。
悔过不悔过还不一句话的事?等下让福田翔太声情並茂的道歉一番,做足表面功夫就行了,难不成还能把人心挖出来看不成?真是可笑。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望月隼人拆开了一份文件袋:“裁判长,我要提交新证据,这些是被告寄给在少年刑务所认识的狱友亲笔信件。”
被告席后方的一眾辩护律师开始有骚动了。
虽然不知道信的內容是什么,但能被当做物证拿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望月隼人享受著万眾瞩目,不急不慢的打开一封信,沉声念道:“第一封,是被告人写过一同服刑的狱友,信上他是这样写的:聪明的人,过分表现自己的人,会遭到反感。町田先生表现的太过分了,虽然他比我聪明,但我已经贏了,这个世界始终都是恶人会露出胜利的笑容.......”
紧接著是第二封......
“一只公狗在路上走路,刚好碰巧遇到了一只可爱的母狗,这只母狗极为可爱,公狗就骑上了母狗,这样的行为难道有罪吗?!”
“还有第三封……”
隨著信件的內容一一公布出来,字眼的骯脏齷齪让人难以再向后翻览另外的信封。
哗!
全场譁然!
“太过分了,犯下罪行还这么猖狂!”
“他根本没有悔过之心!”
“支持检方!强烈要求判决死刑!”
旁听席上的人义愤填膺,声討接连不断!
前面诡辩的有多意气风华的律师团,在这些信件公布出来后被给予了他们最沉重的一击。
菊川瑛脸色大变,知道情况不是很妙,顾不上涵养,连忙大声对裁判席喊道:“我反对!!没得到本人同意就採证,违法宪法的通信保密条款!我认为这是检方越权!!”
完全是出乎意料,来不及静下心来商討,只能强烈抵抗提出的新证据。
如果这些信件是真的,那可就完全致命了,这样的证据足以推翻之前少年是为了感受母爱不小心过失杀人的言论。否则你一个善良到想为死去的母女起死回生的好人,为何会在信中自称恶人?还將一位人妻比喻为母狗?
菊川瑛的话语刚落,下一秒裁判席的答覆让他犹如当头棒喝,笑容瞬间僵硬。
“反对无效。”
竹崎拓海表情不变,从容的敲了下法槌,维持现场秩序。然后又不著痕跡的向望月隼人点头,让他继续质证下去。
望月隼人顿时心里有数,笑看了一眼被告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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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休庭后,各大新闻社的记者们爭先抢后夺门而出,要將福田翔太上诉审理交代的新內容赶快传回社里,爭取夺下新闻的第一时间报导。
看著暂时散场的控诉厅,望月隼人快步赶到裁判所合同厅舍的“司法记者俱乐部”。
每一家裁判所內都有设置司法记者俱乐部,是由针对检察官们的调查处理及审判进行採访调查的司法记者构成的,各大新闻社派来的精英记者们夜以继日地在这里进行採访大战。
“嫂子,你在这啊。”
在一家小房间里,望月隼人找到瞭望月结衣。
她今天的打扮颇具温婉气质。
乌黑长髮隨意束起,落在夸张的上围,一身薰衣草连衣裙,婀娜身姿遮也遮不住,行走间,隱隱显出水蜜桃般的轮廓。
透过丝袜,淡淡紫色指甲油的白嫩脚趾十分显眼。
尖头凉鞋踩在地板上踏踏作响。
“隼人,庭审怎么样啦~?”望月结衣走了过来,身边跟著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那帮人权律师不要脸的程度,多少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还好我有后手。对了,那些信件內容报导出去了没?”
前几天,望月隼人就让大嫂帮他联繫信得过的媒体记者。因为大嫂的父亲曾经营过会社,虽然如今半死不活,但以前的人脉多少还保留了一点。
望月结衣找了一圈,很快就联繫上了朝日新闻社的一位司法记者。
“您是望月检事对吧?初次见面,我是朝日新闻的香椎乃雀。”女人將名片递过去,身子向前一躬,刚好能看见低胸领口的白色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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