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无耻之徒(1/2)
5月5日,周二,风和日丽。
早上,望月隼人穿著黑色西装,左驳头扣眼处戴上秋霜烈日徽章,手里提著起诉相关的案件资料走进了东京最高裁判所。
他在大门口遇见了本村町田,这个明明才二十四岁的男人,如今看起来憔悴的像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手上携带妻女遗照出庭,虽然没有被警卫阻拦,但条件是必须將照片完全遮盖。
虽然这样带了等於没带,不过这已经是望月隼人能帮他爭取到的最好结果。
“採访人员请接受物品检查!”
大门口,那些提前一晚熬夜候在裁判所內“司法记者俱乐部”的各家新闻社派来的精英记者已经兴奋的厉兵秣马。
就在这时,忽然有记者发出惊呼声,隨后是此起彼伏的相机拍照声!
望月隼人回头望去,脸上稍稍露出惊讶,福田翔太的辩护律师团队抵达了裁判所大楼,由原本的两名变成了二十一名,而且都是免费辩护,其中不乏上过电视节目如菊川瑛这样的知名人权律师。
“別紧张,我们会胜诉的!”
望月隼人对神情沮丧的本村町田宽慰了一声,便走进了控诉厅。
.......
上午九点,上诉审理第六回开庭。
不出意外裁判长是竹崎拓海。
对於这件全国关注的案子,东京最高裁判所最终还是將此案发回给东京高等裁判所重审。
站在台下的望月隼人对他微微一笑。
竹崎拓海同样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
看来女上司没有把自己『假男友』的身份透露出去。
接著,望月隼人又看向旁听席,各家新闻社派来的精英记者已经座无虚席。
今天大嫂没去店里,本来她是想来庭审现场支持望月隼人。但奈何福田案公眾关注度实在太高,旁听席人数超过了法庭席位数,裁判所只好优先確保新闻报导的旁听席位,对其他旁听者採取抽籤决定。
大嫂运气不好没有抽中,不过也没有丧气,而是去了裁判所內的“司法记者俱乐部”找一个认识的记者朋友。
在所有人都到齐后,出庭上诉审理的福田翔太最后才被带进庭审现场。
福田翔太没有一个罪犯的样子,脚穿拖鞋,眼里的轻蔑很是清晰,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进入控诉厅却无人说教。
他今年已经18周岁了,已经不能说是少年,像他这个年纪的要么已经上大学,要么高中毕业就进入社会打工了。
全体起立,所有流程走完后,裁判长开始发话了。
“请检方对被告人所犯之罪发起指控並加以陈述。”
望月隼人不急不慢的站起来,將提前整理好的材料拿出来。
其实这个案子前面上诉过两次,甚至不用看材料都能滚瓜烂熟的背诵出来。
“被告人福田翔太,於平成十年......为了一己私慾,假扮水管工人在杀害了无辜的受害者后,更是对其遗体进行凌辱.....”
“隨后,更是將一旁哭闹的被害者女儿头朝下往地面撞击,他所犯的罪行极其残忍,为所欲为,毫无分寸!”
“因此,对於被告人福田翔太我请求判决死刑!”
望月隼人一字一句的讲诉,旁观席不少有同理心的司法记者早已气愤填膺,哪怕已经提前了解过案子,但拥有良知的人再一次听到这个案件经歷的过程讲述,依然会感到愤慨。
而那些辩护律师一个个神色自若,无动於衷。
望月隼人陈述完后,隨著裁判长的新指示,菊川瑛作为辩护团的主任律师率先出场。
“根据检方提起的控诉,我方提出异议!”
菊川瑛是个看起来相当儒雅的男人,穿著体面的西服,佩戴著天平葵花章,梳著背头,戴著眼镜。
看起来温和谦让,实则表里不一。
这点从他接下来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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