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爱捉弄人的结衣(1/2)
晚上七点,东京医大附院。
泽尻浩司独自一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右手被绷带和夹板固定,心情很是烦躁。
地检厅的同事都回去了,没有一个人留下来陪他。
这也不能怪其他人,泽尻浩司没调来之前是八王子支部的特任副检事,是无人不知的马屁精。自从升调到了地检厅后,更是发扬了他的传统,见到比他职位高的领导便点头哈腰,言必称是;而对比他职位低或者资歷浅的后辈,则是横眉冷对,恶言厉色。
这也就造成了他人缘並不好,上级用不上他,晚辈厌烦他,就连一些同辈的检察官都不想跟他打交道,这也是望月隼人当初在会议室跟他拍桌瞪眼时,没人肯帮他说话的原因。
对此,泽尻浩司毫不在意,甚至嗤之以鼻,什么狗屁同僚情谊,权力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等自己爬到他们头上,这些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同辈检察官和不知好歹的后辈还不是都得恭恭敬敬!
到时候,世人只会觉得他当初审时度势,懂得圆滑处世之道。
交完医药费后,泽尻浩司准备回家。今晚他没有活动,心情也不好,爱慕的女上司和望月隼人单独外出干事,而他不仅没事干,也没人干。
刚走出医院,就看到门口停著一辆尼桑公爵。
车上下来一个穿著西装的儒雅男人,朝他打招呼:“好久不见,泽尻桑。”
泽尻浩司怔了一瞬:“菊川瑛律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菊川瑛谦和一笑:“今天我是专程来找你的,我和我的同行朋友已经在银座俱乐部等你了,还望泽尻桑赏脸。”
当听到这些话,泽尻浩司脸上没有意外之色,显然很清楚这个人的目的。
这位菊川瑛律师是日律联的成员,同时还是福田案的辩护人之一。
这次居然专程过来找他,无独有偶肯定和最高裁辩论日即將开始有关。
他没有拒绝,果断地坐上了副驾驶。
车子很快开到了银座七丁目,这里充斥著各类百货商店和高档餐厅以及夜总会,虽然大小各异、档次不同,但可都是名副其实的消金窟。
晚上七点半,银座街区华灯齐放,泽尻浩司跟著菊川瑛轻车熟路的走进了一家高级夜总会。
刚一进包厢,dj震耳欲聋的响起,一群大腹便便的男人和一群浓妆艷抹妖嬈身姿的陪酒女郎互相搂著抱著,在显示屏前或者沙发上疯狂的摇摆身体,不断的抚摸对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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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川桑回来啦,哟!还真把泽尻检事也叫来了,快入座。”
“妈妈桑呢,麻烦再安排两个女孩,泽尻桑最喜欢高冷御姐了。”
包厢里都是穿著西装或白衬衫的律师,看见泽尻浩司进来,纷纷主动跟他打招呼,表现的很是热情。
泽尻浩司显然不止来过一次,没有半点拘谨,隨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泽尻桑,你这手是怎么了?”一个头髮地中海的中年人搂著衣衫半解的女人坐在他身边,听口吻两人关係似乎很好。
“不小心弄伤,没什么大碍。”泽尻浩司装作无所谓的笑了笑。
“那以后可要注意点,你可是国民敬仰的检察官,要是出事了可是司法界的重大损失。”菊川瑛这时倒了杯酒也坐过来,看著被他吹捧的眉开眼笑的泽尻浩司,话锋一转:“看报纸上说,新来的那位望月隼人检事找到了新证据?你知道是什么嘛?”
当这个问题出来,在场的大多数人停杯止筷。
泽尻浩司很不想听到这个姓名,强忍著內心的不爽,回答道:“我也不清楚,这两天我和那傢伙闹的不愉快便没有过多关注。”
菊川瑛沉吟了一下,说道:“泽尻桑,人无完人。汉语有句古话叫忍小忿而就大谋,为了我们合作能一直顺利下去,还是请你儘量和同事们打好交道。”
泽尻浩司摇晃著酒杯,不在意道:“我寻思前两次开庭你们不都贏了?这次结果大差不差!只要你们一致认定福田翔太犯下的过错都是因为年少不懂事,那裁判长就不得不依据少年法行事。即便望月隼人有证据又能如何?人的眼只能看到表面,却看不到人的思想,他无法证明福田没有改过自新的想法。”
“更何况....即便福田案判决败诉又如何?反正闹的时间也足够长了,你们的目的也达成一半了。”
混跡这些“废死派”律师圈子不少年了,泽尻浩司多少也了解他们的德行,主张暴力犯罪废死只是个幌子!
这一帮道貌岸然的傢伙,时常借用暴力犯罪废死的议题吸引公眾注意力,实则是为另一个经济犯罪废死的议题提供掩护。
这或许就是上面那些人惯用的伎俩:要掩盖一个爭议,只需要製造另一个更大的爭议。
大资本家根本不在乎暴力犯罪废不废死,因为凭藉財富和地位,他们可以享有良好的安保,也不必亲手拿刀去杀人,有的是愿意给他们办事的亡命徒。大资本家真正想要的,是自己不会因为翻云覆雨、巧取豪夺、诈取民脂民膏而掉脑袋。毕竟对於他们来说,只要肉体不被消灭,就算是进了监狱也有转机。
而实现重大经济犯罪废死,才是他们这些废死派律师的目的!
或者说,他们背后的金主。
有一说一,暴力犯罪废死本身就是离谱的事,连底层的群眾都懂得激烈抵制,那些高智商高学歷的律师怎么可能不清楚?
聪明人出来说傻话,而且还是组团说傻话,那一定是有什么特別的原因?泽尻浩司稍稍琢磨就知道他们的用心,试想,如果就连暴力犯罪都废死了,那经济犯罪还有什么理由不废死呢?
退一步讲,就算暴力犯罪没有实现废死,在暴力犯罪废死问题上的激烈爭论,也会吸引公眾注意力,让经济犯罪废死得以暗度陈仓,悄然落地。
能站在檯面上的,没一个是真傻子。
“你们想干什么,其实我一点都不关心。”
泽尻浩司笑容阴险:“不过给我的好同事望月检事找不自在,我还是有点兴趣。我建议你们这次最高裁辩论日可以多叫点人过去,一方面向外界表达你们的决心,把新闻越闹越大吸引更多关注度。另一方面真有意外也好集思广益商討应对。”
听到这话,在场人议论纷纷,点头称讚。
酒过三巡,看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菊川瑛举酒起立,高声道:“祝终审胜诉,乾杯!”
在场的所有律师一个个站立,包括一脸尷尬的泽尻浩司也跟著站了起来。
不过他眼睛一直往门口瞄。
妈妈桑,我那两个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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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左右,望月隼人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就听见客厅电视音响里传出一个女人伴隨著节奏轻快的声音。
“双腿打开,脚尖向前;上身前倾,慢慢下压,双手快要触及地面时,捲曲起身......”
望月隼人闻声走进了客厅,就看到望月结衣一边看电视,一边做瑜伽,屋中布满了她成熟的气息。
可能是电视声音太大了,大嫂没有发现他进门,而是跟著教练缓缓做著健身瑜伽。
因为运动的缘故,她脸颊有些潮红,额头渗出一层薄汗。
弯腰下压时,瑜伽裤紧贴著肌肤,更是透著股说不出的诱人劲儿。
后来她换了个体式,一字马坐在垫子上,两腿前后分开伸直,瑜伽裤包裹的饱满臀瓣微绷起,显出两团圆润丰腴的弧线。
“吸气时,双手推地,重心后移,前脚掌踩地,抬臀部向上……”
“呼气,伸直双腿,脚后跟落地,身体呈倒v型……”
电视上的教练正在讲解第五个基础体式下犬式的练习口令。
望月结衣配合的摆出了最满意的姿势,向下弯腰的间隙,正好目光对上站在她后面的望月隼人。
在两人目光接触的瞬间,望月隼人顿时尬住,忙得收起目光,装作气定神閒的样子来到客厅倒了杯水。
“是隼人回来了啊,吃饭了吗?”
望月结衣起身立正,含笑望著他。
“吃过了。”望月隼人视线不太敢直视她,边喝水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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