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眾筹盘店(1/2)
清晨,薄雾如轻纱般缠绕著白山村,几声鸡鸣穿透潮湿的空气,伴隨著零星的犬吠。
几户乡邻踩著露水,陆续走向大柳树下那座白墙小院。
柳青青今日起得稍迟。
她坐在床边慵懒地伸展腰肢,只觉得浑身酥软,仿佛仍浸润在昨夜缠绵的余韵里。
乌黑长髮如云披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朦朧媚意。
她披上半旧的素色衫子,缓步走向灶房,步履间仍觉腰肢酸软,却另有一种饜足之感。
灶房里,羽微已经生起了火,正小心地向灶膛添柴。
见母亲进来,她柔声道:“娘,粥快好了,我蒸了饃,还切了酱菜。”
柳青青点点头,伸手轻抚女儿头髮,眼底满是温柔。
她蹲下身,假意查看火势,实则掩去脸上未散的红晕。
隔著布帘,可见玄宣正坐在窗边小几前执笔练字。
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他握笔姿势已带几分韩先生所教的风骨,一笔一划工整认真,全然不受外界嘈杂影响。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白岁安正和长子玄礼在院中摊晒昨日收割的稻穀。
抬头就见李老栓、赵四哥,以及后面的张家媳妇、王家婶子等五六人走了进来——都是这些年跟著白岁安学过沤肥改良田土的乡邻。
自白岁安传授沤肥调土之法后,每逢秋收完毕的这几天天,总有村民提著自家產出上门致谢。
虽非人人皆来,但多数人仍记掛著这份情谊。
今年来的倒是早了许多。
“岁安哥!”李老栓嗓门洪亮,手提一小筐鸡蛋,
“俺家那几亩薄田,多亏你教的法子!
今年穗头沉,缴完刘家的租,竟还能剩下几袋粮——这可是头一遭!”
赵四哥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几枚鸟蛋递给羽微:
“是啊,要不是你教咱们沤肥调土,今年天旱,怕是连租子都交不上!”
柳青青起身招呼客人,眼波与白岁安一触即分,耳根悄悄红了。
羽微乖巧地搬来木凳,玄宣也放下笔出来为眾人倒上热水。
“青青妹子,你这气色真润,”张家媳妇笑著打量她,
“像朵刚淋了雨的花儿似的,白家兄弟可真会疼人。”
柳青青抿嘴一笑,眼波如水却不接话,转身去搅锅里的粥。
窈窕背影自有一番动人风韵。
眾人閒话几句便转到眼前难处。
李老栓嘆气道:“刘家今年又要加租……岁安啊,你还有没有办法再让地里多出点粮?”
赵四哥也凑近些,低声道:
“就指望多攒点余粮,冬天娃们能吃饱些。你见识广,帮大家想想办法?”
这时玄礼直起身:“爹,我去武场了。”
他身量已近成人,语气沉稳,眉目间带著几分凌厉。
眾人顿时被吸引,纷纷夸讚玄礼。
有人看向窗边的玄宣:“听说你拜了韩先生为师?字写得真端正!”
玄宣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继续练字。
羽微安静地坐在灶前添火,偶尔抬眼看向眾人,嘴角带著温婉笑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