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宇宙梦 秋深如春1(2/2)
遐旦裦兲一脸无奈地说道:“好吧,仔细想想,这个时间回去的话,也快要到中午了。而且爸妈一大早就出湖去了,他们中午在船上吃乾粮,晚上才回来。”
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回应道:“他们在不在家,其实不都一样嘛。我心里啊,还盼著他们在家呢。”
遐旦裦兲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呀?你怎么还盼著他们在家呢?有刺激感吗?”
“你脑瓜子都在想些啥呀!”金瓮羽衣眼睛亮晶晶地说道:“要是他们在家的话,肯定会做好多好吃的东西给我们吃,不就能给我们补补身体吗?”
遐旦裦兲撇了撇嘴,说道:“你过生日的时候小伙伴们送来的东西,那可是几百件呢,都堆在屋子里,你吃得完吗?我看啊,你一年都不用再去买零食了。”
金瓮羽衣皱了皱眉头,说道:“可这些东西太多了,时间长了也会放坏呀。平时你也可以让思宇弟弟和蔷薇妹妹吃嘛……”
遐旦裦兲有些生气地说道:“为什么要给他们吃啊?那些小伙伴们可是专门送给你的,还有送给我的,他们就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我们吃,乾瞪眼唄!”
金瓮羽衣耐心地劝道:“东西放坏了,也挺可惜的啊!咱们就別这么浪费了。我爸爸妈妈就一再讲不要浪费……”
遐旦裦兲笑道:“你那么能吃,还不叫浪费?”
金瓮羽衣鼓起眼睛道:“吃进肚子里还叫浪费吗?放坏了,扔了,才叫浪费!”
遐旦裦兲態度强硬地说道:“我就是寧肯放坏了,扔了,也不给他们吃。”
金瓮羽衣著急地说道:“他们平时帮你干那么多活呢,何况还是你的亲弟弟,亲妹妹,咱们可以挑那些不太好吃的给他们吃嘛,总比到时候放坏了扔了要强得多嘛!”
遐旦裦兲蛮横地说道:“放坏了,扔了,我愿意,你別管我。”
金瓮羽衣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要知道,旱灾十多年,现在全蓝星的情况那么糟糕,多少人都饿著肚子呢,十个人里面有九个人,一天都吃不上一顿饭,你这么浪费……可不行啊……”
遐旦裦兲有些恼怒地说道:“羽衣,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和我讲话啊?这语气和你爸爸金瓮遥主任一模一样。你现在又还不是北湖区主任啊!別一副教训人的样子。”
金瓮羽衣无奈地嘆了口气,说道:“哎呀,你这人啊,真是没法和你讲道理。只有你说別人的,说多少都行,我说一句都不行。还有,即使我说这么多,你也听不进去一句。”
遐旦裦兲气呼呼地说道:“讲什么道理啊?像这样的道理越讲越影响我的兴致!那些东西,可是我想方设法逼小伙伴们送给你的,到底想怎么吃,那肯定是我说了算!”
金瓮羽衣不想再爭论下去了,说道:“得了得了,不说了。咱们赶紧往回走吧!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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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旦裦兲满脸带著笑意,调侃地说道:“这天怎么可能黑得那么快呢?依我看吶,是你自己心里头著急了吧!咱们这个时候回去啊,正好赶上中午。家里就只有那两个小蠢瓜待著,也不知道他们在家又捣鼓些啥呢。”
金瓮羽衣轻声回应道:“他们不都特別怕你嘛,往常一见到你,都躲得远远的。”
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说道:“那也是他们懂事,知道咱们要去干什么。”说到这儿的时候,他连忙伸出手,一把拉住金瓮羽衣的手,催促道:“走吧走吧,我都等不及了,我看你其实也早都等不及了!”
一个多时辰之后,遐旦裦兲和金瓮羽衣突然回到了北湖北岸渔村他们遐旦家。他们打开门,就瞧见遐旦裦兲那个个子高高长长的、长相十分英俊的弟弟遐旦思宇,还有像妈妈桃姿婹婹长相一样漂亮的妹妹遐旦蔷薇,一看到他们回来,立马就想往他们自己的房间里跑。
遐旦裦兲大喝一声:“站住!”
遐旦思宇和遐旦蔷薇听到这声大喝,立刻就站在了原地,嚇得脸都发青了,身体还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著。
遐旦裦兲又大声命令道:“嘴巴张开!”
兄妹俩紧紧地闭著嘴巴,不敢张嘴,紧张得头上不停地冒著汗珠,额头上的头髮都被汗水浸湿了。
遐旦裦兲气冲冲地走到比他高半个头的弟弟面前,恶狠狠地说道:“你,嘴巴张开!”
金瓮羽衣赶紧上前去拉遐旦裦兲,劝说道:“何必这么较真呢?屋子里放著那么多零食果,他们就尝那么一点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毕竟是亲弟弟亲妹妹嘛,我家里想有一个,还没有呢!”
遐旦裦兲怒懟道:“你要喜欢都拿去!”
金瓮羽衣拍打他一下:“说的什么话呀!”
遐旦裦兲生气地说道:“我明確说,他们就不能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偷吃!这是原则问题。”
还没上小学的妹妹被嚇得直接吐出了嘴里的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著哭腔说道:“哥哥,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遐旦思宇赶紧抱住妹妹,胆小地往后退缩著,身体紧紧地护著妹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金瓮羽衣凑到遐旦裦兲耳边,轻声说道:“你不是急著和我做爱吗?你为了一个果就这样对待弟弟妹妹,你还有心情和我做爱吗?”
遐旦裦兲一扭头,对著金瓮羽衣大声说道:“和你做爱,我能感受到那种极致的快乐,折磨別人,我同样也能从中获得快乐。这是两种不同的快乐,但是都能让我觉得特別爽,你知道吗?”
金瓮羽衣抬手打了他一下,骂道:“你真是变態!”
遐旦裦兲哈哈一笑,得意地说道:“可你喜欢呀!不然怎么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呢。”
金瓮羽衣又打了他一下,生气地说道:“我还不是被你那些言巧语骗上床了吗?”
遐旦裦兲嬉皮笑脸地说道:“別这么说嘛,前面很多次都不在床上好吧!咱们的快乐可不止局限在床上呢。”
金瓮羽衣娇嗔道:“就你坏!”然后用力把遐旦裦兲拉进臥室,埋怨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折磨你弟弟妹妹,真是的!能不能让人省点心啊。”
遐旦裦兲顺势搂住金瓮羽衣,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兴奋地说道:“好吧,是该进入正题了!咱们可別再浪费宝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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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瓮羽衣又打他一下:“你都不知道浪费多少时间了!”
遐旦裦兲听著他们的声音,自己躲到了房间里去。
在遐旦裦兲与金瓮羽衣在北湖渔村的家中开启一场全新的缠绵与激情碰撞之时,在那艘正缓缓驶向长瀆下游泽月国的长途客船上,客舱里满满当当坐满了一眾男女老少的乘客。
他们形態各异,有的安静地坐著欣赏两岸深秋的风光,有的则三三两两地轻声交谈著。虽然都在船舱里,江风也不时撩绕进来,吹得他们的头髮和衣服有些动弹。
然而,在这看似热闹而和谐的氛围中,有两对年轻男女却处在一种微妙又略显尷尬的氛围里,就好像平静湖面下隱藏著暗流一般。
鑑於昨晚在交谈的时候,一下子就把话题聊死了,那种冷场的尷尬局面让茶溪子晓亮老师至今仍心有余悸。所以,吸取教训的他今天就格外注意自己的聊天方式,就像一个小心翼翼的探险家,生怕再次踏入那片尷尬的“雷区”。
茶溪子晓亮老师毕竟是走过了小半个蓝星的人,丰富的阅歷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宝藏库,肚子里全都是各种各样精彩的歷史故事和地理故事。而且,他又口若悬河地给学生讲了多年的课,有著丰富的授课经验和出色的口头表达能力。所以,只要他的心情平定下来,做到对玉渊舞鹤娓娓道来说出那些奇闻趣事其实並不难。
他绘声绘色地讲述著那些世界风光和奇闻异事,一会儿描述著遥远母国地中海海南明珠王国的壮丽山川,一会儿又说起某个神秘地方的独特风俗。很快,玉渊舞鹤就听得入了迷,她的眼睛里闪烁著好奇和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隨著晓亮老师的讲述,穿越到了那一个个遥远而神奇的地方。
然而,令人扫兴的是,昨晚一夜都没搭理一渡轩苍茫老师的舞蹈家冬语暖风,今天仍然对他不理不睬。她就像一座冷漠的冰山,丝毫没有融化的跡象。
中午吃饭前,玉渊舞鹤和冬语暖风两人借著到客船卫生间方便之机,站在卫生间附近的甲板上,眺望著江景。江面上波光粼粼,阳光洒在上面,就像洒下了一层碎金。他们站在那里,开始聊起了天来。
玉渊舞鹤悄悄凑到冬语暖风身边,轻声问道:“昨晚还没和好吗?”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就像一个操心的大姐姐。
冬语暖风冷笑一声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屑和倔强,说道:“和好?他倒是想,可可能吗?”那冷笑仿佛是对苍茫老师的一种无声抗议。
玉渊舞鹤劝说道:“那你把他折磨够了,让他难受了!”她觉得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不好。
冬语暖风又是一声冷笑,坚定地说:“活该,都是他自找的。”她似乎铁了心这次要让苍茫老师尝够苦头。
玉渊舞鹤耐心地说:“宝贝,可这样你自己也难受啊?你折磨他,不也等於折磨你自己吗?”她希望冬语暖风能够想开一些,意思到就够了。
冬语暖风嘴硬地说:“你懂什么吗?我才不难受呢!”她把头一扬,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
玉渊舞鹤继续劝道:“別嘴硬了,下午对他好点,不然他一路愁眉不展……”她不忍心看到苍茫老师一直那么痛苦。
冬语暖风却怀疑地说:“舞鹤,你是怕我们状態不好,影响你和晓亮老师的心情吧?”她觉得玉渊舞鹤的劝说肯定是一个重要原因,所以再次这么对她打趣道。
玉渊舞鹤笑笑,却突然有些担忧地问道:“暖风,你感觉我和他会成吗?”她对自己和晓亮老师的关係心里还不是完全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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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语暖风肯定地说:“你们说得那么亲热的样子,还能不成吗?”她觉得两人的感情已经很明显了。
玉渊舞鹤犹豫地说:“我比他呢,大两三岁呢!”她担心年龄的差距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
冬语暖风满不在乎地说:“大两三岁有什么,姐弟恋又不是没什么稀罕的事!人家还有大几十岁百多岁的呢!关键看感觉看缘分嘛!”她想用这些例子来打消玉渊舞鹤的顾虑。
玉渊舞鹤满怀期待地说:“希望吧。记著,对苍茫老师好点,那样,我们看著心里也好受些。”她真心希望这对恩爱情侣能和好如初。
可谁知,冬语暖风真的是非常坚持自己的態度。
她不仅一下午继续没有搭理回应一渡轩苍茫老师,在整个下午的时间里,她总是刻意避开苍茫老师的目光与亲热,哪怕偶尔和陌生人有说有笑,可就是不看苍茫老师一眼。
甚至到了晚上也仍然没有理他。
夜幕降临,客船里的灯光昏黄而温暖,其他人都在欢声笑语,只有苍茫老师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里,显得格外孤独。最后,玉渊舞鹤与茶溪子晓亮只好一直陪著他,和他说话,告诉他不要焦急,冬语暖风的气一定会消除的。
第二天客船继续下行,然而冬语暖风延续了昨天的態度,照样没理苍茫老师,这种持续的冷漠就像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割划著名苍茫老师的心,真是把他折磨得快崩溃了。
一渡轩苍茫老师万没想到,性格看似那么开朗那么甜美可爱的冬语暖风,却有著这样倔强和冷漠的一面,就好像揭开了一层美好的面纱,看到了下面隱藏的另一种倔强的性格一样,让他不由不为自己与冬语暖风的未来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