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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败赵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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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天光尚未彻底撕破夜色的帷幕,一层湿冷的薄雾,如同巨大的灰色轻纱,沉甸甸地笼罩著尚在沉睡的黄梅村。空气中瀰漫著破晓时分的寒意与草木的清新,却也似乎残留著一丝昨夜未能散尽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张守仁早已起身。他换下昨夜那身染血的衣袍,穿著一套乾净的深灰色布衣,样式普通,却浆洗得挺括。

他的脸色异常平静,甚至比往常更加內敛,仿佛昨夜那场单人匹马、血洗漕帮总舵的惊涛骇浪,只是一场无需掛怀的幻梦,已被他彻底封存在了心底最深处。

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偶尔掠过的一丝冰冷锐光,才隱约透露出其下隱藏的汹涌暗流。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只在踏出家门时,对已然早起、正站在院中眼神复杂地望著他的长子张道睿,简单却沉重地交代了一句:“看好家,等我回来。”

这五个字,重於千钧。张道睿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中蕴含的信任与託付。他用力点头,喉头有些发紧,看著父亲沉稳的背影,昨夜那些血腥画面带来的不適与恐惧,似乎正被一种更为坚实的东西——对家族存续的责任感——缓缓取代。

张守仁不再多言,利落地翻身上马。这一次,他独自一人,策马奔向横山县城。

清脆而孤独的马蹄声,一下下敲击在清晨官道冰冷的青石板上,声音在薄雾与寂静中传得极远,一如他此刻冰冷、坚定、不含丝毫犹疑的內心。

他此行,不仅要为惨死的大哥和侄子討回最后的血债,彻底斩断赵家这条毒根,更要直面昨夜雷霆手段之后,来自官方层面的审视与博弈。

张道睿站在村口的古槐下,望著父亲那挺拔如松的背影逐渐被浓雾吞噬,最终与灰濛濛的天地融为一体。

他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一股混合著担忧、期盼与骤然成长的酸涩情绪,在他年轻的胸膛中激盪。

当张守仁单人匹马抵达赵府的府邸门前时,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两扇象徵著赵家权势的朱漆大门,竟是毫无防备地洞开著。仿佛主人早已料到他的到来,並且放弃了无谓的防御。

门內,景象更是耐人寻味。以家主赵文斌为首的赵家核心成员,男丁数十人,早已齐聚在宽阔的前院之中,鸦雀无声,似乎已在此等候多时。

院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所有僕从丫鬟皆已被屏退,只剩下这些掌控赵家命脉的核心人物,以及院落中央,那显得有些突兀的一套梨木茶几和两把太师椅。

赵文斌端坐在主位,面色看似平静无波,试图维持著最后一家之主的体面。然而,他眼白处密布的血丝,微微泛青浮肿的眼圈,以及眉宇间那无法完全掩饰的疲惫与焦灼,都彻底出卖了他一夜未眠、內心煎熬的真相。

茶几上,一套价值不菲的紫砂茶具正散发著裊裊白气,旁边红泥小炉火苗跳跃,壶中之水已然沸腾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喧囂声响,在这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敲打著每个人紧绷的神经。

看见张守仁孤身迈过那高高的门槛,踏入这曾象徵著赵家无上荣耀的庭院,赵文斌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复杂情绪——有刻骨的怨恨,有深沉的忌惮,更有一种大势已去、英雄末路的颓然。

他强自挤出一丝堪称“温和”甚至带著几分討好的笑容,那笑容僵硬而勉强,抬手示意对面的空座,声音带著一种刻意放缓的沙哑:“守仁老弟,你来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请坐。”

这声“少年”用在与他自己年岁相当的张守仁身上,显得如此不伦不类,却又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涩然与无奈,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承认对方拥有著他无法企及的锐气与力量。

张守仁面色如古井无波,没有丝毫动容。他依言走到对面,坦然坐下,姿態沉稳如山。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强作镇定的赵文斌,又缓缓掠过其身后那些面色惊惶、眼神闪烁、努力挺直腰杆却止不住微微颤抖的赵家子弟,將他们的恐惧与不安尽收眼底。

赵文斌深吸一口气,亲手执起滚烫的茶壶,略显颤抖地將碧绿清亮的茶汤注入张守仁面前的杯中,茶香四溢,却丝毫无法缓解空气中凝固的紧张。他放下茶壶,发出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嘆息,那嘆息声中充满了无力回天的苍凉,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守仁老弟,”他语气带著近乎卑微的恳切,做著最后的努力,“事已至此,再多言语亦是苍白。我赵家……认栽。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倾尽数代积累之家財,只求……只求能换取一线生机。我那不肖孙元辰,铸此大错,亦可……亦可交由你隨意发落,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他艰难地吐出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我们两家之间……过往种种恩怨,真的……就没有丝毫和解的可能了吗?” 这是他身为家主,为了家族存续,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和最后挣扎。

张守仁静静地看著杯中那几片沉浮不定的茶叶,仿佛在凝视著无常的命运。片刻后,他缓缓摇头,动作不大,却带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万载寒冰相互撞击,冰冷地敲打在每一个赵家人的心头,让他们如坠冰窟:

“没有可能。”

他抬起头,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直直刺入赵文斌的眼底,那目光中蕴含的寒意与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从你们赵家处心积虑,设计坑害我侄道远,杀死我大哥守正的那一刻起,在这横山县的地界上,张家和赵家,便註定只能存留一个。这是血仇,唯有血偿。”

他顿了顿,给予对方一丝消化这绝望的时间,然后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吐出自己的条件,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除非……”

“赵家,於今日之內,举族离开横山县,永世不得迴转。並且,交出所有直接参与谋害我大哥与侄儿的元凶——首恶赵元辰,以及当日所有隨高强一同逼死我大哥的赵家之人,无论主从。满足这两点,或许,我可以考虑,给赵家其他无辜妇孺,留一条活路。否则……”

他后面的话没有再说,但那未尽之意中蕴含的凛冽杀机,已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骤降。

“张守仁!你莫要欺人太甚!当真以为我赵家无人了吗?!” 赵文斌身后,一名性情火爆的赵家子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屈辱与愤怒,猛地踏前一步,厉声喝道,脸色因激动而涨得通红。

赵文斌猛地抬手,一股无形的气劲阻住了那衝动的族人。他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最后一点希冀的火苗被张守仁冰冷的话语彻底掐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退无可退的疯狂与狰狞。

他知道,张守仁的条件,无异於让赵家自断根基、顏面尽失,从此沦为丧家之犬,惶惶如漏网之鱼,这比直接杀了他更难以接受。更何况,要交出自己一向疼爱、寄予厚望的亲孙子?这简直是在剜他的心肝!

“既然如此……”赵文斌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站起身,隨著他的动作,周身衣袍无风自动,一股强横无匹的內力气息如同甦醒的巨兽,开始在他体內升腾、咆哮,搅动著周围的空气,“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让老夫也好好领教一下,你昨夜能横扫漕帮,究竟倚仗的是何等通天手段!”

话音未落,赵文斌已然出手!他毕竟是浸淫家传武学数十年、同样达到后天九层境界的顶尖高手,內力雄浑精纯,此刻含怒出手,更是毫无保留。

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前掠,一掌拍出,掌风凌厉如刀,带著撕裂一切的尖啸,直取张守仁面门,显然存了一击必杀、拼死一搏的决心!

张守仁眼神微凝,却並无丝毫慌乱。他早有准备,在赵文斌掌风及体的瞬间,脚下步伐玄奥一踏,身形如水中游鱼,间不容髮地滑开数尺,巧妙地避开了这凌厉的正面一击。

同时,他沉腰立马,体內磅礴的內力如江河奔涌,五行拳意隨心而动,瞬间遍布四肢百骸。

霎时间,赵府这精心打理的前院,化作了两位后天巔峰高手生死相搏的战场!

“金戈铁马!” 张守仁一声低喝,右拳骤然轰出!拳势一起,便带著一股金属性的无匹锋锐与沙场征伐的惨烈气息,拳风凝练如实质,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音爆之声,仿佛有千军万马隨之衝锋陷阵!

赵文斌心头一凛,不敢硬接,身形急转,施展出赵家祖传的一套绵密阴柔的“柳絮隨风掌”,掌影翻飞,如春风拂柳,看似轻柔无力,实则內蕴阴柔暗劲,层层叠叠,试图以柔克刚,化解这至刚至猛的一拳。

然而,张守仁的五行拳变化莫测,岂是易於?

“青木逢春!” 拳招陡然一变,那惨烈的金戈之气瞬间收敛,拳势变得生机勃勃,却又在生机之下暗藏无穷杀机。

拳劲如古藤缠树,韧劲十足,不再追求刚猛无儔,而是化作无数柔韧的气劲,缠绕、束缚、消耗著赵文斌的掌力与內力,让他仿佛陷入了一片无形的泥沼之中。

赵文斌顿感压力大增,他的阴柔掌力仿佛击在了空处,又被无数柔韧的丝线缠绕,有力无处使,內力消耗速度骤增。

“流水无情!” 张守仁得势不饶人,拳劲再变!这一次,宛若江河决堤,奔涌浩荡,拳势连绵不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浪高过一浪!那澎湃的拳劲如同无情流水,不断衝击、拍打著赵文斌已然有些散乱的防御,让他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

赵文斌额头已然见汗,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心中骇然,没想到张守仁对內力的掌控与武技的变化,竟已精妙如斯!

“烈火燎原!” 张守仁眼中精光一闪,抓住了赵文斌掌法转换间的一丝微小滯涩,至阳至刚的一拳悍然轰出!拳风瞬间变得灼热无比,仿佛能点燃空气,將周围的水汽都蒸发一空!那狂暴炽烈的火行拳意,如同燎原之火,以摧枯拉朽之势,强行震散了赵文斌勉力维持的掌力防御!

“嘭!” 气劲交击,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巨响。赵文斌只觉一股灼热霸道的內力透体而入,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蹬蹬蹬”连退七八步,面色瞬间变得潮红,胸口气血翻腾不止。

“厚土载物!” 张守仁攻势不绝,最后一招双拳沉稳推出,拳势不再追求速度与变化,而是变得无比厚重、凝实,仿佛引动了脚下大地的深沉力量,带著一股承载万物、无可动摇的意境,硬生生接下了赵文斌情急之下拼尽全力的反扑!

“轰隆!”

两人皆是后天九层的顶尖高手,全力施为之下,战斗余波堪称恐怖。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以两人交手为中心,寸寸碎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碎石如同暗器般四散激射;周围精心摆放的盆景、假山石雕被凌厉肆虐的劲气绞得粉碎,化作齏粉;坚实的院墙之上,也被逸散的劲力刻划出道道深浅不一的裂痕,摇摇欲坠。整个前院烟尘瀰漫,一片狼藉,仿佛刚刚被巨兽蹂躪过。

赵家眾人早已嚇得面无人色,纷纷退至廊下角落,一个个心惊胆战,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那恐怖的战斗余波捲入,瞬间粉身碎骨。他们看著场中那如同战神般步步紧逼的张守仁,以及明显落入下风、狼狈不堪的家主,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时间在激烈的搏杀中飞速流逝,转眼已激斗超过半个时辰。张守仁的五行拳刚柔並济,五行轮转,生生不息,对內力的运用更是精妙入微,几乎没有任何浪费,显然在武技境界与实战经验上,都比年长他不少的赵文斌更胜一筹。而赵文斌年纪已大,气血本就不如巔峰时期旺盛,久战之下,內力消耗巨大,招式之间的凝滯感越来越明显,破绽也开始显现。

“砰!”

又是一声结结实实的闷响!张守仁窥准赵文斌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剎那,一记凝聚了全身火行內力的“烈火燎原”,如同流星坠地,重重印在他的胸膛膻中穴附近!

“噗——!” 赵文斌如遭万钧巨锤轰击,护体真气瞬间溃散,口中猛地喷出一股殷红的血箭,其中甚至夹杂著些许內臟的碎块!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踉蹌著倒飞出去十数步,最终狠狠撞在一根廊柱上,才勉强止住退势,软软地滑坐在地。

脸色由潮红转为骇人的金纸之色,气息如同风箱般急剧喘息,却进气少出气多,显然臟腑已受了无可挽回的重伤!

而张守仁,虽然气息也因为长时间激战而有些紊乱,左边肩头的衣衫被赵文斌垂死反击的掌风划破,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渗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小片布料,但相比之下,这只是微不足道的轻伤,其一身恐怖战力,至少还保留了八成以上。

赵文斌瘫坐在廊柱下,感受著体內生机的飞速流逝,眼中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与不甘。

他死死地盯著一步步走近的张守仁,怎么也无法相信,同处后天九层,差距却如同天堑!

张守仁眼神冰冷,杀意凛然,一步步向失去反抗能力的赵文斌走去。斩草需除根,这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懂。今日,必不能让赵文斌活著离开!

就在张守仁抬起手,內力凝聚,准备彻底了结赵文斌性命,永绝后患的千钧一髮之际——

“住手!”

“县尊大人到!閒杂人等避让!”

几声蕴含著內力的威严呼喝,如同旱地惊雷,猛地从大门外传来,打破了院內的肃杀气氛。

紧接著,便见县令秦明远一马当先,主簿叶知秋与县尉林破军紧隨其后,三人皆身著官服,面色肃然,带著一队盔甲鲜明、手持兵刃的精锐县兵,步伐鏗鏘,快步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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