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月下灵花,佛子折菩提(1/2)
偏院的灯火燃得有些黯淡。
顾清寒將姜怡寧安置在榻上,纯阳真元在她经脉里游走了一大圈,確保护住了她的心脉,才有些不甘心地收了手。
他看著她苍白疲惫的面容,心知自己不能再留下去,否则不仅影响五宝后续的修养,还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即刻启程去极北冰原取天香续命草,你带著孩子在这破庙里老实待著。”
顾清寒的手指顺著她的脸颊滑落到她脆弱的颈侧,指腹在跳动的脉搏上危险地摩挲著,霜白色的眼瞳里翻涌著暗潮。
“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別逞强,让那个禿驴去顶。”
姜怡寧由著他摸,眼皮都懒得掀一下,声音虚弱且敷衍。
“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你就这么巴不得我走,好腾出空来跟那和尚继续参禪悟道?”
顾清寒被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態度刺了一下,心头的火气又往上窜了三分,捏著她下巴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你能不能別乱吃飞醋。”
姜怡寧被他捏得有些疼,忍不住皱起眉头打开他的手。
“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哪来的精神去招惹別人,再说了,人家是出家人,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
“你最好没有,那个和尚看你的眼神可不乾净。”
顾清寒突然俯下身,狠狠咬在了她颈侧最显眼的位置,尖锐的刺痛让姜怡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清寒你属狗的吗。”
姜怡寧想伸手推他,却被他牢牢按住了手腕,整个人被压制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他没有鬆口,直到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泛著红痕的纯阳剑印,像极了一枚曖昧至极的吻痕,才心满意足地直起身。
“这是给某些不知死活的人看的,让他知道什么东西碰不得。”
顾清寒指尖在那道新鲜的印记上轻轻扫过,留下一丝冰凉的剑意,防止它过早消散。
“我走了,敢让他碰你,等我回来有你受的。”
顾清寒留下这句警告,转身化作一道凛冽的剑光,消失在偏院的夜色中。
姜怡寧抬手摸了摸颈侧那道发烫的印记,扯出一个嘲弄的冷笑,並没有用灵力去消除它。
男人的占有欲有时候也是一把好用的刀,她不介意留著它去试探另一颗心。
夜越来越深了。
沉睡在旁边的五宝突然不安分地翻滚起来,小眉头紧紧皱著,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梦游囈语。
“四月要花花,四月要青丘的灵花,娘亲给我摘花花。”
小丫头的九条虚幻狐尾在半空中无意识地扫来扫去,眼看著又要惊动体內刚刚平復下来的神域余毒。
姜怡寧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强撑著坐起来,將哭闹的女儿抱进怀里轻声哄著。
“四月乖,娘亲这就给你变花花。”
她不顾经脉里传来的阵阵刺痛,强行调动体內刚刚恢復了一点点的紫金木气,指尖在半空中缓慢地勾画著。
一朵朵惟妙惟肖的灵力花环在夜色中绽放,散发著柔和的光晕,像萤火虫一样围绕在五宝的身边。
五宝在梦中捕捉到了那些光点,小手胡乱地抓著,终於安静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姜怡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指尖的光芒颤抖著就要散去。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她的手腕上,温和的佛光顺著那只手渡了过来,稳住了那些即將溃散的灵力花环。
梵尘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床榻边,月白色的僧袍上还沾染著密室里的血跡,他看著她这副不要命的样子,眼底满是不赞同。
“施主的经脉已经千疮百孔,为何还要如此糟蹋自己,那神域余毒若是趁机反扑,贫僧也救不了你。”
“她想要,我总不能让她哭。”
姜怡寧抬起头,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个虚弱的笑容,连声音都轻得像要碎掉。
“大师不懂为人父母的心,只要能让她睡个安稳觉,不过是耗费点生机罢了。”
梵尘心嘆息了一声,没有再劝,只是默默地上前,掌心贴著她的背心,將精纯的佛光注入她的体內,替她驱除那些因为动用灵力而重新狂暴起来的愿力。
两人的距离拉得很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属於另一个男人的清冽药香。
梵尘心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了她颈侧那道刺眼的红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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