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剑尊查岗,醋海掀狂涛(1/2)
“贫僧早已身在红尘,这佛骨碎与不碎又有什么分別呢。”
密室里沉闷的空气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大逆不道的低语,一股彻骨的霜寒骤然切碎了周遭流转的金色愿力。
顾清寒踏著一地冰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祭台边缘,霜白色的长髮无风自动,手里那把未出鞘的断剑几乎要將周围的灵气冻结成冰。
“我不过离开去寻个落脚点,大师便迫不及待地要替我接管內人了?”
顾清寒的嗓音浸透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修长的手指扣住姜怡寧的手腕,不顾一切地將人从梵尘心怀里强行扯了出来。
姜怡寧本来就因为耗尽了混沌本源而浑身酸软,被他这股蛮力带得脚下一个踉蹌,直直撞进了那个满是清冽药香与纯阳真元的怀抱里。
顾清寒收紧了手臂將她牢牢禁錮在胸前,一手托著她的后脑,霜色的眼瞳像巡视领地般死死盯著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
“他碰到你哪里了?”
顾清寒的指腹粗暴地擦过她刚刚靠在梵尘心肩头的脸颊,仿佛要刮掉上面残留的檀香味,手掌顺著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查探著是否有不属於他的气息。
姜怡寧任由他像个护食的野兽一样在自己身上乱摸,紫金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无奈,反手抓住了他还在往下探的手腕。
“顾清寒,发什么疯。”
“我发疯?”
顾清寒冷笑出声,胸膛剧烈起伏著,纯阳真元不要命地灌进她的经脉里,试图驱逐那些沾染上的微弱佛光,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你为了救女儿把自己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虚弱模样,我让你等我回来你偏不听,非要跟这个和尚纠缠不清,现在你问我发什么疯?”
姜怡寧被他捏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强忍著没有推开他,只是用那双紫金色的眸子冷冷地看著他。
“你看不见我在保护四月吗?”
“保护四月需要你软绵绵地倒在这个禿驴怀里吗?”
姜怡寧被他吼得脑仁生疼,抬手捏了捏眉心,连解释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我若是不靠著他,刚才就已经跌在白玉石板上摔断腿了。”
“摔断腿有我治,轮不到一个和尚来献殷勤,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名正言顺的男人?”
顾清寒咬牙切齿地回敬,目光刀子一样射向对面那个被迫空出双手的月白僧袍身影。
“就算要接,那也该是我来接,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碰我顾清寒的人。”
梵尘心失去怀中那抹温软的重量,指尖下意识地蜷缩收紧,掌心仿佛还残留著她身上被汗水浸透的惊人热度。
他破天荒地没有像以往那样念诵佛號低头退让,而是缓缓站直了身子,一层实质化的金色佛光在他周身凝结成盾,硬生生顶住了顾清寒碾压过来的纯阳剑意。
“顾塔主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动怒,是对姜施主的不信,还是对你自己护不住她的无能狂怒?”
梵尘心开口的声音依旧是常年诵经磨礪出的温润,可字里行间却破天荒地带上了一股毫不退让的锋芒。
“你若是真有本事护她周全,她又何须在阵眼里拼上性命去挡那神域余毒,你连她最需要你的时候都不在身边,现在跑来发什么脾气。”
顾清寒怒极反笑,断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大有直接劈开这座密室的架势。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揣测本座的心思。”
顾清寒一步迈出,剑意直接撕裂了梵尘心护体的金光,在月白色的僧袍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本座的人,就算她摔在泥里,也只能由本座亲自抱起来,你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我便挑断你的手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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