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银枪邋头(1/2)
“张二官,你敢是不敢?!”
此言一出,真如平地起惊雷,满院譁然。
那些个正在取乐的客人,各个抽身而退,推开窗门探出头来,却是要看看是哪条好汉能作下这起子新鲜赌约来。
粉头们笑得花枝乱颤,你推我搡。
“这可稀罕!妈妈,也教我们开开眼,学些本事。”
那老虔婆李妈妈也凑上前来,对著应伯爵和张二官两人笑脸逢迎:“哎哟哟,二位官人,可是当真要赌?老身倒可做个公证!保管公平公道,绝不偏袒!”
李妈妈心里真真乐开了花。
若这两人当真赌了,进这么一闹腾,让那些好事的传扬出去。话头一响,自家这招牌可就打出去了!
传遍了清河县,往后还愁没生意?无论谁输谁贏,自家这院子都將名声大噪,乃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张二官万没想到这应花子能提出这等赌约,不由愣了愣神。
四下里起鬨声响越发大了:
“张二官,赌啊!”
“怕他个鸟!十两雪花银呢!”
“张二官平日不总说自己龙精虎猛么?莫非是怕了那应花子?”
眾目睽睽之下,张二官若是退缩,岂不等於坐实了自己不如那应伯爵?
传扬出去,往后还怎么在这清河县抬头做人?
更何况,张二官其实心里有底,方才他羞辱应伯爵那番话,並非是空穴来风。
原来他有个相好的粉头,与应伯爵也曾有过往来,私下里確曾说过应伯爵“银样鑞枪头”的閒话。
否则应伯爵这等老油子,纵是被人羞辱,也不至於如此动怒跳脚,竟提出这般赌约。
有道是:丟块石头到狗群里,叫得最响的,往往是那只被砸中的。
想到这里,张二官底气渐盛:“赌便赌!老爷还怕你不成?”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只是空口无凭,须得立下字据!免得有人输了耍赖!”
应伯爵也豁出去了,当即应道:“立字据便立字据!烦劳李妈妈取纸笔来!再请两位姑娘作保,白纸黑字,谁也赖不掉!”
当下便有小廝一路小跑著取来文房四宝。
李妈妈虽不识字,院里却有个略通文墨的老龟公。
那龟公铺开纸,舔了舔笔尖,看向两人问道:“二位爷,这赌约如何写?”
………
老龟公笔下生风,不多时便写就两份。
二人接过,各自歪歪扭扭签了名字,又按了红手印。李妈妈、郑月香儿、董猫儿几人也在保人处画了押。
一场荒唐赌局,就此定下。
这一下院里气氛却是比寻常热络了百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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