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隔墙(H)(2/2)
“教练说让我们拿几个篮球,下午训练用。”
是两个男生的声音,年轻,充满活力。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响起,低沉,熟悉,让许晚棠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我只打一会儿,两三个小时吧。”
顾承海。
许晚棠浑身冰冷,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冻结了。她想挣扎,想逃跑,但孟北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继续在她体内动作。
“别动,”孟北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你想让他现在就看到你这样子吗?”
外面,顾承海似乎在和谁说话:“我女朋友回宿舍楼,我打完去接她。”
一个陌生的男声回答:“顾哥,你太妻管严了吧!以前想打多久打多久。”
许晚棠认出来了,那个陌生声音是顾承海的一个跟班,叫陈铭,经常跟在顾承海身边。
是陈铭把顾承海引过来的。
孟北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充满了恶意:“我特意安排陈铭把他引过来。”
许晚棠瞪大眼睛,看着孟北。他脸上有种近乎残忍的兴奋,像是欣赏着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你说,”孟北的手指再次探入她体内,这次是两根,“如果顾承海知道,他的女朋友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别的男人操着,会是什么表情?”
许晚棠想尖叫,想喊救命,但孟北的手紧紧捂着她的嘴。
门外,顾承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器材室锁着吗?”
“门是关着的,”陈铭说,“要不敲敲门?”
“敲什么,”顾承海说,声音更近了,“直接踹开呗。”
许晚棠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但门没开——孟北进来时反锁了。
许晚棠的身体绷得像石头。孟北却在这时抽出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她的入口。
“不要...”许晚棠无声地哀求。
孟北笑了,然后用一个猛烈的动作,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许晚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她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填充而痉挛,紧紧包裹着他。
门外的几人商量:“打不开就算了吧,去别处找找。”
许晚棠的心稍微松了一下,但身体上的折磨还在继续。
孟北开始抽动,每一次都深而有力,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点上。墙板很薄,每次撞击都发出轻微的声响。
“嗯...”许晚棠想喊,但孟北的手紧紧捂着她的嘴,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许晚棠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孟北在故意加重动作,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身体撞在墙上,发出更明显的声响。
孟北在她耳边低语,喘息粗重,“他在外面,能不能听到我们做爱的声音...想象一下,他如果知道他的女朋友正在被我操,会是什么感觉...”
羞辱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许晚棠紧紧缠绕。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内壁紧紧包裹着孟北的性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孟北加快了节奏,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松开捂住她嘴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
“叫出来,”他喘息着说,“让他听听...”
许晚棠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她不能,绝对不能...
但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当孟北再一次深深顶入,准确撞到那个点时,许晚棠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很小声,像小猫的呜咽。
终于十几秒后他们离去,像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们终于走了。
孟北的最后几次撞击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用力顶入,将滚烫的液体射进她体内深处。许晚棠也随之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紧紧收缩,榨取着他最后的精华。
高潮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空虚。
孟北退出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他看着瘫软在墙边的许晚棠,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
“他走了,”孟北说,声音里有一丝狡黠,“你猜,他听见没?”
许晚棠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手拉上裤子拉链,整理衣服。
孟北打开门,回头看了她一眼:“下周见,晚棠。你知道该怎么联系我。”
然后他离开了,留下许晚棠一个人在昏暗的器材室里。
她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她不知道自己在器材室里坐了多久,直到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是顾承海发来的消息:“你在哪儿?宿舍没找到你。”
许晚棠盯着那条消息,手指颤抖着打字:“我在图书馆,小组讨论改地方了。马上回来。”
发送。
很快,顾承海回复:“我来接你。”
许晚棠看着那四个字,愧疚加深。
顾承海还在找她,还在关心她,还要来接她。
而她却刚刚在器材室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了高潮。
她回复:“好。”
走出体育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顾承海的机车停在路边,他靠在车上,手里夹着一支烟。
看到她走过来,他按灭烟蒂,迎了上来。
“怎么脸色这么白?”他皱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冷吗?”
许晚棠摇摇头,避开他的目光:“有点累。”
顾承海看了她一会儿,没说什么,只是递给她头盔:“上车,回家。”
许晚棠戴上头盔,跨上机车后座。当她抱住顾承海的腰时,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虚和罪恶感。
他的背宽阔而温暖,是她曾经觉得最安全的地方。但现在,这温暖却像火一样灼烧着她,提醒着她刚才的背叛。
机车启动,驶入夜晚的车流中。许晚棠把脸贴在他背上,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涌出,被风吹散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