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外教(H)(1/2)
第二十七章外教(H)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他们在床上缠绵过后,许晚棠靠在顾承海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胸口。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黑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
“承海,”许晚棠轻声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出轨了,你会怎么办?”
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开玩笑,但心脏却紧张地狂跳。
顾承海的手臂环着她,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听到这个问题,他停顿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就是...突然想到的。”许晚棠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他的眼睛,“你会杀了我吗?还是杀了那个男人?”
顾承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笑了。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传到许晚棠的耳朵里。
“我为什么要杀人?”他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如果你出轨了,那只能说明我不够好,或者他有比我强的地方。”
许晚棠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他。顾承海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但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依然很亮。
“所以呢?”她追问。
“所以...”顾承海翻身压住她,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她,“我会让他知道,我比他好在哪里。然后,我会让你再出轨回来。”
他说最后几个字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皮肤。然后他突然进入她,还是一个湿润而柔软的身体。
“就像现在这样,”顾承海开始缓慢地抽动,眼睛始终盯着她,“我会让你记住,只有我能给你这种感觉。”
许晚棠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只能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带领自己再次沉沦。
那晚之后,许晚棠稍微安心了一些。至少,顾承海的回答不是她想象中那种暴力的威胁。他没有说要打断她的腿,没有说要杀了她或那个男人,甚至没有说要分手。
他只是说,会让她“出轨”回来。
这句话像是一种默许,一种扭曲的许可。许晚棠告诉自己,顾承海不介意,他理解人性,理解欲望,理解她可能有的软弱。
于是,她和孟北的偷情还在继续。
但渐渐地,孟北在学校的日子越来越少。他的家族企业似乎遇到了什么问题,他开始频繁地缺席课程,连训练也不来了。大四下学期,有传言说孟北家里给他安排了一门当户对的相亲,对方是某个地产大亨的女儿。
孟北和许晚棠的见面从每周两三次,减少到每周一次,再到两周一次。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四月底的一个下午,在宾馆的房间里。那天孟北很急躁,匆匆做完后就穿衣服要走。
“家里有事,”他一边系皮带一边说,“最近可能不能经常出来了。”
许晚棠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看着他的背影:“嗯。”
孟北走到门口,突然回头看她。他的眼神很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别忘了我。”
然后他走了。
没有说再见,没有说以后还会不会见面,甚至没有一个拥抱。
许晚棠在宾馆的床上躺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她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的女人。
她和孟北的关系,始于欲望,终于冷淡。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像一场没有剧本的戏,演员突然离场,留下另一个人独自面对空荡的舞台。
时间进入五月,春末夏初,校园里的梧桐树叶重新变得茂密。许晚棠大二的生活接近尾声,她似乎真的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女朋友,每天上课、做作业、陪顾承海,偶尔和室友逛街。
那个曾经痴迷于背德感的浪荡女人,好像只是一夜之间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人格。
直到大二下学期最后几周,系里突然通知要换外教。
原来的外教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口音很重,上课总是照本宣科。学生们早就怨声载道,终于学校决定换人。
新外教来的那天,教室里坐满了人——不是因为大家有多好学,而是因为传言说新老师很年轻,很帅。
当Eric走进教室时,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
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金发碧眼,五官深邃,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细,走路时带着一种英国人特有的优雅。
“大家好,我是Eric,来自伦敦。这学期最后几周,将由我为大家上口语课。”他的中文带着明显的英国口音,但很流利。
教室里响起窃窃私语。许晚棠坐在第三排,能清晰地看到Eric的脸——他的眼睛是浅蓝色的,像晴朗的天空,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魅力。
整堂课,Eric用幽默风趣的方式带领大家练习口语。他会走到每个学生身边,耐心地纠正发音,会讲一些英国文化的小故事,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下课时,大家都意犹未尽。许晚棠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Eric叫住了她。
“许晚棠同学,对吗?”Eric走到她面前,笑容温和。
许晚棠点点头,心跳莫名加快。Eric比她高出一个半头,站在她面前时,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清爽而干净。
“你的发音很好,”Eric说,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她,“很少有中国学生能把‘th’音发得这么准确。”
“谢谢。”许晚棠轻声说,脸颊有些发热。
“我在想,”Eric自然地靠在旁边的桌子上,“你对英国文学感兴趣吗?我注意到你刚才在看我推荐的那本《傲慢与偏见》。”
许晚棠确实在看那本书,是英文原版,她一直放在包里,有空就会翻几页。
“有点兴趣,”她说,“但有些地方看不太懂。”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Eric拿出手机,“我们可以加个微信,你有问题随时可以问我。”
许晚棠犹豫了一下。她知道自己不该加,知道这可能会是另一个错误的第一步。
但她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打开了微信二维码。
“谢谢老师。”她说,声音有些干涩。
Eric扫了码,发送了好友申请。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在伦敦塔桥前拍的照片,阳光很好,他的笑容很灿烂。
那天晚上,许晚棠看着手机里新添加的联系人,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自己又在踏出那一步,那个危险的、可能毁掉一切的步伐。
但她无法抗拒。
就像飞蛾无法抗拒火焰,就像口渴的人无法抗拒水源。
Eric的微信消息在三天后发来,内容很简单:“关于《傲慢与偏见》中的社会阶级描写,我这里有一些参考资料,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来我办公室拿。我一般在下午四点后都在。”
许晚棠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复:“好的,我今天下午过去。”
发送后,她把手机扔到床上,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无法浇灭内心那股不安分的火焰。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从Eric第一次看她的眼神,从他主动要她的微信,从他约她去办公室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
下午四点十分,许晚棠敲响了外教办公室的门。
“请进。”Eric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许晚棠推门进去。办公室不大,但很整洁。一面墙是书柜,堆满了英文书籍,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伦敦地图。Eric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进来,站起身。
“许晚棠,很高兴你能来。”他微笑着说,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请坐。”
许晚棠在沙发上坐下,Eric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两人的距离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他浅蓝色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这是资料,”Eric递给她一个文件夹,“里面有一些论文和评论,应该对你有帮助。”
许晚棠接过文件夹,手指不小心碰到了Eric的手。他的皮肤很暖,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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