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上市前的最终准备,史上最大IPO(4.2k求月票)(1/2)
第293章 上市前的最终准备,史上最大ipo(4.2k求月票)
家里有上市公司的人都知道,公司在纳斯达克的上市流程与大a大同小异,但是还是需要选承销商、尽调、多轮问答之后跑路演。
郑直这次来旧金山就是要和高盛还有摩根斯坦利谈合作,让他们做承销商来承接叮咚的上市准备工作。
十多个小时的飞行之后,湾流g650er平稳落地,径直滑入了私人机库。
舱门打开,梯子放下。
“先去办公室,”郑直隨口问道,“高盛和大摩的人到了吗?”
“瓦莲京娜小姐的法务团队正在接待他们,”娜佳跟上来说道,“他们2个小时前就已经在办公室等候了。”
郑直点了点头,让车队朝著77號大厦开去。
等到来到会议室的时候,高盛和大摩的人已经等在那边了。
推开会议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摺叠椅和一张长桌,背后的大屏幕上循环播放著叮咚的用户增长曲线和营收增长曲线—一宛如90度直线上升一样的曲线让所有人不得不为之侧目。
高盛的带头人是一个50多岁的亚裔合伙人,穿著深灰色的西装。
看到郑直带著人走进来之后,他率先起身走过来,一进门就恭喜发財:“郑先生,”他讲著带口音的天朝话,“恭喜您即將开启一段伟大旅程,也恭喜您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20岁的世界首富。”
“客气了,”郑直也笑著回应道,“公司上市的事情还需要我们三方共同的合作。”
寒暄过后,郑直坐在中间的位置,看著高盛递过来的承销合同。
“郑先生,”高盛的合伙人解释道,“即便是我们最保守的测算,叮咚在纳斯达克发行,如果按照您现在给出的股本结构和发行比例,我们给出的12000亿美元的ip0估值是绝对可以实现的。”
他指著身后ppt的几条曲线:“这条是facebook2012年ip0前一年的营收曲线,这条是snapchat2017年,这条是叮咚—50倍ps听起来疯狂,但在您的体量和增速之下,实际並不夸张。”
郑直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示意他继续。
“我们和贝莱德、先锋、挪威主权基金、沙特阿美、卡达投资局都有长期的合作,他们已经表达了强烈的兴趣,等到路演之后根据订单再细化一下。”
“另外,”他极尽劝说郑直,“我们建议您发行一点点新股,虽然这会稀释一点您的股权比例,但是您毕竟是53%股份的绝对大股东,老实说这在纳斯达克的上市公司中並不算太常见一”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郑直轻轻一抬手给打断了。
高盛的合伙人心知郑直有些不耐,便止住了这个话题,迅速地把承销合同关於这部分给划了过去。
公司在上市的时候是会分新股和旧股的,新股的发行虽然会让钱直接进入公司,但是也会相应地稀释郑直手里的股份。
例如郑直现在决定发行50%的新股,那么他手里的53%股份会立刻稀释一半,变成26.5%。
虽然回报可能是股价、公司帐面现金会因此暴涨,但是郑直的绝对话语权则是会因此而减弱。
而郑直也心知肚明为什么高盛的人会这么试探。
因为这些顶级投行来做承销,是类似於中介一样,要按比例拿分成的。
承销的金额越多,他们能拿到的钱就越多,这个比例一般是6%,也就是说郑直这次承销的股份价值720亿美元,高盛和大摩的人作为共同承销商,能拿到720*0.06=43.2亿美元的现金收入。
每增加1%的股份承销,他们就能多拿到7.2亿美元的佣金,自然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想要多让郑直发行,这也是为什么叮咚作为发行公司,要和承销商进行不停地博弈的原因。
但是问题是郑直根本不需要发行新股来扩充公司的帐户啊。
5年计划又不是一口气把钱全部出去,77號集团帐面上还躺著2700亿美元呢。
如果说要套现的话,郑直现在不动用任何的公司资產,单单是自己的帐面上就有超过230亿美元的现金。
而且按照旧股发行里面,他自己要发行掉手里2%的股份,按照1.2万亿美元的1p0估值,这次ip0之后他个人的现金储备將会在年底的时候超过500亿美元。
500亿美元的个人现金流,加上2700亿美元的公司现金流,郑直还需要发行新股吗?
別逗你郑总笑了。
一个小时之后,大摩的人也来了。
摩根斯坦利旧金山tmt组的主管合伙人看来就是做过尽调的,知道郑直根本不缺钱,这次谈话的日程则全部围绕著关於首次ip0的订单的进行討论。
为什么说高盛和大摩是顶级的承销商,並且在收取6%的佣金的同时依旧长期坚守在顶级投行一线,各大公司在上市ip0的时候都喜欢找他们作为承销商呢,原因就在於他们的人脉关係网,以及他们十分擅长拉高股价和保持股价稳定。
並不是所有的机构投资者都有资格来认购叮咚的股份的,首先养老金、主权基金、大型公募基金这类的长期资金占比一定要占绝大多数,一旦对冲基金占大多数就会导致上市后容易砸盘,而且大机构缺席也会让投资者们认为这家公司会存在一些不知道什么情况的隱患,进而导致对公司未来失去自信。
高盛、大摩这类顶级投行在承销ip0的时候敢收这么贵的价格,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於他们会主动帮郑直去做筛选,去挑选和主动接触超优质的长期资金,例如挪威政府养老基金、卡达投资局、阿布达比adia、新加坡gic等等。
“我们两家合作过挺久了,”大摩的人笑著说道,“我们两家做主承销,jp
摩根、旗、巴克莱、瑞银ubs做联席管理人,我可以打包票的说您的首日涨幅能超过30%。”
郑直点了点头,给整个会议定调:“贝莱德和俄罗斯主权基金想要卖的那2%
也由你们去协调和认购,没问题吧?”
大摩的合伙人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他合上了钢笔,率先站起身朝郑直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郑先生,”他笑著说道,“或许我们会一同见证歷史:世界歷史上第一个市值超过1.2万亿美元的公司。”
郑直也站起身来,礼貌地和合伙人握手,双方主管最终把合同敲定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三方的律师、会计师事务所一起进场,开始了漫长而枯燥的尽职调查。
来自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团队连天连夜地进行工作,把私人安保的业务儘可能地从发行主体里面摘出来,只保留社交、gg、直播和云服务的功能。
8月份到9月份的这一个月,郑直把时间都在了应付美利坚的证券交易委员会的审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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