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追著顾瑾墨杀(2/2)
所以他一定要像女子守女德女戒一样守男德,不能错过上天给的好机会。
而且糖糖还说,他原本就是想找个厉害的妻子一起混吃等死,现在赘给一个无所不能又位高权重的厉害妻子。
以后妻子养家他养花,妻子赚钱他来花。
每日斗鸡遛鸟,混吃等死,那些曾经课业好过他的人,见到他还得跪下叫声大駙马。
这有什么不好的吗!
他简直不要太痛快。
反正他除了糖糖,没有任何朋友,不需要同人交际。
小廝的嘴张开,好半天没能闭上。
许久憋出一句话:“您倒是想得开。”
这让他如何挑拨。
侯君佑大大方方地点头:“那当然!”
他对自己的定位一向准確。
他就是个励志混吃等死的二世祖,能成为大駙马,傍上大公主这个高枝,纯粹是家里的祖坟炸了。
小廝已经无话可说:“那小的现在就去回了他们,让他们同苏姑娘自行去玩。”
苏姑娘!
糖糖?
侯君佑立刻来了精神。
郑辞墨怎么和糖糖晚到一起了。
对於苏糖,侯君佑有著盲目信任。
既然糖糖会去的地方,一定没问题。
而且糖糖也的確喜欢晚上出去玩,难不成又有什么新鲜东西。
侯君佑立刻將人叫住:“让他们等我一下,我马上穿好衣服。”
他才不要待在家里,睡觉等明天上课的时候也不迟。
他陡然变了一副嘴脸,看到小廝一愣一愣的:“爷,你刚不是说不去吗?”
侯君佑在小廝屁股上踢了一脚:“哪来的废话,爷的事,还轮得到你管。”
他可不是出去玩,他是去见世面的。
小廝嬉皮笑脸地出了门,开朗的笑容瞬间阴鬱,终於上鉤了。
果然,只要一提起苏糖,侯君佑就会放鬆警惕。
但他可没说,马车上的苏姑娘就是苏糖。
侯君佑换了一套乾净的衣服,贼眉鼠眼地从后门溜出伯府,上了郑辞墨的马车。
此时马车上坐著两男一女,见侯君佑上车,郑辞墨立刻笑道:“都说侯公子最近走了好运,我们也来沾些喜气。”
他的笑意不达眼底,甚至隱隱有记恨之色。
也不知这蠢货走了什么运,竟然被大殿下看中。
侯君佑看了一圈,並没有发现苏糖:“你们不是说苏姑娘来了吗,怎么不见人。”
糖糖藏在哪了。
郑辞墨吩咐马夫出发,这才笑著看向身边的姑娘:“这位就是吏部员外郎的小女儿苏清悦,侯公子可是在寻她。”
被点到名的姑娘大大方方对侯君佑笑道:“小女见过侯公子。”
这就是大公主选中的男人,也不怎么样吗!
若今日坐在车上的人是苏糖,侯君佑自然欢喜。
可看到一副笑模样的苏清悦,他只觉得晦气。
谁家好姑娘大晚上同一群男子出门游玩,简直伤风败俗。
侯君佑沉了脸色:“停车,我要回去。”
该死的狗东西,居然敢骗他,看他回去怎么收拾那傢伙。
马车依旧向前行驶,侯君佑愤怒的看著郑辞墨:“你再不停下来,我就跳车了。”
郑辞墨脸上的笑容不变:“早听说安乐侯府的四姑娘曾吃过一次大亏,侯公子与她是至交好友,难道不想帮她爭口气吗?”
侯君佑的脚步顿住,疑惑的看向郑辞墨:“你说的是真的?”
他怎么没听说糖糖之前吃过亏的事。
郑辞墨笑的狡黠:“是不是真的,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侯君佑这样的烂泥,就应该一辈子趴在坑里,永无翻身之日。
过了戌时,顾琛依旧没有回府。
岱钦躡手躡脚的走到一处偏僻的院落放出信號,不多时,便有黑衣人飞进院子。
来人见到岱钦立刻跪下:“吾王...主子,您唤属下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差点忘了王上次提醒过,让他不能再用王称呼自己。
岱钦背著手,压低声音:“你想办法去永安侯府,把顾瑾墨杀了。”
护卫抬头看向岱钦,眼中写满了“你疯了三个字”。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主子,这事怕是不容易完成。”
那是大夏的永安侯,又不是街边的流浪狗,想杀就杀!
况且永安侯除了娶走大夏长公主外,並未做其他错事,真不值得自家主子追著这个人杀。
岱钦看著护卫:“我现在有多少人手。”
护卫压低声音:“连上我一共两百个人,主子若是有什么大行动,我可以从北境调来主子的亲卫队。”
这些时日,他们借著送寿礼的藉口,已经调了200人混入京城附近村落,只待主子一声令下,就可以有大动作。
岱钦头上的青筋差点蹦出来:“我要的是赵娉婷,不是要与大夏开战,你调他们做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准备挑起和大夏的战爭。
护卫硬生生挨了岱钦一脚:“主子打算何时刺杀永安侯。”
这个名字起的,还永安,永远不得安寧还差不多。
岱钦冷哼一声:“越快越好,若不是顾瑾墨那廝得罪了赵娉婷,赵娉婷也不会躲进皇宫。
大夏皇宫守卫森严我根本进不去,既如此就让赵娉婷自己出来,只要顾瑾墨一死,赵娉婷必然出来奔丧,呵呵...”
护卫被笑得头皮发麻:“主子杀永安侯是为了逼大夏长公主出宫。”
这是正常人能想出的办法吗!
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大夏的长公主,其实是在躲您!
岱钦对护卫挥了挥手:“去办吧,不管用怎么办法,儘快让顾瑾墨死!”
护卫:“...”和主子抢女人,当真是顾瑾墨的福气。
天色初亮,顾琛与苏糖前后进了城门。
他们昨夜在那片坟地听了整整一夜,確定了对方的基本作息,这才回城。
吩咐苏糖好好回去休息,顾琛直接去了衙门。
此事非同小可,需要立刻行动,他得部署人手。
苏糖打著呵欠向安乐侯府走,好睏,她需要睡觉。
谁知刚到门口,后面忽然传来一声哭嚎:“糖糖,我闯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