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做局(1/2)
这是小柚子的声音。
苏糖猛地回头,却见侯君佑一身狼狈地蹲在拐角,脸上带著惊恐的绝望。
侯君佑这模样,让苏糖不由联想到当初在末世时,那些没有异能,又不敢出去狩猎换积分的人。
他们躲在安全区中,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在飢饿中慢慢等死...
不对啊,小柚子不缺钱,他为什么要绝望。
苏糖走到侯君佑身边蹲下身:“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侯君佑看著苏糖,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糖糖,我闯了大祸,马上就要变成全京城的笑柄。
我爹,大公主殿下,都会以我为耻,他们会被所有人笑话的...”
怎么办,他怎么能这么不爭气!
苏糖心中沉了沉,果然出大事了,但凡不是大事,小柚子也不可能叫侯勇爹。
侯君佑已经六神无主,脑海里只剩下怎么办三个字。
嘴里喃喃自语:“糖糖,你要照顾好自己,再让我爹过继一个省心的孩子。
大殿下那边你帮我告诉她,一定有更好的男子等著她。”
这次的事情一出,他只有一死了之,才能挽回爹和大公主的名声。
今天过来,是向糖糖道別的,他等下就投湖自尽。
自己寻死,总好过身败名裂!
那些人想要的就是他的命,等他死了,事情就了了。
看侯君佑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苏糖一巴掌甩过去:“你正常点。”
就烦这种明明知道时间紧迫,却吞吞吐吐,打死不说正经事的完蛋玩意儿。
侯君佑被苏糖打得趴在地上,好半天才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著苏糖:“你打我?”
他被糖糖打了!
苏糖麻利地摇头:“没有啊,我看你蹲在这想问问你怎么了,结果你忽然就飞走了。”
侯君佑摸了摸自己火辣辣,肿得比馒头还高的脸:“你打我。”
他確实该打,但糖糖也不至於用这么大的力气吧!
苏糖挺了挺胸膛,比之前更加理直气壮:“我没有,是你刚刚蹲在这发疯,说你闯了祸,还不停打自己。
看看你这个黑眼圈,铁定是一晚没睡,產生幻觉不是很正常吗?”
別跟她讲理,她就不是讲理的人。
说到闯祸,侯君佑眼中划过一抹恐惧:“糖糖,我闯大祸了!”
他算是把天捅破了。
苏糖伸手捏住他的嘴:“少说没用的,直接说你做了什么。”
她陪顾大人熬了一晚上,別说吃肉,连手都没摸几下。
如今怒气直衝九重天,小柚子要是不想被她打出翔来,就麻利地把实话说了。
侯君佑第一次看到苏糖如此严肃的模样。
他扁扁嘴终於说出实话:“我昨晚去四號赌坊输了一百万两银子,连宅子都抵出去了,他们还逼我签了欠条,说是今日要去找我爹要钱。”
他完了!
这些人要是去找爹,他赌钱的事就瞒不住了。
至於宅子,那可是御赐的,若是被陛下知道定然震怒,说不得会连累爹。
就连大殿下,都会沦为京中笑柄。
“输了多少?”
一百万两!
过年烧纸祭祖,估计也就这个面额了。
小柚子这浑蛋是真敢啊!
不对?
苏糖眯著眼狠狠地看著侯君佑:“你晚上不老老实实在家睡觉,怎么跑去赌钱。”
她一个来自末世的人都知道赌博不好,要和赌毒不共戴天。
为此不惜攛掇大哥揍了三哥好几顿。
小柚子这浑蛋怎么敢的!
憋在心里的话终於说出来,侯君佑哭得直抽搭:“都是郑辞墨哄我出门的,我根本不想去。”
他不能告诉糖糖,郑辞墨是用糖糖名义骗他出门的。
他不能让糖糖感到內疚。
苏糖蹙起眉。
郑辞墨,从没听小柚子提起过,看来並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小柚子怎么会在大晚上,跟一个不熟的人出门。
苏糖的眼神陡然危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著我。”
侯君佑视死如归的別过脸:“不是,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们说带我去玩(帮糖糖找场子),我到了之后才知道是赌坊。
原想著玩两把就走(报了仇就走),结果越输越多,越来越兴奋。
等我回过神,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把什么都输了。”
说到这,侯君佑又想哭,苏糖撩起他的衣服,在他脸上隨便抹了一把:“继续说。”
侯君佑把哭声憋回去,委委屈屈地继续说道:“那时候郑辞墨和其他人早就不知所踪,我被他们按著签了欠条,说要去找我爹要钱。”
他绝对是被郑辞墨做局了!
糖糖是不是也嫌弃他这个脑子不好的小伙伴。
將事情听了个大概,苏糖在侯君佑头上拍了一把:“行了,你现在可以继续哭了!”
首先,她不是个崇尚暴力的人,其次她等下就去攛掇兴安伯,每天揍小柚子一顿。
这次,她绝对支持兴安伯。
好生气,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把小柚子打成半身不遂,她还是暂时不要跟小柚子待在一起了。
发现苏糖要走,侯君佑拉住苏糖的袖子:“糖糖,你不管我了?
苏糖按著他的头,强迫他坐回原处:“从现在起,你就坐在这,每动一下,我就打断你一更骨头。”
侯君佑哭的更厉害:“我鼻子痒。”
他果然被嫌弃了。
苏糖的声音中是不容置疑的权威:“给我忍著。”
丟下侯君佑,苏糖怒气冲冲的向侯府走去。
侯君佑依旧坐在原地哭咧咧:“糖糖,你真不管我了!”
回应他的,是苏糖决绝的背影。
侯君佑绝望的低下头,双目无神的看著地面,鞋底无意识的在地上滑动。
彷佛是受了巨大的刺激。
被人设计已经很惨,他还失去了自己唯一的朋友,说句天塌地陷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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