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大学教师(1/2)
第311章 大学教师
从澳门归来的那个周日夜晚,將苏瑾送回她那略显陈旧、楼道里还隱约飘著邻居家饭菜香味的小区后,李言独自驱车返回陆家嘴那间俯瞰著浦江的顶层公寓。
驶入地下车库,熟悉的寂静与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门“叮“一声滑开,智能感应灯次第亮起,照亮了这个空旷、奢华却缺乏真正生活气息的空间。
巨大的平层在夜深人静时,更显空旷寂静,连脚步声都有轻微的迴响。
他脱下沾染了室外微凉空气的外套,隨意扔在客厅中央那张价值不菲的义大利品牌沙发上,走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吧檯前。
窗外是永恆不变的璀璨夜景,东方明珠、金茂大厦、上海中心如同巨大的发光积木。
但今夜,这景象失去了澳门那种扑面而来的、带著湿热海风和欲望躁动的纸醉金迷热度,只剩下一种冰冷的、井然有序的繁华,像一幅精美却缺乏温度的壁纸。
一种熟悉的、带著些许厌倦和疲惫的无聊感,如同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潮水,缓缓漫上心头。
填补了澳门之旅带来的短暂刺激消退后留下的空白。
他给自己倒了杯麦卡伦,没有加冰,琥珀色的液体在晶莹的凯恩杯里轻轻晃荡。
他端著酒杯,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脚下蜿蜒的车河,感觉自己像被悬置在这个繁华世界的上空,疏离而孤单。
沈心大概还在律所加班,或者在某个案件资料里埋头苦干。
林薇可能在宿舍和室友嘰嘰喳喳地看综艺。
小雨或许正在画画,或者已经睡下。
她们似乎都存在於他世界的平行轨道上,此刻,这个巨大的物理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然后,几乎是自然而然地,他想起了苏瑾。
想起她在澳门永利皇宫那间奢华套房里,从最初的矜持、惊嘆,到后来在他怀里的顺从与生涩的回应。
想起她戴上眼镜时那份属於苏老师的知性与条理,摘下眼镜后那双迷离而湿润、充满了被征服感的眼睛。
想起她脖颈、锁骨处那片雪白肌肤在手下的细腻触感,以及那混合著书卷气和被情慾逐渐沾染时的独特反差魅力。
像一本装帧清雅、內容却逐渐变得旖旎的禁书。
一种强烈的衝动油然而生—想要將这株刚刚品尝过、带著露水般新鲜感的清雅兰花,移植到自己这片过於冷清、需要些鲜活色彩点缀的“温室“里。
同居?
这个念头闪过,他並未觉得有何不妥,甚至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並不妨碍他与其他女性维持现有的关係。
沈心的独立让她不会过多干涉,林薇和小雨更是处於被他掌控的位置。
反而,苏瑾的入住,能给这个过於冷清、更像是一个高级酒店套房的空间,增添一些温暖的、可掌控的、触手可及的活色生香。
她那种属於教师的细心、整洁、以及显而易见的顺从,还有她那刚刚被奢华生活衝击过、正处於渴望稳定依附状態的心理,似乎很適合扮演这个“临时女主人“的角色。
负责打理日常琐碎,提供情绪和身体价值。
而且,他必须承认,他对於她的身体和那种独特的知性气质混合体,还处於新鲜感尚未消退的迷恋期。
想到这里,他几乎没有犹豫,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找到苏瑾的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音很安静,传来苏瑾似乎刚洗过澡、带著水汽和一丝疲惫的柔软声音。
“喂,李言?你到家了吗?“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事后的依赖感。
“嗯,到了。“李言抿了口酒,语气听起来隨意得像是在问明天天气,“一个人住,还习惯吗?
他明知故问,带著一种掌控者的试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隨即苏瑾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对比之下的清冷。
“还————还好吧。就是这边晚上特別安静,跟澳门那边————反差有点大。”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有点太安静了。”
李言嘴角微扬,勾勒出一抹预料之中的笑意,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平常得像是在邀请对方明天一起吃饭。
“想不想搬过来住一段时间?我这边空间大,也方便。
,他没有用“同居“这个词,但意思不言而喻。”
”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几乎是凝滯的沉默,只能听到苏瑾略微变得急促、紧张的呼吸声,通过电流细微地传过来。
这个提议对她而言,显然太过突然、太过大胆,远远超出了她原本对於一段“关係”
的预期。
同居,这在她过去二十九年的生活经验里,几乎是等同於稳定伴侣、甚至婚姻前奏的严肃词汇。
这意味著关係的飞跃,更深层次的捆绑,也意味著她要彻底离开自己熟悉的安全区,踏入一个完全由他主导的世界。
她需要权衡,需要快速思考这背后的代价与收益。
李言並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仿佛能透过电话线看到她此刻纠结、挣扎的表情。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光滑的玻璃杯壁,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他知道,这个诱惑,对於刚刚全方位品尝过顶级奢华滋味、內心被极大震撼和物慾衝击、並渴望牢牢抓住他这根救命稻草般的浮木的苏瑾来说,是难以抗拒的。
她那个老旧的小区,狭窄的房间,与这里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別。
果然,大约过了一分钟,或者更久,苏瑾的声音终於再次传来。
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仿佛下定了某种重大决心后的坚定,甚至能听出她深吸了一口气。
“————好。”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那我————需要收拾一下东西。有些书和资料,平时要用。”
“明天我让司机去接你。“李言语气平静,仿佛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比如叫个快递。
“不用麻烦司机了!“苏瑾连忙说,语气有些急切,“我东西不算太多,自己打车过去就好,很方便的。”
她还不习惯这样被人伺候,或者说,她不想在司机面前显得自己像个被“打包“运送的行李。
“隨你。“李言没有坚持,显得很好说话,“地址我微信发你。到了按门铃。”
掛了电话,李言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
他再次环顾这个空旷的客厅,看著窗外冰冷的、程序化的夜景,忽然觉得,这空间似乎也没那么令人厌倦了。
他开始有点期待,明天之后,这里会因为另一个人的入住,而变成什么样子。
或许,会多些烟火气,多些属於“家“的琐碎声响。
***
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薄云,给城市带来一丝暖意。
苏瑾果然如她所说,没有叫司机,而是自己费力地拖著她那个有些年头的日默瓦银色託运箱,以及几个看起来塞得鼓鼓囊囊、印著无印良品logo的大號帆布行李袋。
里面显然装著她珍视的书籍和零碎物品。
她有些吃力地出现在了李言公寓楼下的豪华大堂。
她穿著简单的牛仔裤和针织开衫,脸上带著奔波后的微红和一丝显而易见的紧张。
穿著笔挺制服的保安训练有素地帮她按住电梯,目光在她和那堆与这环境略显格格不入的行李上快速扫过,保持著职业性的礼貌。
苏瑾有些紧张地整理了一下被行李箱拉杆弄皱的衣摆和额前散落的髮丝。
电梯直达顶层,平稳得几乎感觉不到运行。
她站在那扇厚重的、需要门禁卡才能开启的入户大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赴一场重要的考试,然后才伸手,轻轻按响了门铃。
李言穿著舒適的深灰色羊绒居家服和同色系休閒长裤过来开门,头髮微微有些潮湿,像是刚洗过脸。
他看到门口苏瑾这“搬家“般的阵势,挑了挑眉,侧身让她进来,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我这边基本生活用品都有。
66
“都是————一些我常用的专业书,论文资料,还有换季的衣服什么的。
66
苏瑾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脸颊泛红,目光却忍不住再次被这公寓开阔的视野和极度奢华的装修所吸引。
午后充沛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毫无保留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整个客厅温暖、通透,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高级香氛和阳光混合的好闻味道,与她那个朝北、终年有些阴冷潮湿的小房间感觉截然不同。
“臥室在那边,衣帽间有空位置,你自己整理归类。
“6
李言指了指主臥的方向,態度算不上热情,更像是对待一个即將入住的、需要明確活动范围的房客。
“书房你也可以用,靠窗那个小书桌。
66
“好的,谢谢你,李言。“苏瑾点点头,语气带著感激和一丝小心翼翼。
她拉著沉重的行李箱,轮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小心翼翼地走向主臥,仿佛怕惊扰了这片空间的寧静与秩序。
李言则转身回到了书房,在宽大的书桌后坐下,继续处理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邮件。
但这一次,他的注意力似乎无法像往常那样完全集中。
他能清晰地听到外面客厅和主臥里传来苏瑾轻手轻脚走动的声音,打开衣柜门的轻微响动,整理物品时窸窸窣窣的动静。
甚至还有她偶尔因为东西太重而发出的、细微的吸气声。
这些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琐碎的声响,奇异地驱散了他心头那点惯常的无聊和空洞感,像细微的波纹,打破了这一池过於平静的、奢华的死水。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分心,在听著外面的动静。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外面的声响渐渐停歇。
苏瑾似乎整理得差不多了。
她换上了一身浅灰色的纯棉质地带扣子居家服,长袖长裤,款式保守得甚至有些过时,但柔软贴身的材质依然隱约勾勒出她窈窕而匀称的身形。
她依旧戴著那副无框眼镜,头髮鬆鬆地在脑后挽了一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
脸上未施粉黛,皮肤却白得几乎透明,在充沛的阳光下能看到脸颊上细小的、柔软的绒毛,像初生的水蜜桃。
她赤著一双雪白的脚丫,直接踩在冰凉光滑的深色实木地板上。
那脚型纤巧秀气,脚背肌肤细腻,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如玉,像一颗颗饱满的珍珠。
指甲修剪得乾乾净净,透著健康的淡粉色,与深色的木地板形成了强烈而诱人的视觉对比。
她轻轻走到客厅,看到李言正好从书房出来,像是要去倒水,脸上立刻露出一个温顺而带著点討好的笑容。
“我差不多收拾好了。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刚才看了一下厨房,冰箱里东西好像不多,要不要我去附近的超市或者菜场买点菜回来做?
66
她自然而然地进入了角色,带著一种属於教师的细心和想要经营好这个“临时小家“的切实愿望。
仿佛这是她表达感谢和融入这里的方式。
李言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微微一动。
穿著这身保守居家服、戴著眼镜、素麵朝天、赤著双足的苏瑾,比之前任何一次精心打扮、穿著昂贵连衣裙的她,都更有一番触动他的韵味。
那是一种褪去了所有外在装饰、回归本真的书卷气,乾净,温婉,带著一种宜家宜室的、让人心安的气质,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
尤其是那双踩在深色地板上、白得晃眼的玉足,无端端生出几分纯真又诱人的性感,吸引著他的目光。
“不用麻烦,叫外卖或者出去吃都行。
66
李言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肢,將她带进自己怀里,鼻尖縈绕著她身上刚刚沐浴后的、乾净的皂香混合著一点点属於她自身的、清淡的体香。
苏瑾微微一惊,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隨即很快柔顺地靠在他胸前,脸颊贴著他柔软温暖的羊绒衫。
能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和心跳的平稳节奏。
她的手臂轻轻环在他的腰侧。
“在家里吃————更暖和一点,也————更像个家的样子。”
她小声说,声音闷在他的衣服里,带著一丝羞涩和坚持,手指无意识地抓著他衣襟的下摆。
李言低头,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微微颤动的长睫,和那副透明镜片后面清澈而带著一丝依赖的眼眸。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摩挲著她光滑细腻、带著凉意的脸颊肌肤。
苏瑾的脸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像初春的桃花瓣,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有些羞怯地垂下眼瞼,抿著那未涂唇膏却依然饱满水润的嘴唇,那模样,既纯真又勾人,充满了欲拒还迎的风情。
李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那柔软的、带著淡淡牙膏薄荷清香的唇瓣。
这个吻,不同於在澳门时的充满征服欲和激情,而是带著一种閒適的、品尝般的温柔。
像是在確认某种所有权,又像是在享受这种居家氛围下的亲密。
他的舌头温柔地探入,与她生涩却乖巧的舌尖纠缠。
苏瑾温顺地回应著,手臂稍稍收紧,环上他的脖颈,身体更紧密地贴向他。
吻逐渐加深,变得缠绵。
李言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背部滑动,隔著柔软的棉质居家服,感受著她身体的温热、柔韧和那清晰的脊椎曲线。
然后,他一把將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体很轻,在他臂弯里仿佛没有重量。
“李言————“苏瑾轻声惊呼,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眼镜后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带著一丝慌乱。
“在这里试试。“李言声音低沉,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抱著她走向客厅那张宽大、
柔软、铺著昂贵羊皮垫的沙发。
“这里阳光好。”
他將她轻轻放在沙发靠近落地窗的一角,那里正好被午后温暖的阳光笼罩。
苏瑾陷在柔软的靠垫里,长发有几缕从髮髻中散落,铺在深色的沙发麵料上。
她躺在那里,眼镜后的眼眸水汪汪的,因为逆光而微微眯起,带著紧张、羞涩和一丝隱隱的期待。
居家服的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不知何时被他蹭开了,微微开,露出一小片更显雪白的肌肤和若隱若现的精致锁骨。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羞怯地抿紧了,闭上了眼睛。
长睫如同蝶翼般轻颤,一副完全放弃抵抗、任君采的柔弱模样。
这种在全然信任下的、无声的顺从,极大地取悦了李言,比任何主动的迎合都更让人心动。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午后温暖慵懒的阳光包裹里,听著窗外遥远城市背景音,比起澳门那个奢华的套房里,別有一番刺激和情趣。
更像是一种私密的、日常的占有。
***
自此,苏瑾正式入住了李言陆家嘴的大平层。
她很快便適应了这里的生活节奏,並且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和审美,悄然地、细致地改变著这个过於“样板间“化的空间,试图打上属於自己的印记。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李言那个巨大却略显凌乱的衣帽间。
她花了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將他的衬衫、西装、休閒服、配饰,全部重新分类。
衬衫按照顏色从浅到深悬掛,西装按照场合和面料归类,领带、袖扣、皮带都找到了专属的收纳位置。
並且细心地放上了她特意买来的香樟木块和雪松木球用来防虫防潮。
当李言第二天早上打开衣帽间时,几乎愣了一下,那种井然有序、一目了然的整洁,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甚至能轻易地找到那件他想了很久却没找到的某品牌限量版羊绒衫。
接著,她开始往这个空间里增添“活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