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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葬礼交锋×鹤子去当课长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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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语听起来像是在回应工作上的请求,完美的掩盖了石川隆一那句私密邀约可能带来的猜疑。

之后,小泽鹤子不敢再看石川隆一的眼睛,匆忙转身,小跑著追上了已经走出不远的大部队,纤细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廊的拐角处。

石川隆一站在原地,看著小泽鹤子略显仓促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算计的光芒。

时间在忙碌与压抑中缓慢流逝。

葬礼的后续流程一直持续到下午。

石川隆一忠实的扮演著署长代表和悲痛部下的双重角色,协助池田家属处理一些杂事,应对前来弔唁的各色人等。

他始终表现得沉稳得体,哀而不乱,贏得了池田家亲属和一些旁观同僚的好感。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消失在天际,池田家的葬礼终於接近尾声。

亲属们开始收拾,准备次日一早的出殯和火葬事宜。

石川隆一婉拒了池田家留饭的邀请,表示自己心情沉重,想独自静静,便告辞离开了池田家。

冬日的夜晚来得格外早。

不过晚上六点多,天色已完全漆黑,街道上灯火阑珊,寒风刺骨。

石川隆一没有返回老宅,也没有去任何常去的地方。

他乘坐计程车在新宿的街巷中穿行,最终停在了一间位於繁华街区背后,相对僻静的中档旅馆附近。

石川隆一停好车,未走正门,而是从侧面的小巷绕到旅馆的后部,那里有一个相对隱蔽的入口,直接通向內部楼梯。

他显然对这里颇为熟悉,步伐稳健的上到三楼,沿著铺著暗红色地毯的走廊走到尽头的一间客房门前。

石川隆一没去敲门,直接从上衣內侧口袋掏出一把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

门开了。

房间內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亮著,营造出一种暖昧而私密的光线。

空气中瀰漫著女性香水的气息,以及旅馆特有,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房间中央,靠近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著一个人。

正是小泽鹤子。

她已经换下了白天那身庄重的黑色套装,此刻穿著一件丝质,酒红色的吊带睡裙。

睡裙的款式並不干分暴露,但丝滑的材质贴服的勾勒出她纤细却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小泽鹤子的长髮鬆散的披在肩头,卸去了妆容的脸庞少了几分白日的清冷锐利,多了几分娇媚,只是眉眼间仍带著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向门口的石川隆一。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相遇。

石川隆一反手轻轻关上门,落锁。

他没有说话,隨手將车钥匙扔在一旁的小几上,迈步走向小泽鹤子。

石川隆一的步伐不快,却带著压迫感。

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使得他此刻的表情有些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也格外......幽深。

小泽鹤子似乎被他此刻的气场慑住,身体微微绷紧,下意识的想要站起来,或者说些什么。

但石川隆一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的看著小泽鹤子,弯腰伸出手臂,不是拥抱,而是以一粗暴的姿態,一手穿过腿弯,一手揽住后背,轻而易举的將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

小泽鹤子低低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脖颈。

石川隆一抱著她,转身,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前,没有任何缓衝和怜惜,直接將她扔在了柔软但富有弹性的床垫上。

小泽鹤子被摔得有些发懵,酒红色的睡裙下摆翻捲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

她撑起身体,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羞恼,但更多的,是被这种强势行为激起,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石川隆一仍旧没有说话。

他开始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隨手丟在地毯上,扯开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石川隆一的动作不疾不徐,却拥有仪式感的专注,目光始终锁定在床上那个微微喘息,眼神复杂的女人身上。

当他也上床,俯身靠近时,小泽鹤子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没有前奏,没有温存,甚至没有任何言语交流。

小泽鹤子起初还有些僵硬和被动,但很快,在石川隆一熟练而强势的撩拨下,身体背叛了理智。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停歇。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逐渐平復的喘息声。

石川隆一仰面躺在凌乱的床上,胸膛微微起伏,望著天花板。

他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狂热中冷却下来,恢復了惯常的深邃与平静,只是额角还残留著细密的汗珠。

小泽鹤子则像一只被抽空了力气的猫,软软的瘫在他的身侧,脸颊贴著他汗湿的胸膛,一头乌黑的长髮散乱的铺在枕上。

奈何,石川隆一併没有给她太多沉溺的时间。

就在小泽鹤子呼吸渐趋平稳,意识开始从云端缓缓坠落时,石川隆一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已经恢復了平时的沉稳和平静,说出的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小泽鹤子所有的暖意和迷离。

“鹤子。”

小泽鹤子微微动了动,含糊的“嗯”了一声,仍然闭著眼睛,不愿从这短暂的安寧中醒来。

石川隆一没有理会她的慵懒。

他的目光望著天花板,就如在对著空气说话,可每个字都清晰而坚定的传入小泽鹤子的耳中:“鹤子......去爭课长的位置吧!”

话音落下。

房间內陷入一片死寂。

小泽鹤子身体猛地一僵,类似有无形的冰针,瞬间刺穿了她的皮肤,扎进了骨髓。

所有的慵懒、虚脱、残留的欢愉,在这一刻被冻结,粉碎。

小泽鹤子骤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刚刚还氤氳著迷离水汽的美丽眼眸,此刻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骇然,以及一丝迅速蔓延开来冰冷的恐惧。

她撑起身体,转过头,死死的盯著近在咫尺的石川隆一的侧脸,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愕而变得乾涩颤抖。

“你......你说什么?课......课长的位置?”

小泽鹤子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池田岸本刚刚殉职,尸骨未寒,课长的位置確实空了出来。

但是......自己去爭?开什么玩笑!

她,小泽鹤子,一个靠著父亲议员身份,儘管是反极道议员和自身能力勉强在男性主导的暴力团对策部门站稳脚跟的年轻女性系长,去爭夺组织犯罪对策课课长这种实权高危,且歷来由资深男性警官担任的位置?

这不仅仅是胆大包天,简直是......疯狂!

石川隆一缓缓转过头,迎上她震惊而慌乱的目光。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表情,眼神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楚的映照出小泽鹤子苍白的脸。

“没错。”他重复道,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池田岸本死了,课长的位置空著。”

“你,小泽鹤子,对策一系的系长,无论是资歷、能力,还是......背景,都有资格去爭一爭。”

“你疯了!”小泽鹤子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那是课长!组织犯罪对策课的课长!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有无数双眼睛盯著?有无数人想要那个位置?牧野崇大、冈田真司......他们哪个不比我资歷深?署长怎么可能会同意?警视厅那边......

石川隆一直接打断她的话,充满掌控一切的自信道:“署长那边,我会去说。至於牧野和冈田......他们各有各的问题。牧野能力平庸,人脉多在署內中下层,缺乏关键支持。冈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或许有些能力,但疑心太重,不够听话。更重要的是,他们背后,没有我。”

“你....

小泽鹤子被石川隆一的狂妄和直接惊呆了。

他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说要去跟署长说,犹如决定一个课长的人选像是决定晚上吃什么一样简单!

而且,听石川隆一话里的意思......他想要扶持自己,作为他在课长位置上的代理人?

不,或许不仅仅是代理人...

小泽鹤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有些发抖的道:“为什么是我?石川,你到底想干什么?”

石川隆一再次打断。

他的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將其重新拉近自己。

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但石川隆一的眼神和语气却没有丝毫暖昧,只有冰冷的算计和说服。

“鹤子,你甘心吗?一辈子做一个不上不下的系长,看著那些不如你的男人爬到你的头上?靠著父亲那点余荫,在警署里小心翼翼的生存,偶尔还要忍受那些噁心的目光和议论?”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精准的戳中了小泽鹤子內心最隱秘的痛点。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紧紧抿著。

说到这里,石川隆一的声音压低,带著一种蛊惑般的磁性。

“课长的位置,不仅仅意味著权力和地位。更意味著,你能真正接触到这个城市最核心的黑暗,掌握那些足以让很多人闭嘴,甚至俯首听命的秘密。”

“有了这个位置,加上你父亲的背景......没有人再敢轻易动你。你才能真正保护自己,......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我想保护的人?”

小泽鹤子喃喃重复,眼神复杂的看向石川隆一。

是在说他吗?还是......在暗示什么?

石川隆一指尖轻轻抚过小泽鹤子光滑的脊背,带来一阵战慄,继续说道:“而且,你以为,你和我之间的关係,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真的能永远瞒住所有人吗?”

“牧野或许是个蠢货,但冈田直司......他看你的眼神,早就带著探究了。

一旦我们的事情暴露,对你,对我,都是灭顶之灾。”

“可如果,你是课长,我是你手下最得力的组长......有些流言,反而会不攻自破,或者,变得无关紧要。”

威逼,利诱,剖析利害,直指內心恐惧与渴望...

石川隆一的话术层层递进,將小泽鹤子逼到了墙角。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冷汗浸湿了贴身的睡裙。

小泽鹤子感到一阵眩晕。

石川隆一所描绘的前景,诱人又令人心悸。

“署长————署长又怎么会同意?”她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同时拋出此刻能想到的最大障碍,“让我一个女人,而且还是...

“”

石川隆一替她说完了后半句,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你父亲是反极道议员。这恰恰是你最大的护身符,也是署长最可能点头的理由。”

“一位反极道议员的女儿,出任打击极道要害部门的课长,多么完美的招牌,多么有力的掩护。谁会相信,这样的课长所领导的部门,竟会与极道有所牵连?这对今后的布局,有百利而无一害。”

“至於女人......”他微微一顿,语气里带著洞悉的漠然,“署长是个实用主义者。只要利益足够,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个。”

小泽鹤子沉默了。

她並不意外石川隆一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稍加留意就能查到,更何况,这在新宿警署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只是,她不得不承认,石川隆一的分析確有道理,甚至精准地击中了要害。

瀨户山下那个人,她也有所了解,城府深不可测,利益至上。

“我......我需要考虑。”

她最终说道,声音虚弱。

这个提议太过震撼,小泽鹤子需要时间消化,需要权衡,需要......鼓起勇气。

石川隆一鬆开了小泽鹤子,坐起身,一面整理衣衫,一面开口:“你没有太多时间考虑。池田的葬礼一结束,署里就会开始討论继任人选。

你必须儘快决定。如果你愿意,接下来的一切,我会安排。如果你不愿意......

他系上最后一颗衬衫纽扣,转头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小泽鹤子心底隱隱生寒。

“就当作今晚我什么也没说过。我们的关係......也可以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小泽鹤子身体轻轻一颤。

她当然明白,石川隆一所说的到此为止,意味著彻底结束这段亲密的关係。

可是,已经尝过那令人眩惑的甜头,体会过那无与伦比的快乐,她又怎能甘心就此放手?

石川隆一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拿起自己的外套和钥匙。

他背对著小泽鹤子,最后说了一句。

“明天给我答覆。鹤子,这是你改变命运的机会。是继续做一个隨时可能被取代,被家族牺牲的棋子,还是......尝试去做一个下棋的人。”

接著,石川隆一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线,也隔绝了那个男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致命的诱惑。

房间里,只剩下小泽鹤子一个人,瘫在凌乱而依旧残留著体温和气息的床上,浑身冰冷,思绪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混乱不堪。

窗外,新宿的夜晚依旧灯火璀璨,车流如织,有若一个永不疲倦的巨兽。

而在巨兽的阴影里,权力的游戏,正悄无声息的展开新的一轮。

而她,小泽鹤子,已被一只冰冷而有力的手,推至棋盘边缘。

是后退,让一切就此落幕?还是向前,踏入那片深不可测,却也可能通向权力之巔的迷雾?

小泽鹤子凝视著天花板上昏黄的光晕,眼中的神色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化为迷茫与挣扎,最终,一点点凝结成孤注一掷的决绝。

当初,她主动从警视厅调任新宿警署,正是因为父亲那句,“女人不需要做什么事业,有一份安稳的工作便好”。

可她偏不愿被父亲看轻,於是主动请调基层,一心想要证明自己。

奈何这个世界,终究是男人的世界。

她努力了这么久,在坚守底线,不付出身体的前提下,最终也只成为池田岸本的亲信,却始终算不得心腹。

这般现实,令她不得不选择妥协。

如今,石川隆一的话就在耳边迴响,组织犯罪对策课课长,新宿警署,乃至日本歷史上首位女性课长。

这样的荣耀,怎能不令人心动?

谁说女子不如男?

她也要证明给父亲看,自己绝不逊色於任何男人。

另一边。

石川隆一走出了旅馆,冬夜的寒风让他精神一振。

他坐计程车里,点燃一支烟,在瀰漫的烟雾中,眼神锐利如刀。

棋子已经落下。

小泽鹤子会如何选择,石川隆一有八成把握。

即使她最终退缩,他也还有备用方案,只是麻烦一些。

接下来,就是瀨户山下那边了。

一个女人担任重要课室课长,这需要利益交换。

还有长野组那边,木村良人需要儘快稳固位置,完成投名状,確保规费渠道顺畅,並成为他在极道世界一枚可靠的棋子。

至於警视厅的黑木诚......一条警惕的猎犬而已。

只要自己这边不露出破绽,他再怀疑,也只能在远处吠叫。

石川隆一吐出一口长长的烟圈,看著车窗玻璃上迅速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东京的冬夜,漫长而寒冷。

可对他来说,这寒意恰恰能让自己保持清醒。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平静的夜色下悄然酝酿。

而他,將是这场风暴的中心,也是......执掌风暴之眼的人。

石川隆一掐灭菸头,扔出车窗外。

黑色的计程车缓缓滑入新宿夜晚的车流之中,很快便消失在无尽的霓虹光影深处。

旅馆房间內,小泽鹤子一动不动的躺著,直到窗外的天空,开始泛起黎明的灰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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