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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欢迎你,成將军(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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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欢迎你,成將军(求月票)

中午十一点半,北江军火库。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军火库大门前。

紧隨其后,一辆军用麵包车剎停。

范明水坐在后座,抬手在车窗上轻叩两下。

司机降下车窗。

哨兵端著枪跑过来,看清车牌和范明水的肩章后,立正敬礼。

“后勤部,临时抽检。”范明水没有正眼看那个哨兵,“叫你们连长来停车场。”

哨兵立刻转身衝进岗亭,向上级匯报。

栏杆抬起。

两辆车驶入营区,停在办公楼前的空地上。

不到两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仓库警备连连长阮志强带著四名卫兵一路小跑而来。

阮志强四十岁出头,身材干瘦。

他跑到车旁,双脚併拢,“啪”地立正敬礼,动作標准。

“报告大校同志,警备连阮志强向您报到!”

范明水推门下车,文成东紧隨其后,手中提著公文包,偽装成副官。

包有祥的人也从麵包车上下来,全都穿著越军后勤部的制服。

军装都一样,主要是右手带著“安全检查”的红色袖套。

“北江军备库这几天的出入库记录,拿来我看。”范明水淡淡说道。

阮志强愣了一下,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立刻堆起一脸諂媚的笑:“大校同志,您这————太突然了。也没个通知,我们这什么都没准备————”

范明水没接话,只是伸出手。

文成东立刻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范明水。

“自己看。”范明水將文件甩给阮志强。

阮志强双手接过,只扫了一眼標题——《北江军火库紧急库存抽检命令》,下面盖著后勤部鲜红的印章。

他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这种突击检查,通常只有两个含义:要么是上面缺钱了来“打秋风”,要么是————有人要倒霉。

“大校同志,您辛苦,这一路风尘僕僕的。”阮志强合上文件,双手捧著递迴去,身子压得更低了。

“检查是大事,我们坚决配合。”

“不过这大热天的,兄弟们也都累了。我已经让人在军区招待所安排了宴席,最好的野味,还有两瓶藏了十年的好酒。”

“咱们先去歇歇脚,消消暑,晚点再看也不迟。”

“吃饭?”范明水眉头微皱。

“马上十二点了————”阮志强舔了舔嘴唇。

范明水专门挑选饭点过来,就是不想被打扰。

“我们来之前吃过便饭了,下午还有三个库区要跑,六点前要把报告传回总部。你觉得我有时间陪你喝酒?”

阮志强心里咯噔一下。

不吃饭?

这不合“规矩”。

不吃饭怎么谈“那个”?

他往前凑了半步,刻意压低声音:“范大校,借一步说话。”

范明水没动,只是微微侧过头。

阮志强也不尷尬,凑到范明水耳边,声音很低:“大校同志,我也知道您忙。”

“规矩我懂,我的上级是文大校,北江一片好几个库都归他管。”

“我级別低,有些事做不了主。我现在就给文大校掛个电话,让他直接跟您谈孝敬”的事,肯定能让您满意。”

阮志强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极妙。

搬出文大校这尊大佛,既能显出自己的背景,又能把这烫手山芊扔出去,还能满足对方的胃□。

谁知,范明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范明水冷眼看著对方:“你以为我是来要钱的?”

阮志强傻了眼,结结巴巴道:“那————那是————”

范明水抬起手,用文件轻轻拍了拍阮志强的胸口,发出“啪、啪”的脆响。

“这次检查,不是后勤部要查,是高层直接点的名。”范明水盯著阮志强的眼睛,语速极慢。

“上面怀疑这批k—155榴弹採购流程有问题,有人吃了回扣,还要拿次品充数。现在正在內部肃清。”

轰!

阮志强脑子里直接炸了。

內部肃清?

这四个字在军队里代表著什么,他太清楚了。

那是掉脑袋的事。

“这————这跟我没关係啊!”阮志强脸色煞白,两条腿开始打颤,“大校同志,我就是个看大门的,採购的事我一概不知啊!”

“我知道你不知情。”范明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所以我才来这一趟。”

“我要一份“现场核查无误”的报告,把这事儿给平了。”

“大人物们不想把事情闹大,你明白吗?”

原来如此!

阮志强拼命点头,一副秒懂的样子:“明白,明白!您是来救火的,自己人。”

他瞬间脑补了一出高层博弈的大戏,而范明水就是那个来帮大佬们擦屁股的心腹。

既然是遮丑,那就不能太张扬。

“那我还要联繫文大校吗?”阮志强试探著问。

“没必要。”范明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次检查低调处理。”

“明白。”阮志强连连点头。

当然,这件事过了今天就会露馅。

那不重要。

反正到时候范明水也跑路了。

这时,范明水看了看手錶,眉头微皱:“叫个管钥匙的副官过来开门。”

“你別跟著,人多眼杂。我的人进去走个过场,拍几张照片,简单查验一下就走。”

“是!没问题!”阮志强如蒙大赦,转身衝著一旁的下属吼道,“去,把潘副官给我揪过来,带上仓库所有钥匙,快点!”

很快,潘副官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范明水对阮志强说:“你们去吃饭吧,有潘副官陪著就行。”

“明白—”阮志强点点头,又立正敬了个礼,带著其他人快步离开。

范明水扭头看了一眼潘副官,对方是个瘦高个,戴著一副厚底眼镜,抱著一大串钥匙。

“大校同志,这边请。”潘副官不敢直视范明水,低著头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穿过两道铁丝网,来到一號库房前。

潘副官哆哆嗦嗦地插进钥匙,用力转动绞盘。

“嘎吱——”铁门缓缓滑开来。

范明水站在门口,没有进去的意思。

他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给潘副官:“潘副官,在警备连干几年了?”

潘副官受宠若惊,慌忙双手接过烟:“报————报告大校同志,八年了。”

“八年,老资歷了。”范明水拿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这库里的安防系统,这几年升级过吗?”

“升级过——”潘副官回答道。

两人开始聊了起来,文成东则是站在范明水身后,隱隱监视著。

包有祥已经带著人进入了库房深处。

手下迅速散开,三人一组,消失在堆积如山的弹药箱之间。

包有祥直奔库房中央的a区。

那里整齐码放著数百箱k—155毫米高爆榴弹的推进剂药包。

这些东西平时很稳定,但只要一点点高温,就是最好的助燃剂。

他来到编號a—17的箱堆前,单膝跪地,迅速卸下背包。

拉链拉开,露出一排精密得令人髮指的工具。

他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塑性炸弹。

包有祥没有急著粘贴,而是戴上防静电手套。

他把起爆时间设定在凌晨三点。

包有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著一小片镁条和一枚硬幣大小的热敏电阻。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两样东西贴在弹药箱的缝隙处,然后將炸弹的主引线与之相连。

“咔噠。”

一声轻响,炸弹被强力磁吸盘牢牢吸附在箱体內部的死角。

包有祥从地上抓了一把灰尘,均匀地撒在炸弹表面。

几秒钟后,那个盒子就和周围积灰的箱子融为一体,哪怕是用手电筒照,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通风管道。

那里是结构的弱点。只要爆炸產生的衝击波衝进管道,就能掀翻整个屋顶。

包有祥站起身,攀上货架,將第二枚压力感应炸弹塞进了通风口的格柵后。

其他人也都干著差不多的事情。

五分钟后。

所有人重新在门口集合。

包有祥整理了一下衣领,面无表情地走出来,冲范明水敬了个礼。

“大校同志,批號核对完毕,帐实相符。”

范明水吐出一口烟圈,拍了拍潘副官的肩膀:“走,下一个。”

二號库房是油料库。

这里的空气充斥著柴油挥发的刺鼻味道,仓库里有好多巨大的储油罐。

范明水依然在库房外跟潘副官閒聊。

包有祥带人进去。

没过多久,储油罐关键位置也都安放好了炸弹。

包有祥走出大门,来到范明水身边。

“全部检查完毕。”包有祥匯报导,“没有任何异常。”

范明水点点头,转头看向潘副官,脸上掛著满意的微笑:“潘副官,效率很高。锁门吧。”

潘副官如释重负,赶紧掏出钥匙,將仓房大门重新锁死。

停车场。

阮志强已经在那里转了三十圈,额头上的汗干了又湿。

看到范明水一行人回来,他立刻迎上去,那眼神就像在看亲爹。

“大校同志,怎么样?还————还顺利吗?”

范明水停下脚步,把公文包递给文成东,然后转过身,表情严肃地看著阮志强。

阮志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范明水笑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阮志强的肩膀。

“阮连长,你管理得不错。帐目清晰,物资摆放规范。”范明水的声音里充满了讚赏,“我会如实向上面报告:北江军火库,一切正常。”

“哎哟!谢谢大校同志!”阮志强激动得差点跪下,双手紧紧握著范明水的手上下摇晃。

“不过,”范明水话锋一转,抽回手,“最近风声紧,你这里还要加强警戒。特別是晚上,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库区。”

“您放心,今晚我就加双岗,一只苍蝇也別想飞进去!”阮志强信誓旦旦地保证。

范明水点点头,拉开车门:“行了,不用送了。那顿饭,先欠著。等这阵风头过了,我再来找你和文大校好好喝一杯。”

“一定!一定!隨时恭候!”阮志强立正敬礼。

汽车启动,范明水坐在后座,看著后视镜里阮志强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个黑点,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西贡友谊宾馆三楼。

这是一家五星级酒店,越南自己认证的。

午后的阳光洒向丝绒窗帘,最终只在边缘投下几缕金芒。

成玄光中將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这个姿势他保持了整整二十分钟。

他手上拿著一张照片,眼睛死死盯著照片上的人影。

照片上的男孩十来岁模样,站在莫斯科红场,笑容舒展,眉眼间全是少年人的明朗。

成玄光的视线钉在少年身上,那是妹妹的儿子,他的外甥,阿男。

“阿男————”

成玄光喃喃自语。

这几天里,他每一分钟都在权衡,每一秒钟都在恐惧,一边是远在莫斯科的妹妹和外甥,一边是自己发发可危的性命。

“舅舅对不起你。”他低下头,下巴抵在胸口,“舅舅无能,保护不了你。”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不是哭泣,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震颤,连带著沙发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我没有第二条路走。”他猛地抬头,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別怪我。只有保住这条命,我才能想办法救你们。”

“你和你母亲在莫斯科,那里还算安全。”他似乎是在说服自己,“莫斯科方面需要筹码,你们就是筹码。”

他一遍遍地重复,直到那点支撑自己的心理防线勉强搭建起来,才停下。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成玄光起身,走到门前,低声问道:“谁?”

“我,张泰益。”

成玄光打开房门,张泰益迅速入內,隨后关上了房门两人眼神交匯了片刻,成玄光示意去臥室。

进入臥室后,成玄光再次关门,隨后坐在椅子上。

“中將。”张泰益开口,声音不高。

“怎么样了?”成玄光问道。

“確认完毕。”张泰益的目光落在成玄光脸上,“林恩浩方面一切准备就绪。”

“您的家属今晚参加西贡少年宫的儿童表演活动,那边安保不严,林恩浩部长安排精干力量接应他们。”

顿了一顿,张泰益说出重点:“大量安保力量集中在您今晚要去的地方,西贡车辆厂,那里今晚將举行工人联欢会活动。”

所谓“安保”,其实也就是“监视”。

成玄光猛地吸气,复述了一遍行程。

“下午参观西贡车辆厂,晚上出席劳动人民文艺联欢会。”

“就是那个时候动手?”

“是。”张泰益回答得乾脆利落,“您的家人同时撤离,由另外一组人负责。”

“流程我已经记熟。”张泰益往前迈了半步,压低声音,“联欢会开始大约一小时后,我找藉口离开座位。”

“我级別低,没人在意。”

“请您留意我的举动,现场我们不能对话。”

“在我离开十分钟后,您寻找机会离席。”

“必须是去洗手间—我们反覆確认过,那是整个会场唯一的监视盲区。”

“林恩浩的人会在那里等您,负责亲自带您撤离。”

张泰益停顿了两秒,隨即继续补充:“车辆厂內部情况,林恩浩部长已经进行了三次核对。”

“每个点位的警卫人数、配备的武器、换岗时的间隙时间,甚至连警卫的饮水点都標得一清二楚,没有任何遗漏。”

成玄光的身体向后靠去,眼睛微眯。

“只能靠他了。”

“我看过他的情报。”

“行动成功率百分之百,这种谨慎,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是!”张泰益点点头,“林恩浩部长从不让人失望。”

“他手下的队员,林小虎、姜勇灿,都是从尸堆里爬出来的,经歷过最残酷的战场。”

“这次代號铁拳”的行动,从人员筛选到装备配置,从应急方案到备用路线,林恩浩亲自把控每一个环节,连队员的武器保养情况都亲自检查。”

“美军方面,乔治上校已经签署了特別授权令,必要时,他们的海空力量会提供掩护。”

“这是我们的护身符,成將军,请您务必放心!”

成玄光淡淡说道:“老张,你跟我十多年了,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留在国內,等待我的只有清洗,只有死路一条。”

他停住话头,眼神微眯:“跑出去,是生是死,是荣是辱,我自己也无法掌控。”

“只能赌一把。”

张泰益微微皱眉,劝道:“中將大人,您熟读古书,知道神秘大国有句古话。”

不管南北,对神秘大国传统文化都是很推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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