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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巡航舰兵进舟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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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次日,南澳时报发表特別版,报导魏忠贤的审讯记录。

即便考虑读者的承受力,省略了大量恐怖、血腥的细节內容,审讯记录仍做了大量刪减,才能放在一期报纸的版面上。

而报纸的头版头条,则报导了魏忠贤及其部分党羽已为南澳诛杀。

报纸最后有一份评论文章,题为《杀九千岁容易,復大明江山难》。

魏忠贤见林浅时大喊冤枉,辩称所作所为都是天启皇帝指使。

文章以此为切入口,做了三个假设,假设魏忠贤所言为真,那天启皇帝才是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皇帝本人更该被千刀万剐。

假设魏忠贤所言不实,那皇帝就是被蒙蔽整整九年的顶级白痴,被魏忠贤害得天下倾颓。

假设魏忠贤所言半真半假,那皇帝就是明知用魏忠贤会天下大乱,仍饮鴆止渴的无能之辈。以上种种,都说明明廷已腐朽到积重难返。

並预言即便杀了魏忠贤,也会有李忠贤;即便阉党死乾净,也会有別的党来操纵朝堂,玩弄权术,荼毒天下。

文章结语,魏忠贤虽除,然大明財政破產、边患炽烈、土地兼併、党同伐异、民心离散之积弊仍在。甚至因为魏忠贤在民间与朝堂埋下了太多矛盾与积怨,天下分崩离析的还会更快。

期盼天降明君就能救世,眾正盈朝就能太平,实在太过天真。

大明覆灭已势不可挡!

江西南昌,总督府內,袁崇焕看过了南澳时报,將之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危言耸听,一派胡言!”袁崇焕大怒道。

他离京前,並不知道魏忠贤下落,只当魏忠贤真在凤阳守灵。

听闻漳州的消息,看了南澳时报,才陡然惊觉。

他本打算利用新帝贬黜魏忠贤的事来招抚、分化叛军,现在倒好,杀魏忠贤的大功,被南澳抢去了。站在下首的江西布政使连忙劝道:“南澳时报毕竟是叛军创办,不足取信,部堂息怒。”

袁崇焕缓了片刻,拿起南澳时报导:“这东西刊印了多少,通通查禁了!”

官员们尷尬地彼此对视。

布政使硬著头皮道:“南澳时报几乎遍布街头巷尾,一人买报,整街传看,禁不掉的。”

一旁按察使找补道:“部堂,也不只是江西这样,临近的浙江与福建海贸往来频繁,南澳时报流传的更甚,就是再远些的南直隶、湖广,也有南澳时报流通。”

布政使道:“南澳时报的消息比京城邸报快得多,就算是赣、浙官员也是人手一份,每期必买……”袁崇焕一阵头痛,亲自到南昌后,他才惊觉林浅的势力比想像中大的多。

水、陆大军就不说了,光是眼前这份薄薄的南澳时报,就抵得上五万大军。

无怪林逆攻取两广时,百姓夹道欢迎,各州县不战自溃,原来都是受了妖言蛊惑!

袁崇焕心想:“幸好与皇上约定的是五年平定东南,若说三年,恐怕当真不好实现。

而今浙直赣楚等江南各省,都受妖言荼毒极深,大战之前,必先彻底与闽粤断绝来往,不让南澳时报肆意流通。

內地生丝、棉布、瓷器货物一断,林逆海贸也必受影响,搞不好会狗急跳墙。

所以封锁前,要先將兵力布置妥当。”

想到此处,袁崇焕问道:“茅主事,各省兵力调度如何了?”

茅主事名为茅元仪,是袁崇焕手下的赞画主事,此人是兵法大家,曾在天启八年进献《武备志》而名声大噪。

因江西没有总兵之职,是以统筹全省粮餉转运、划分防区的事情,袁崇焕便交给了他。

茅元仪道:“部堂,赣南等地现已有六千南直隶营兵,三千湖广营兵,四千镇篁土司兵,一万两千浙兵………

还有原本驻扎的南赣精锐一万三千人,再加部堂从辽东调来的关寧標兵两千人……

总计四万人,都是足额战兵,算上地方辅兵,总数近十万人。

另外,还有鄱阳湖水师五千人,南直隶长江水师六千人,浙江水师五千人。”

这些兵马大多是袁崇焕尚未启程前,通过兵部命令直接调的,又都是周围几省兵力,经过一个月时间已陆续就位。

茅元仪又补充道:“部堂,根据线报,林逆陆上战兵大约在二到四万,辅兵六万,水兵约在一万上下。”

从数字上看,林浅的兵力与袁崇焕相差不大。

可江西兵力是周围几省抽调来的多余兵力,其本身仍留守备士兵和野战机动兵力。

更何况在西南,还有傅宗龙统帅五省兵力,配合佯攻。

总而言之,大明兵力绝对碾压林浅。

袁崇焕又问浙江、舟山、长江等处的沿海防务。

茅元仪答道:“诸江、岛已修有简易炮,至多半年,防线就可完全稳.……”

袁崇焕放下心道:“传本督命令,即日起,关闭来往闽粤的各处关隘、驛道!”

诸官吏大惊失色,他们或多或少都和闽粤有生意往来,断绝往来,那不是断自己的財路吗?布政使连忙道:“部堂,这……骤然关闭驛道,对民生损害甚重,还请部堂三思!”

按察使小心翼翼地说:“部堂,这事涉及多省,兹事体大,是不是先请示皇上,再做定夺?”袁崇焕斥道:“叛军为祸东南,居然还与其互市,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布政使情急之下,上前一步道:“那也不能骤然关闭,这让以此为生的百姓怎么办?”

“住口!”袁崇焕站起身来,“驛道自林逆起兵之时,就当关闭,是魏阉收受贿赂,从中作梗,才开放至今,今日本督拨乱反正,尔等百般阻挠,莫非收了阉党什么好处吗?”

如今朝堂上下,人人对阉党二字畏之如虎,生怕沾染。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一时谁都不说话了。

袁崇焕扫视眾官员,冷冷说道:“本督手持尚方宝剑,接圣旨全权督办剿贼之事。关闭驛道,本就是本督职权所在,此事就这么定了。”

眾官吏无奈,只能拱手称是。

袁崇焕坐下来,过了片刻,態度缓和,对茅元仪说道:“与內陆商贸是林逆命脉,一旦驛道关闭,林逆定会急於反扑,传令赣南各军加强戒备。

若林逆从陆上进兵,则诱其深入,围而歼之。

若林逆从海上出兵,则陆上防守空虚,我军就趁机南进,攻下韶关!”

“是!”

袁崇焕的命令向江西、浙江、湖广的各隘口传递的同时。

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在东海顺风而下。

在凌沧號左右船舷,测量员收回测速绳,大喊道:“最大航速10节!”

船娓甲板上正有人拿著纸笔,记录数据。

林浅也在船娓甲板,突然高声道:“命令舰队,左满舵,全速掉头,航向正北!”

舵长大喊:“左满舵,戧风掉头,准备换帆!”

舵手大声重复命令,隨即便听到舰甲板下,舵轮飞转。

“满舵左!”

话音未落,凌沧號整船向左急转,船身大幅右倾,只听甲板下船长室內桌椅倒了一地,船身整体一阵嘎吱乱响。

船头飞快转向,穿过东北方向的正逆风区,帆面重新兜满风,哗的一下撑起。

舵长鬆开抓栏杆的手,大声道:“正舵!”

船头不再移动,林浅回身看去,只见海面上,凌沧號留下了一个完美的转向航跡。

横沧、破沧以及五艘鯊船排成战列线,跟著那航跡一起掉头转向。

更远处,郑和號、福州號、福寧號、三十艘海狼舰,以及四十多条苍山船、鸟船等正跟在先头舰队身后护航。

舰队四周,还有十余艘侦查鹰船。

见凌沧號掉头,护航舰队用左半舵,慢悠悠地跟上。

片刻后,底舱有船员跑上来道:“底舱漏水,水量不大!”

林浅命令道:“抽水看看。”

碇手们在船体前端的水泵旁就位,转动绞盘后,一股水流从右舷流出,只在数息之后,水流便止住。风帆战舰边漏水边开是常事,这点水量根本不耽误行驶,林浅就没再管。

而船娓甲板上的记录员,则將掉头的用时、漏水情况、水量大小等及时记录。

测试船只在极限状態下的性能,这就是海试的意义。

海试的时候发现问题,总比上了战场再发现安全得多。

航行片刻后,林浅道:“炮击准备!”

舵长立马大声重复,而记录员则在一旁心算计时。

只听火炮甲板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將火炮甲板尾部的军官舱室收起,还有人负责將船长室內的家具搬至底舱。

所有的家具、舱壁都是轻量化可拆卸的,能让船员们单人搬动,且不会卡在任何一处舱口。大约十分钟后,凌沧號侧舷炮门依次打开,黑洞洞的炮口伸出。

只听炮术长在火炮甲板上大喊道:“准备炮击!”

在凌沧號进行炮击准备的同时,横沧、破沧两舰也收到了五色旗命令,依次打开炮门,推出火炮。护航舰队则早就於战列线左舷三百步外放置了靶船,一艘破旧的舶板,上面插著一桿红色大旗,隨波逐流,分外醒目。

“开火!”林浅一声令下,三艘五级舰渐次开火,轰隆巨响此起彼伏,浓浓的硝烟涌上船娓甲板。林浅掏出望远镜,观看炮弹落点,只见靶船附近,水柱此起彼伏,海面宛如沸腾。

飘洒的海水將旗子全部打湿,令其垂在旗杆上。

不过没有一炮击中,最近的炮弹大约落在靶船二十步距离。

海试炮击看的並不是命中率,而是炮弹的集中度,眼下的成绩已经不错。

把舶板摆在这个距离上,为的就是不被一炮命中,毕竟海试炮击不可能只有一轮。

林浅收回望远镜,炮击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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