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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棱堡与堑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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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府进行谈判的同时。

甲米地造船厂已被南澳军队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困。

经过半天的试探,其棱堡上的火力点已基本被摸清楚了。

南澳军中军大帐中,负责侦查的队正匯报导:

“启稟將军,这座城堡,当地人称圣费利佩堡,周长千余步,上下两层,高一丈,有突出稜角十数处,其上火炮约有三十余门,火枪兵约百人。船厂就位於棱堡以东。”

“船厂不在棱堡之中?”陆军把总確认道。

“不在,船厂位於半岛最东端,位於棱堡炮火射程下,並不在棱堡城墙以內。”

陆军把总道:“哈哈,既然如此,將军请把蜈蚣船调给卑职,卑职趁夜色率队绕过去,定能一举拿下船厂!”

坐在上首的王汝忠摇了摇头:“没那么容易,船厂南北两侧的水域,一定有各种礁石、暗流、木桩,还会有小型炮船巡逻,进攻船厂还要冒棱堡炮火。

就算拿下船厂,大军不攻克棱堡,船只停不进来,还是没用。

西班牙人把船厂置於堡垒之外,是仔细算计过的,这座棱堡我们绕不过去。”

王汝忠本叫王六,是林浅首批亲卫中的一员,后来累功升迁至了陆战队统领,官职暂为游击將军。“嘶”陆军把总吸了口凉气,诧异道,“这帮弗夷有些门道啊,攻广州都没这么费劲。”

诚如把总所言,这座圣费利佩堡,建成了一个圆形,全身都是棱形尖刺,就如个刺蝟一般。火炮摆在那些尖刺上,没有城垛阻挡,射击角度几乎完全不受限。

再用卡死角射击的办法,就是痴心妄想。

棱堡通体花岗岩材质,砖石极为紧密,想靠一两轮舰炮齐射,破坏其结构,也是无稽之谈。临行前,林浅已將应对棱堡的办法,悉数告知白浪仔和王汝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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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王汝忠心中还对这挖堑壕的笨办法有些不以为意。

没想到实地看过棱堡之后,才发现,挖堑壕缓慢推进,还真是最好的办法。

根据林浅的要求,此行人员中,有两百人是南澳岛的土木工匠,这些人根据林浅的设计图,造出了林府,想必挖掘出之字形战壕也没问题。

根据设计图,匠人们先在距棱堡六百步外,挖掘出第一道堑壕,这道堑壕是为防备敌军背后偷袭。然后在距棱堡五百步位置,挖掘第二道战壕,此处就是之字形战壕的起点。

而后,以敌人棱堡最尖端为方向,挖掘之字形战壕,就像一条蜿蜓的毒蛇般,朝敌人城墙下爬去。次日清晨,大军正式挖掘战壕。

在长达五百余步的一条半圆上,数百士兵一起挖土、运土,铲子、锄头上下翻飞,人人都灰头土脸,看起来不像打仗,反倒像在建筑工地。

陆军把总挠头道:“將军,废那个劲挖战壕干嘛,乾脆把火炮推过去,直接开轰!”

王汝忠道:“舵公说了,你轰的到人家,棱堡居高临下,更轰的到你,咱们没必要走这个弯路。况且挖战壕,看著工程量大,实则这么多人一起动手,用不了多长时间。”

海军的土木工匠只有两百人,但挖战壕又不是什么高难的事情,在工匠的指挥下,全军可以一起帮忙。等后面挖掘之字形战壕时,再派工匠精细作业就行。

看著眼前忙碌景象,王汝忠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交给传令兵:“立一块牌子,把这个贴上去。”“是!”

牌子很快立好,各队战士趁著午休时间都凑过来看。

只见牌子上写的是一套奖励制度,规定以什为单位,按工程进度和危险程度发放银子奖励。挖掘最快的什,除了银子外,还能得到一面“流动红旗”,以示嘉奖。

此令一出,下午工地干活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四天后,外圈战壕挖掘完毕,內圈堑壕的工程量,相比外圈大大减少。

王汝忠又颁布了三班倒的轮班制度,以及將工程量下放至局、旗、什的责任制度,在各旗队之间搞评比。

两天后,內圈战壕也挖掘完毕。

在工匠的引导下,各队开始最危险的之字形堑壕的挖掘。

根据人员、火炮数量,初步確定同时挖掘三条之字形堑壕。

深夜,陆军三营三司二局一旗的一百五十名士兵,站在围攻营地中,接受队正的训话。

他们面前十步,就是內圈堑壕,再往前就是之字形浅沟。

这浅沟是昨日黎明前,敢死队员和工匠冒著生命危险,偷偷挖出来的,为的就是给挖掘之字形战壕定向。

在队正身边,还有一名匠人,大约三十来岁,一身古铜色肌肉紧绷,十分精壮。

此人名叫葛红,管理这二百多名工匠,那道浅沟,正是他带人挖的。

葛红道:“战士兄弟们,在开挖之前,有几个技术细节要跟大家说说。”

队正吼道:“这是命令,都听好了,谁敢违令,军法从事!”

葛红道:“第一,任何一道之字壕,都不允许正面朝向棱堡的任何火力点,我挖的浅沟必须位於坑道正中!

第二,挖出的泥土,要全部堆在面向棱堡的一侧,还要拍实形成胸墙!

第三,挖掘必须在太阳完全落山后开始,黎明前结束,挖掘期间,不允许点火,不许喧譁!第四,距棱堡三百步时,挖掘第一道平行壕。

第五,战壕靠近棱堡的侧壁,每隔十步,要挖掘避弹洞。

葛红一连说了十几条注意事项。

而后队正喊道:“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

“一到三什挖北边战壕,四到六什挖南边,剩下的和我一起挖中间,行动!”

队正喊了一声,抄起一把工兵铲,跳下內圈堑壕,亲自挖第一锹土。

葛红拿了把镐头,跳入堑壕中。

队正愣了愣道:“葛师傅,这活交给我们干就行。”

葛红道:“你们没看过图,不知道要挖成什么样,我在,能帮著把关。”

队正见状也不再多嘴,沉默开挖。

甲米地半岛的表层土壤,以腐殖土、砂质粘土为主,挖掘十分省力,缺点是容易塌方、渗水。南澳军有修建干船坞和沙滩临时船坞的经验,对付塌方、渗水可谓是专业对口。

而且二人用的锄头、铲子,是佛冶特製,精钢打造,边缘锋利像钢刀。

这种精钢在大明只用於打造將帅刀剑,基层军官都用不上,拿来打造铲子、锤头还是第一次。钢质的工兵装备,强度、硬度、耐磨性都极佳,比生铁淋口制的普通农具顺手的多。

很快,坑道已向前挖了五六步。

葛红低声吩咐道:“坑道深度必须达七尺,两人宽,土墙高度为一尺。”

“换人。”队正低声命令,身后的士兵,接过工具,顶替了二人位置。

堑壕正面空间有限,每次只能容两人同时挖掘,所以为保证进度,一旦体力不支,就要立刻换人。葛红二人到內圈堑壕中休息,他们双手磨得又红又烫,相视一笑,还没等坐下。

就听东边传来轰轰几声。

队正连忙喊道:“炮击,藏好!”

话音未落,只听得近处轰隆一声巨响,像一记重锤砸在鼓面上,震的人心里发慌。

接著周围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像是突下暴雨,那是被炮弹掀起的泥土,砸落在战壕水面的声音。葛红、队正二人抱紧脑袋,蜷缩在坑道靠向棱堡的一侧,只感觉到身侧的泥土不停震颤。

棱堡上发炮不停,不过从声响判断,大部分炮弹的落点,都离坑道很远。

惨叫声更是一点没有。

毕竟战壕里没点火光,也没人大声喧譁,对棱堡上的敌人来说,完全就是朝著黑暗瞎打。

在十几声炮响后,棱堡终於陷入沉寂。

队正缓缓起身,抖落头髮上的泥土,轻手轻脚地拍打肩膀,然后擦著个军需箱,露出眼睛,谨慎地朝堑壕外查看。

棱堡上火光闪动,亮光的位置,与之前侦察得知的火力点位置,基本重合。

队正缩回脑袋,这时从三条坑道中,都有人赶来匯报。

“队正,北面三个什无人伤亡。”

“南面三个什也没事。”

“队正,我们这也没事,就是周虎被炮声嚇了一跳,锄头把脚砸伤了。”

队正骂道:“娘的!那小子脚好之后,给我去炮兵旗队站岗,老子让他怕!”

“是!”五什长应道。

队正拍他脑袋:“你他娘小点声!”

“是。”五什长放低了音量。

“继续挖。”

“是。”三个匯报的什长一起悄声应道。

半个时辰后,挖掘的又换了一次人,同时还有士兵把提前制好的木围挡安在堑壕两边的墙上。还有大量士兵,伸出铲子,不断將胸墙拍实。

又过不久,棱堡炮击声又响。

全旗队官兵按葛红的吩咐,停工隱蔽。

棱堡这次开了三十余炮,打得堑壕四周地动山摇,落下泥土將人脚面都快埋上了。

然而等炮击结束,统计伤亡,仍旧无人受伤。

队正喜道:“好样的,就这么挖,迟早把他们火药耗光!”

此时,在圣费利佩堡中。

负责守城的陆军上尉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站在棱堡正西最突出的稜角上,向西眺望,视野中是一片灰黑,仅有攻城营地的微弱火光。借著月光,勉强可以看到深灰的原野上,一道深黑的堑壕蜿蜒前行。

不时还有铲子、锄头的挖掘声传来。

敌人在挖战壕接近城墙,这种战术,上尉实在太熟悉了。

在如今的欧洲,这种挖战壕攻城的战术,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可令上尉抓狂的是,已经两轮炮击了,发射了四十三发炮弹,为什么没听见一声惨叫?

四十三发炮弹,就是闭眼发射,也该有一发射入堑壕之中吧?

只要有一发能射进去,炮弹在狭窄的堑壕中横衝直撞,足以对密集的挖掘士兵產生恐怖的杀伤。可別说恐怖了,现在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反倒让他的炮击像个笑话。

难道他的运气这么差吗?

圣费利佩堡中,算上他本人,只有八十三名士兵,其中六十九名还是墨西哥裔。

凭这点人,操纵全棱堡的火炮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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