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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高中榜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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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明大学开办之前的数个月,南澳时报已对大学进行了连续多版的报导。

將办学理念,教学內容,师生福利待遇宣传了个遍,而且面向闽粤两省招生。

在徐光启亲笔题写文明大学匾额的同时。

广州府贡院中,文明大学的入学考试也在开展。

李世熊坐在號舍中,略带紧张的等待试捲髮下。

他是福建寧化人士,今年不过二十五岁。

自小就是有名的神童,十五岁入童子试第一,十六岁入县学,十九岁首次参加乡试,不中。二十三岁,再参加乡试,仍落榜。

二十五岁,本应再参加乡试,结果闽粤变天了,舵公掌管了两地。

虽说魏阉当政,科举舞弊成风,他的文风也与八股文讲究的“清真雅正”格格不入,即便才华过人,再考三十年也不能高中。

可毕竟人还年轻,科举之心仍存。

骤然让他放弃仕途,又怎么可能。

好在汀州府与江西陆路联通未断,他本想逃至江西再考。

但一来,捨不得家人;二来,捨不得舵公治下宽鬆的文化环境,不想再回厂卫爪牙之下;三来,每当政权更迭,都要广开恩科,他留在福建未必没有机会再考。

而且舵公治下吏治清明,想必恩科定然公平公正,不会乌烟瘴气。

是以,他就暂居福建。

果然在三月的时候,南澳时报便宣传在广州要开办大学,欢迎报考。

儘管这所谓的“入学考试”处处都透著与科举的不同。

但李世熊不仅文词沉深峭刻,还对诸子百家多有涉猎,经史子集、医卜星象、佛道典籍,无不贯通。但凡考书上写的东西,什么都难他不倒!

卷子发下,號舍落锁。

李世熊先按考试要求,写上姓名、准考证號,信心满满的扫了一眼题目,当即呆住了。

只见题纸上,第一题是:“假设你来到陌生县城担任知县,面对地方豪强大族的拉拢、腐蚀,你同意会失清廉气节,不同意会被暗害掣肘,一事无成。该如何抉择?”

以上就是原原本本的题干。

不仅通篇用白话,而且自带句读,没从四书五经里出题。

或者直白点说,没从任何典籍里出题。

甚至题目要求中,明明白白,要求以白话作答,要同样自带句读,禁写科举文体。

“这……这……这简直是笑话!有辱斯文!!放我出去,不考了!”

一串怒吼从隔壁號舍中传出。

如此咆哮贡院,按大明律,要当场拿问、枷號示眾。

然而贡院士兵只是打开號舍,放人出去,淡淡道:“小声些,別影响別人考试。”

那考生不敢在士兵面前造次,不声不响走了。

有人带头,又有许多人要求弃考,士兵们忙著开锁放人。

李世熊无心答题,耳朵紧贴號舍门缝。

他在看到题目的一瞬间,本来也想一走了之,但听到走的全是满嘴“之乎者也”的士子后,又冷静了下来。

他马上觉察到,题目出成这样子,就是为了气走这些士子,好让那些没什么学识的普通百姓中第。南澳时报上的考试全用白话文,考试的路费、食宿报销,考题也写成一副生怕別人看不懂的白痴样子。这怪异考试的方方面面,就是在为招揽普通百姓而准备。

李世熊熟读经史,墓的想起一件事来。

洪武三十年,一件大案震动天下。

彼时大明立国不久,北方久经战乱,文教比南方弗如远甚,以至当年殿试士子均为南方人。此事令北方士子闻之譁然,太祖大怒,下令处斩主考官,並组织北方士子重考取士。

歷称“南北榜案”。

时人以为考试最公平,然而身份不同,家世不同,受教情况也不同。

寒门子弟买书之钱,尚难以凑出,而富家大户,却能得博学大儒指点。

新政权既要公平,就不能不对贫寒学子有所侧重。

想明白此理,李世熊不禁心中一赞,又坐回位置上。

思索良久后下笔,他的答题思路,就是跳出“要么贪腐,要么庸碌”的对立框架,主张严刑峻法,制度性惩治贪腐,同时也惩治行贿之人。

下一题,问考生对广州之战的看法,问新军三日克城之原因。

南澳时报,李世熊几乎每期不落地看过,知道南澳势力对此战胜利原因的定性。

但他岂是为入学就言諂媚之徒?

他总结新军速胜的原因只有一条:水陆偷袭,攻其不备。

当然,平心而论,南澳政权对百姓也確实不错,李世熊也夸了两句。

下一题,列举了几个奸商的例子,得出无商不奸的结论对不对?

再下一题,假如一名博学大儒说,天圆地方是错的,世界是个球体,那么大儒所言对不对,为什么?入学考试的规定时间为三个时辰。

一共六道题目,品德、立场、逻辑题目各占两道,都要求考生作文说明。

李世熊诧异的发现,自己所读的经史书籍,在这些题目面前,也就能用上几个典故。

题目要求白话答题,他引以为傲的文词也发挥不出。

待黄昏收卷子时,李世熊出了贡院,只觉悵然若失。

回到为考生们准备的免费客栈之中。

好友张墨野上前询问道:“元仲,考的如何?”

李世熊摇摇头:“一言难尽。”

张墨野和李世熊是同乡,二人一道来的广州。

张墨野虽也醉心仕途,可文才缺缺,连个秀才也没考上,他见考题如此简单,本信心大增。可李世熊的那是寧化有名的神童,每次考试,文章都要被拿出来当范文评点的,他怎么会一言难尽呢?张墨野忙道:“元仲,以你的才学,考这么简单的题目,定然无碍吧?”

李世熊苦笑:“白话行文,写的有如戏曲,哪里看得出什么才学?”

张墨野诧异道:“你真用了白话写?”

“你用了时文?”

二人相视儘是苦笑。

李世熊道:“罢了,隨它去吧,即便不第也没什么,大不了三年后去外省再考。”

在考生们热切交流考题之时。

文明大学的校舍中,徐光启正在批改考卷。

协助徐光启阅卷的,还有以叶益蓀为首的南澳报社编辑。

此次考试报名人数只有两千,中途弃考了四百多人,最终考卷只有一千六百余份,批起来用不了多久。而且林浅给的阅卷標准,也有很多可以一刀切的条件。

比如,写了八股文的,道德题接受腐化的,立场题批判林浅造反的,直接落第。

在六题之中,立场题分数最高,道德题次之,逻辑题比重最低。

以六题得分加总,排出名次,择优录取。

深夜,徐光启批完了十张卷子,起身活动了下腰,猛然发现,地上已铺了一地的考卷。

徐光启连忙问道:“这都是落第的?”

叶益蓀道:“大多是些写策文的。”

徐光启深感痛心,將那些试卷一张张捡起,拿回桌上翻看。

叶益蓀道:“山长,都是些冥顽不化的,重看一遍做什么?”

徐光启嘆口气道:“学子们一辈子就练科举,骤然让他们白话作文,很多人未必转得过弯来,就这么落第,难免埋没人才。”

叶益蓀耸耸肩道:“反正舵公本就不想多招读书士子。”

徐光启道:“老夫觉得还是有教无类的好,不可太矫枉过正……你看这份试卷,不就写的很好吗?”叶益蓀接过一看,此卷一口气连写了六篇策文,属实是人才。

策文属於科举文体的一种,顾名思义,就是让考生就某事,谈谈自己的对策。

但毕竟时间仓促,仔细一看,大部分都言之无物。

唯独对“广州之战”一题,策头点明此战性质是弔民伐罪的关键一役。

策项从士气、民心、装备、后勤等方面,洋洋洒洒分析了一大堆。

策尾借用儒家经典,总结战役的得失,提炼为普適性的治国、用兵之道。

叶益蓀自己也练过科举文章,一眼看出这份策文不说正误如何,至少文词练达,条理清晰,是上佳之作可惜了。

徐光启想收此人,叶益蓀坚持原则,就是不许。

徐光启不满道:“老夫是大学山长。”

叶益蓀道:“因循守旧之人,该得个教训,反正大学明年还要招生,又不像乡试一样,还等三年。”二人相持不下,最终决定这份卷子留待给舵公评定。

卷子放在徐光启案头,他悄悄揭开糊名,记下了那考生的姓名、考號。

这样的人才不应埋没了,哪怕林浅不用此人,將他收来当个助手也是好的。

八月十五当天,广州城文明门放榜。

李世熊和张墨野二人挤过人群,紧张的搜寻自己的名字。

榜单是按名次排的,一共录取了三百五十人。

二人从最后一名看起。

周围不时有人欢呼庆祝,也有人丧气离场。

文明门一带,还有不少百姓聚集,大家都好奇新政权第一次放榜的盛况。

聚集的人群,还吸引来不少商贩沿街叫卖,热闹非凡。

这一切与秋闈放榜一般无二。

李张二人明知道这不是秋闈,还是不由代入进科举的紧张中。

二人已看到了前一百名,还没寻到自己名字,心已渐渐沉了下去。

到第二十名还是没见自己姓名,二人其实已不抱希望。

直到看到第一名,二人愣住了。

入学考试的榜首,赫然是李世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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