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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两广总督投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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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炮击声又起。

雷三响命陆军自东向西肃清外城,每清理一处街道,就设置一处街垒,以五十人小队驻守。新军队伍在外城稳步推进,几乎没遇到一点抵抗。

在黄昏前后,油栏门已被攻下,其余外城城门的守军也都已撤走。

雷三响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整座外城。

根据作战计划,新军主力和主要火炮部署在归德门与正南门以南地区,这是明日的主攻方向。从归德门入內,沿街就是布政使司衙门和巡抚衙门,可以將广州城指挥体系一网打尽。

入夜,一队队的新军士兵拿著铁皮卷的喇叭,在城內巡逻喊话,要求严格宵禁,並且表明自己是闽粤义军,此行是为从明廷苛捐杂税中解救广州而来,绝不骚扰百姓。

同时,还有小股宪兵在城內巡查,遇见抢掠百姓,私入民宅的,全都第一时间带走处分。

如果有歹人趁机作乱,纵火劫掠,也会顺手送贼人上路。

在外城,有一处怀远驛,是来广州外商聚集之处,新军也派了专人上门,以汉语和西班牙语安抚。归德门外,雷三响组织投降明军和商贾代表拿著铁皮喇叭,朝城门楼上喊话。

“城上的兄弟们,进城的是咱们闽粤义军,义军军纪严明,不劫掠,不纵火,甚至连民宅都不进!义军的將军说了,只要开城投降,所有士兵一律放归家乡,是军户的,从此摆脱军籍,是农户的,免除辽响,路远的,还发路费!”

“城上的兄弟们,打了一天了,饿了吧?义军这边有上好的芝麻甜酥,用炒熟芝麻和著糖水蜂蜜做的,又香又甜,一起下来尝尝啊!將军说了,咱们都是一家人,过来敞开了吃!”

“城门上冷不冷?义军人人都有一条厚被子,盖在身上,风吹不透,地上凉气传不来,可暖和……”归德门上,明军士兵啃著干饼,喝著冷水,蜷缩在城垛下避风,听著城下的轮番劝降,心里当真是五味杂陈,只觉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城墙上,千总的手下不断巡视,口中嗬斥道:“都打起精神来,叛军搞不好会在夜里偷袭,晚上谁站岗时睡著了,军法伺候!”

城门下,劝降的喊了许久,有些累了,又换了一人。

只听那新的声音激动地道:“弟兄们,都是真的,我就是赵千总麾下的大头兵,真的发吃的,还发被子!

弟兄们,別打了,反他娘的算球!大家拚命为了什么,为了给那姓赵的含鸟猢猻升官吗?赵三熊,我日你祖宗!哈哈哈哈哈…”

接著,那士兵开始大肆辱骂赵千总,把他吃空餉,欺压士兵,欺负百姓的种种恶行数落了个遍。城墙上,赵千总手下见势不好,赶紧溜走。

总督府中,三司大员齐聚一堂。

胡应台坐在上首,手中拄了根拐杖,腿脚不太利索,这是他从梯子上下来时摔的。

现在事態紧急,也顾不上腿了。

胡应台道:“李总镇,城里战况如何?”

灰头土脸的广东总兵拱手道:“稟部堂,外城已全都落入叛军之手,现下有三个千总守南城墙,两个千总守东西北三处………”

“咱们共有多少兵力?”

“不足……三千……”广东总兵的声音极小,却在堂上引起轩然大波。

眾官吏慌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有人问道:“敌军有多少?”

“额……”广东总兵陷入沉默。

白天,外城败的太快,败的太惨,明军甚至根本没机会看见敌人军阵,自然不知人数。

从船只来看,敌人舰队首尾望不到头,几乎把整个珠江堵的断流。

想必人数应当在五千至一万之间。

凭广州城这点人马,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

更別说叛军还有大炮。

有大炮就算了,夜里还劝降攻心,一句句直往士兵的心窝子里戳。

福建义军,口口声声说要优待俘虏,发吃的、盖的,还发回家路费,还免辽餉。

大明这边,吃空餉,喝兵血,以抽鞭子相威胁,许诺打了胜仗每人发两钱银子的空头白话。李总兵是真不知道这仗该怎么打,兵该怎么带!

说实话,他自己都不知道士兵为什么还不造反。

看著李总兵沉默,三司官吏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劝说胡应台道:“请部堂早做决断!”

布政使劝道:“部堂,我等力战不敌,弃城而走,虽有罪过,可总有戴罪立功之机。

敌军跨海突袭广州,粮草不能久继,久战必败!

我等出广州后,暂居从化县,调度全省兵力围困,广州孤城一座,叛军必弃城而来去,如此可保全此言一出,纷纷地其他官吏响应。

眼下叛军势大,眼看破城就在旦夕之间,谁都不想把命丟在城里。

见胡应台默然无语,周围官吏劝諫之声更甚。

李总兵也道:“广东有珠江天险,城內兵力不多,只有四千余营兵和部堂的两千標……”

这话的意思,明显是指责胡应台中了林浅的调虎离山之计。

胡应台把標兵调到潮州,令广州守备空虚,才有了今天局面。

李总兵接著道:“珠江以南卫所都司不少,但从集结到赶赴城下,最快也得一两天功夫。

况且即使其赶赴珠江沿岸,也跨不过叛军水师的舰炮防线,一时片刻,绝难以解广州之危……”李总兵咬咬牙道:“部堂,不能再固执了,末將请部堂撤出广州!”

以武將身份教训文臣上司,这在大明官场是极端逾矩,若非事態紧急,加上胡应台种种作为令他威严扫地,李总兵也断然不敢如此说话。

在场的文官虽都是一样心思,然而以文御武的规矩不能坏,纷纷出言驳斥李总兵。

眼瞅堂內越吵越乱,胡应台一拍桌子:“够了!”

他拄著拐棍,站起身来,目光冷冷扫视眾人:“我等世受皇恩,忝居一省大员,受任守土安民之重,而今贼锋迫城下,若弃职潜遁,则生灵何托?岭南重镇,岂可轻失?

如此行事,上负君恩,下愧黎庶,忠义何在?

自古正邪不两立,顺逆自有天鉴,我军虽暂挫锋锐,然据理义守城,只要我军坚守旬日,贼势虽重,岂能久持?必先自乱!”

堂中,对这番话不屑的有之,瞠目结舌的有之,可没有一人再敢出言反驳。

胡应台於是下令,在城內招募义民,分发武器,协助守城。

同时给贼首去信,假意投降,以缓攻势。

清晨,一封信件从广州城用箭射出,写交给义军统领。

天元號军官餐厅內,林浅打开一看,只见是信是胡应台亲笔,语气十分客气。

內容是说广州官吏已准备投降,然而朝廷规矩,城池投降前,最少坚守三十日,才能减轻罪责,不波及家人。

因此胡应台希望林浅暂缓进攻,不要伤及无辜百姓。

林浅看罢一声轻笑,將信给手下收好,然后对传令官命令道:“给雷三响传令,卯时初刻准时攻城,另外,再给他带句话……”

归德门上,几百民壮手持长枪登上城墙,各个精神满满,热血沸腾,然而守城士兵看他们的眼神,就如在看傻子。

城下,新军已劝降了整整一夜,什么好话都说尽了。

眼看卯时初刻就要到了,明军就是不投降。

这时一个传令兵从南边跑来,在雷三响耳边耳语一阵。

雷三响听罢,露出满意的笑容,一把把铁皮喇叭抢过来,大喊道:“城墙上的含鸟泼皮直娘贼听了!我日你们奶奶!”

士兵们听了一晚上好声好气的劝降,直言辱骂倒是第一次,纷纷竖起耳朵。

而刚上墙的民壮则满脸怒意,纷纷道:“贼人当真囂张,用弓箭射死他!”

老兵骂道:“你当义军是蠢猪?闭嘴!”

雷三响卯足了力气骂道:“看见城下放的大炮了没?再过一炷香,老子就开炮,你们这群直娘贼,就要死球了个屁的!

老子真他娘的佩服你们,你们好像真的以为那没卵用的门楼和城垛,能挡住炮弹一样!

舵公亲自下令优待你们,简直要把你们当祖宗供著了。

可你们这群直娘贼,他娘的在让老子白费力气。

半柱香后,你们就是他娘的一坨碎肉了。老子给火炮点火,可比给你们这群死鬼喊话,容易得多!连姓胡的都来信,要出城撅屁股等著挨肉了。

你们他娘的图什么?

你们这群王八蛋滚过来后,吃的比他娘的老子还好!

別他娘的送死了,赶紧给老子他娘的滚过来!”

雷三响在新军眾將士的目瞪口呆中喊完了话,將铁皮喇叭一丟,对炮兵吼道:“卯时初刻,开始炮击!”

“是!”

雷三响吼的声音大,士兵回的声音也响亮,以致城墙上眾人都能清楚地听到命令声。

一时间明军脸色都变得惨白。

民壮迟疑著问道:“军……军爷,叛军说的是真的吗?”

守城门的营兵默然无语。

片刻后,一人往城墙下走去。

“你去干什么?”队正警惕问道。

那人道:“去拉屎。”

队正挥手让他去,没过一会,便见那人把武器一丟,號衣一脱,朝城內跑了,几步后就消失在內城的民巷之间。

想投降就得出城,靠一个人显然是打不开城门的,他就只有逃跑。

城墙上的明军、民壮们见了这一幕,无不目瞪口呆。

片刻后,有又两人起身道:“队正,我也想拉屎。”

队正怒骂道:“他娘的,滚回来,咱们去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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