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严专员的反击(二合一)(2/2)
“但也没人不准。”
“喂喂喂,牧监狱长,我可是掏了我身上最后一瓶神药救你啊。”
“別那么不近人情嘛。”
牧天没有说话。
似乎是觉得被严景救这件事有点羞耻,他神色有点不自然。
最终,背过身去。
“你这次来又是想干什么?”
“潭言死了。”
“然后呢?”
“你不惊讶?”
“我是该惊讶。”牧天冷笑道:“刚来三天,就把我们大监狱两个候选弄死,我真怀疑你第一天到底是不是选的造反。”
“此言差矣。”
严景伸出食指,晃了晃:
“人不是我杀的。”
“然后呢?”
牧天没有回头:
“现在人是不是你杀的还重要吗?”
“你觉得那些人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行得端坐得正。”严景笑道。
“可你不该说是那些高层的问题!”
牧天说完,忽然闭嘴了。
严景似是没察觉出来问题,脸上笑容更甚。
“老板,不管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好。”
“这事情转机就在这。”
“你难道不想弄清楚这监狱里到底还有多少人站在你这边吗?”
严景从牧天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牧天看著关上的房门,目光闪烁。
他仔仔细细检查了房间,里里外外,没有发现窃听器,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存在来过的痕跡。“他是真的有个了不得的能大……”
他低声喃喃。
之前倒在地上,他很大程度上是装的。
在听见严景敲门后,他顺势倒在了地上。
直到严景把门踹开,他全程都没有感受到有什么视线看见了自己。
可严景还是把门瑞开了。
要么,严景有个了不得的能力,能够在他都察觉不到的情况下看到房间內的情况,要么,严景对他用情至深,救君心切,不顾他可能是闭关这一点,硬闯。
他当然倾向於前者。
从严景当时拿出艾青的视频开始,他就开始怀疑了。
而后来在知道严景还有几段视频的时候,他更加確定,这才顺势设下了这个局。
严景被骗了,撞开了房门,也就暴露了这个事实。
严景后面发现了,所以套他的话,他大意了,也暴露了自己一直在观察他动向这件事。
严景没办法不发现,因为严景靠近他的时候,他有在防备,严景肯定感觉到了。
但他也没办法不防备,严景当时那种气势有点超出他的想像了。
召唤人类这一招,他用过很多次。
但严景比之前那些人都要强。
他绝对是登顶的水平,而且不是普通的登顶水平。
距离九阶很近了。
以现在他的状態,必须要小心。
这就是刚刚两人见面这么短时间交锋的全部。
他只是没想到……
严景会给他吃那么好的药。
“嗬嗬,人类为了完成任务,真是什么都捨得。”
冷笑了两声,他坐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严景的药使得他状態好转了不少。
那些该死的傢伙,如果真的敢在这时候起心思的话……
他也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一下这座大监狱到底是谁的了。
“这瓶药花的不亏。”
走出走廊,严景笑笑:
“我就知道,他是装的。”
“不拿一瓶药出来,怎么能贏得我们牧监狱长的信任呢?你说对不对,小信?”
“咿呀咿呀~~”
小信其实没搞明白,但严景看起来很开心,所以她也很开心。
开心地在空中转圈。
严景笑著摸了摸小信的脑袋。
牧天在骗他,他也在骗牧天。
短短几分钟內,他展现了实力,也展现了忠心。
而且是看得见摸得著的忠心。
虽然失去了最后一瓶高级疗愈药剂,但他觉得很值。
至少,腰间这枚令牌就是证明。
他朝著电梯走去,准备去执法部,但还没靠近,就看见了好几道身影等在了转角处。
领头那人梳著背头,西装革履,正是之前在翁凌霄房间匯报之人。
看见严景之后,那人笑了笑,颇有几分痞气:
“严专员。”
那人朝著严景伸出手。
“我姓田,田彻,是翁监狱长的秘书长。”
严景也伸出手,笑道:
“姓严,严景,牧正监狱长亲自任命的专员。”
田彻脸色僵了一瞬,他少说了一个副字,严景於是就说了个正字。
两人不过是刚见面,田彻对於面前这人的难搞程度就有了个了解。
“严专员好气魄。”
田彻笑了:
“难怪您这么气吞山河,想要把整个大监狱的高层都查个遍,看来是有底气,当真是年少有为。”严景注意到,在田彻话说完之后,他身后几人脸色都是变得有些不善起来。
显然,这几位就是所谓的大监狱高层代表了。
果不其然,田彻右手边一个看起来五十几的光头对著严景开口道:
“严专员,我明白新官上任三把火,但您这火烧的太过,也太多了吧。”
“烧了艾大人,又烧了潭大人,现在还想烧我们,您想把整个大监狱都烧光不成吗?”
依旧是先扣帽子后站队,打法就是老一辈。
严景笑笑:
“我听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那个推断是基於现场的最有可能的推断。”
眼看旁边几人面色愈发不善,想要和严景爭论,田彻站了出来,拦在严景和几人中间,开口道:“几位都稍安勿躁,严专员您也消消气,我来说吧。”
“是这样,翁监狱长听说了这次的事情之后,觉得严专员您有点过去冒进了。”
“然后呢……就是这边收到消息,有人在推断的潭大人的死亡事件看到了您从特殊牢房出来。”这话一出,旁边几人都是面带冷笑。
“是啊,严专员,您不会是想摆脱自己嫌疑,所以胡乱栽赃我们吧?”
“是是是,我这边也有好几个下属来匯报,说当时看见您了。”
那满脸横肉的光头似是觉得胜券在握,说话很是直接:
“严专员,马上执法部就过来对您进行检查,您要是想要这次做你们人类那些任务能够顺利点呢,就请我们吃个饭,当眾给大家赔个罪。”
“您说点好听话,也许我们心顺了,这事情就过去了。”
“您说呢?”
几人身旁,田彻望著严景,看似表情温和,但嘴角那种得意怎么都掩饰不住了。
显然,严景太跳了。
几人想教严景怎么在大监狱做人。
但严景笑笑:
“是吗?”
“那关於案情,我这边也有推断。”
说著说著,严景从怀中掏出一张纸,念道:
“本次潭大人被杀。”
“列,翁副监狱长秘书长田彻,宋副监狱长秘书长卫樵,两人为本次案件重点嫌疑人。”
“牧监狱长亲笔。”
这话一出,田彻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您……在和我开玩笑?”
他感觉脑袋有点没转过来。
严景面色沉了下去:
“我说这是牧监狱长亲笔!您没听明白吗?!”
“不是……等会儿……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牧监狱长亲笔!严景!偽造牧监狱长笔跡可是死罪!!!”
田彻彻底慌了,衝著严景大吼,那梳的整齐的背头散乱了好几缕。
严景面色阴沉如水,从腰间拿出那面令牌,放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面玉琢的令牌,上面没有刻任何的字,像是墨玉质地,漆黑如幽潭,光滑如明镜。
最重要的是,上面环绕的那一抹灰白阴影。
周围眾人看了之后,都是身形一颤,那光头双脚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不,不不,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田彻背头彻底乱了,满脸是汗,眼神慌张:
“证据呢?没有证据啊,我当时有不在场证明的,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您的意思是说,牧监狱长错了是吧?”
严景眼神冷冽:
“您是这个意思吧?”
田彻半点气势全无,慌忙摆手:
“不,不不不是,我是说別的地方搞错了,不是这个意思。”
“嗬嗬。”
严景看向旁边眾人:
“你们也觉得是牧监狱长错了?”
“不,不是。”
几人连连摆手。
“你们想要找牧监狱长要证据?”
“不,当然不是。”
几人抖成了筛子。
“那你们觉得谁是凶手?”
“是,是田彻!是卫樵!”
几人浑身冒汗。
“我会进行问卷调查。”
严景脸上復又露出笑容,看向跌落在地上面若死灰的田彻:
“看看高层里有谁觉得凶手不是您。”
“如果过半,我们就重新调查。”
“您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