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严专员的反击(二合一)(1/2)
整理好的监控画面很快就被摆到了严景面前。
画面中,潭言几乎没露脸,能够看出他有刻意在躲避监控区域,仅仅偶尔会在一些全覆盖区域露出一些影子和四肢。
直到他走到了特殊牢笼的门口。
事情忽然开始往著诡异的方向发展。
首先是他表情变得有些疑惑,明明门就在他面前两三米的地方,可他却好像看不见门一样开始四下张望起来。
他紧接著转身,面容变得紧张,就好像在走廊的尽头有谁在盯著他一样。
他的神色是那么真切,以至於看著监控画面的眾人仿佛也在那条亮到有些夺目的走廊尽头看见了一尊神秘存在。
它静静矗立在那,一眼就让人觉得隱秘而强大,脸是每个人心中最害怕的模样。
“呼”
像是有一阵风吹过,陪著严景看监控的眾人无不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画面中的潭言忽然朝著右侧的黑暗区域走了进去,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这就是监控的全过程了。
“为什么没有声音?”
严景看向旁边的技术人员。
“这个……我们也很疑惑……”
技术人员脑袋冒汗,也不知道是害怕视频还是害怕严景:
“按道理来说我们每天都会对设备进行检查,而且特殊牢房区域內对诡能有屏蔽作用一”
“停。”
严景打断了技术人员:
“你刚刚说什么?”
技术人员咽了咽唾沫:
“我们每天都………”
“不是这句。”
“特殊牢房区域內对诡能有屏蔽作用。”
严景面无表情:
“那潭言身上的伤口怎么解释?”
就算是最菜的菜鸟,都能感知到潭言伤口上的诡能,浓郁到近乎化不开。
“这个……这个……就是我们比较疑惑的地方。”
技术人员的头髮全湿了,嘴唇一直哆嗦。
“可能是我们都没办法理解的一种存在,毕竟特殊牢房也不是所有诡能都能抵御。”
“不,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个。”严景目光平静:
“潭言身上的伤口是他自己击打的,对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眾人都愣住了。
对啊,潭言的伤口是他自己打出来的。
就算是他中了什么能力,但最终诡能可以確定是他的啊。
“潭言有办法在特殊牢房动用诡能。”
严景表情淡然:
“除了他之外,是不是等级比他更高一些的,或者等级和他差不多的,都可以在特殊牢房动用诡能?”眾人低著头,没人敢说话。
严景这是在对著高层开炮。
而且是比潭言还要高的高层。
那都是什么人物。
登顶起步!
上不封顶!
谁敢接话,没人敢接。
“把名单整理出来给我。”
严景面色平静,走出了监控室。
出门之后,他一路向外走,脑海中的思绪也就跟著脚步一起没停。
他刚刚的推论………
当然是在扯淡。
这世界上超凡能力多的是,让人难以理解的能力也多的是。
潭言能够动用诡能,就一定能说明別的高层能够动用诡能吗?就算別的高层能够动用诡能,就一定会是他们下的手吗?
当然不是。
但他必须要这么说。
这一步是他走慢了,这是代价。
其实他代入任何视角,这一次潭言都是必死的。
对於潭言身后那位来说,杀死潭言能够切断自己被追索到的可能性。
对於艾青身后那位来说,杀死潭言能够把视角转向另外一位副监狱长。
甚至,还可以栽赃严景。
所以严景才必须要当机立断,把范围锁定在高层之间。
他上一步没有防住潭言的死,这一步必须要赶上来。
至於现在,他得去把最后一步做好。
分辨了一下方向,他大步流星地朝著某个房间走去。
“嗬嗬,无稽之谈。”
一个办公室內,身著黑袍,手中拿著法典的男人看著下属报告上来严景的做法,冷笑了两声。在他看来,这是严景经不起推敲的无奈之举。
“他说是高层杀的人,就真是高层杀的人?”
翁凌霄抬了抬银色的单边眼镜,笑道:
“他以为他是谁?”
“传下去,就说严专员蓄意杀害潭言,公报私仇。”
“大人,这可能……没什么用吧?”
下面匯报那人劝道:
“严专员有明显的不在场证明,而且也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
“嗬嗬,我们没有证据,难道他就有证据吗?!!”
翁凌霄面色不屑:
“要不是搞不清那位现在的状態到底是什么样,还轮得到他跳吗?”
“他这么搞我们,想要让我们惹一身骚,我们就不能也惹他一身骚吗?”
说著,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笑了起来:
“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走过来的。”
“难道他不知道,动什么都不能动高层的利益吗?”
“一招臭棋。”
他对严景的行为下了最后的定义。
“潭言死了,那小子说监狱高层是凶手。”
飘满玫瑰花的浴缸中,女人听著自己手边的人匯报著情况,轻轻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仿佛带著某种魔力,带动著浴缸中的水轻轻荡漾,也带动了捧著她的手的人的心。那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睛,升腾的蒸汽中,女人白玉凝脂般的躯体在水和雾的交界处若隱若现。
平时他可没有机会进到女人的浴室,是因为今天女人的秘书长临时有事,他才替了一下。
女人恍若未觉:
“潭言死了,还是有点可惜的。”
“但和接下来的事情相比起来,都还算值得。”
“你说他接下来会怎么办?把注意力转向那天晚上杀了审讯人员的凶手身上?还是继续追查杀了潭言的凶手?嗯?”
女人用指尖轻轻勾了勾手边人的下巴。
那手边人已经说不出话了,看著那片雾气,双眼似是要冒火。
女人笑容越发嫵媚起来:
“看什么呢?”
“嗯?”
“想不想………”
她凑近了那人的耳边,轻声说了些话。
那人顿时激动的全身在发抖,一个劲地点头。
女人大方的让人讚嘆,张开广阔胸怀,一只腿轻轻搭在另一只上,轻声道:
“来吧。”
但那人没有像他预想中那般扑入水中。
他是真的太激动了,以至於感觉脑袋有点充血,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明明想要往前,去触碰那片神秘的地带,可手脚都不听使唤,甚至感觉有点喘不过气。
最后,他直挺挺地倒在了那几人宽的浴缸旁边,七窍流血。
宋慧恩又笑了:
“杀人而已,哪用的著找凶手呢?不是想杀就杀吗?杀了就杀了,还问那么多干嘛呢?”
“想寻根问底,他能承担得起那群傢伙的怒火吗?”
“那群傢伙,胃口可是大的很吶。”
“牧监狱长,你走的最错的一步棋,应该就是这步了吧。”
“咚咚咚!!!”
严景敲响了走廊尽头的房门。
房门內没有回应。
严景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於是又敲了敲房门。
但还是没动静。
想了想,严景喊出了小信。
“咿呀咿呀~~”
小信穿进了房间中,很快又穿了回来。
“主棱,那个棱,昏倒了呀“”
“昏倒了?”
严景一愣。
“是的呀,那个棱缩在地上,昏倒了的呀“”
严景又愣了下。
“就是这样呀”
小信皱著眉头,努力把小脸展现出痛苦的样子。
严景没愣了,他周身诡能涌动,一脚踹在了门上。
轰的一声巨响,整条走廊都好像晃了一下。
门外,警报声响起。
但严景没有停,手中恐惧果实幻化,又是一脚,狠狠瑞在了门上。
这次,门鬆动了几分。
严景的皮肤裂开,恐惧鸟的触手幻化,狠狠一撞。
门终於开了。
严景看著倒在地上面色苍白的牧天,几步走到其跟前。
一瞬间,他寒毛倒竖了起来。
但他没有管,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瓶子,將牧天的嘴掐开。
把瓶子里那种如梦似幻的液体全部灌进了牧天口中。
效果立竿见影。
数秒之后,牧天长出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黑烟从他的口中飘了出来,苍白的脸上终於有了几分血色。他睁开眼,看著面前的严景,下一秒,身形闪回了那张书桌后面。
“你怎么进来的?!”
“撞开的。”
严景坦诚地指了指门。
牧天脸色一沉:
“谁准你进来的?!”
“没人准。”
严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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