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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经略朝鲜,剑指倭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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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经略朝鲜,剑指倭国

夜幕降临。

济南府衙大堂內灯火通明,烛火摇曳间,映照著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庞。

济南府各级官员、山东盐场吏员、盐商代表与灶户代表齐聚一堂,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大堂正中,左光斗身著緋色官袍,端坐於案前,案上摊著厚厚的盐场疾苦册,封面的墨跡被烛火映得愈发深沉。

“诸位。”

左光斗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低沉而有力,迴荡在大堂之內。

“濼口批验所周廉一案,首恶已擒,幕后主使赵崇光、李孟阳等人罪证確凿,三日后便將押赴刑场处斩,以做效尤!”

话音落下,堂下一阵骚动。

官员与盐商代表们脸色微变,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左光斗的目光对视。

赵崇光身为盐运司要员,李孟阳是山东盐商巨头,二人平日呼风唤雨,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左光斗的杀伐果断,早已让他们心生畏惧。

左光斗却並未停顿,目光扫过案上的疾苦册,语气愈发沉重。

“但诸位也当明白,山东盐政糜烂已久,灶户困苦、盐场荒废的沉疴,绝非杀几个贪官、斩几个奸商便能彻底根除。

这些年,灶户们背负著定额重税,受官吏层层盘剥,遭盐商肆意压榨,早已苦不堪言。

许多盐田因无人打理而荒芜,大量灶丁被迫逃亡,这才给了贪腐分子可乘之机,让官盐减產、私盐泛滥,国库受损,民生凋敝。”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堂下眾人,缓缓问道:“如今奸佞伏法,正是革新盐政的良机。

这山东盐改,到底要如何改,才能让灶户安居、盐场復兴、国库充盈?

我想听一听诸位的看法。”

然而,他的话音落下后,大堂內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官员与盐场吏员们个个心怀鬼胎,他们手底下或多或少都沾著盘剥灶户的利益,左光斗的盐改无疑是要动他们的“奶酪”。

盐商代表们则忧心忡忡,生怕改革触动他们的垄断利益。

即便是灶户代表,也因常年受压迫而变得谨慎,不敢轻易发言。

三日后便是赵崇光等人的斩刑,左光斗为了盐改已然到了大杀四方的境地,此刻在眾人眼中,他便如猛虎一般,谁敢轻易捋其虎鬚?

左光斗看著堂下眾人畏缩不前的模样,心中早已瞭然。

他猛地一拍案几,冷哼一声,道:“看来,本钦差是指望不上诸位配合”了!

但山东盐政的改革,也绝非诸位配合配合”便能完成的。

今日,我便替朝廷、替天下灶户,定下这盐改的规矩!”

话音未落,左光斗便站起身,目光坚定地宣布道:“第一条,减免盐场近三年欠税!

此前灶户因天灾人祸欠下的盐课,一律豁免。

往后重新核定盐课定额,按实际產量徵税,严禁任何官吏额外摊派、巧立名目搜刮!”

“第二条,下调盐引价格!

正引价从每引五钱六分降至五钱,余盐银从八钱降至六钱,合计每引一两一钱,减轻盐商与灶户的负担,同时抑制私盐泛滥!”

“第三条,严抓盐品质量!

灶户缴盐需经专业官吏检验,劣质盐一律退回重煎;若官盐质量不如私盐,盐场主管官直接革职查办,永不敘用!”

“第四条,重启听民肩挑”旧制!

允许贫民到盐场购盐,每百斤只需缴纳五分银,领取便民票”后,便可在乡镇合法售卖,既方便百姓,也给贫民一条生路!”

“第五条,废除苛捐杂税!

所有关引费”京掣费”验引费”,以及盐官私收的茶钱”纸笔钱”等杂费,一律废除,仅保留法定正引价和余盐银,明码標价,不得增减!”

“第六条,清理积压盐引!

將歷年积压的十几万引盐编为五纲,每纲三万引,新引与积引按二比一比例搭配销售;附销积引的余盐银减半,並对持有积引多年的商人每引补偿二钱,盘活盐市流通!”

“第七条,提高灶户工本银!

每引盐划出二钱作为灶户工本银,比原额提高五成,由巡盐御史直接监督发放,设立专门帐户,禁止任何盐官、吏员截留剋扣!”

“此外。”

左光斗补充道:“天启元年以前的灶户欠盐,一律豁免。

盐场受灾时,允许灶户以每引折银三钱抵缴盐课,避免因灾破產;同时废除对灶户的人身控制,允许灶户自愿组合煎盐,添置新的煮盐工具,提高生產效率!”

一项项举措,如同惊雷般在大堂內炸响。

灶户代表们起初还满脸谨慎,听到“减免欠税”“提高工本银”“废除人身控制”时,眼中渐渐燃起了希望的光芒,身躯微微颤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当左光斗说完最后一条时,几位年长的灶户代表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泪水夺眶而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紧接著,所有灶户代表纷纷跪下,对著左光斗连连叩首:“钦差大人!您真是我们灶户的再生父母啊!”

“有了大人定下的规矩,我们终於能活下去、能挣到钱了!

我等明日便组织乡亲復工,好好晒盐、煎盐,绝不负大人的厚望,绝不负朝廷的恩典!”

“大人功德无量!我等愿为大人立生祠,日日焚香祈福!”

哭喊声、感恩声交织在一起,迴荡在大堂之內,与官员、盐商代表们的愁眉苦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盐商们看著盐引价格下调、垄断被打破,脸上满是苦色,心中暗嘆利益受损。

官员与吏员们则因失去了盘剥的渠道,一个个垂头丧气,却不敢有半分异议o

左光斗看著跪倒在地的灶户代表,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抬手道:“诸位请起!

你们不必谢我,要谢便谢朝廷,谢陛下体恤民情!

本钦差只是做了分內之事,只求诸位日后勤勤恳恳劳作,守法经营,让山东盐场重现生机!”

他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官员与盐商代表,语气陡然转厉:“至於诸位,若能恪守新规,秉公办事,本钦差既往不咎;若有人敢阳奉阴违、暗中作梗,妄图继续盘剥灶户、破坏盐改,赵崇光、李孟阳便是你们的前车之鑑!”

官员与盐商代表们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道:“下官(小的)遵旨!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左光斗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我已奏请朝廷,调拨十万两官银,用於疏浚盐河、修復被天灾损毁的盐田;同时从北直隶调运粮种,分给受灾的灶户,助你们儘快恢復生產。”

此言一出,灶户代表们的感激之情愈发浓烈,再次叩首谢恩。

大堂內的气氛,已然从最初的凝重压抑,转变为灶户们的欢欣鼓舞与官员盐商们的敬畏顺从。

左光斗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很是坚定。

盐场的根本在灶户,灶户安,则盐场兴;盐场兴,则国库足。

这场盐改,虽触动了既得利益集团的利益,却顺应了民心,合乎了天道。

只要这些举措能够顺利推行,山东盐政必將焕然一新。

三日后。

济南府东市人头攒动,摩肩接踵。

午时未至,刑场周围已围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翘首以盼,议论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惩恶扬善的激昂气息。

监斩台上,左光斗身著緋色官袍,端坐於案后,面色沉肃如铁,目光扫过刑场之上的数十名囚犯,最终定格在赵崇光与李孟阳身上。

这两位昔日在山东盐场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身著囚服,披枷带锁,头髮散乱,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

但即便身陷绝境,赵崇光脸上依旧带著几分桀驁不驯,一双眼睛死死盯著监斩台上的左光斗,挣扎著嘶吼道:“左光斗!你不过是个奉旨的钦差,凭什么定我死罪?我乃朝廷命官,你这是擅杀大臣,我不服!我不服啊!”

一旁的李孟阳则早已没了平日的沉稳,嚇得浑身筛糠,面色惨白如纸,双腿瘫软在地,却也跟著声嘶力竭地哭喊:“不服!我也不服!不过是杀了个老盐吏,凭什么要斩我?左光斗,你不得好死!”

他们的叫囂声在人群中激起一阵怒骂。

“呸!贪官污吏,还有脸喊冤!”

“就是你们这些蛀虫,把盐场搞得乌烟瘴气,害得我们吃不起盐,灶户活不下去!”

“杀得好!早就该治你们的罪了!”

面对二人临死前的狂犬吠日,左光斗置若罔闻,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抬手看了看日晷,见时辰已到,猛地將手中的令牌掷於地上,沉声道:“时辰已到,行刑!”

“遵令!”

刽子手们齐声应和,手中鬼头刀寒光一闪,高高举起。

隨著“咔嚓”几声脆响,一颗颗头颅滚落尘埃,鲜血喷涌而出,溅红了刑场的地面。

赵崇光与李孟阳到死都睁著眼睛,脸上残留著不甘与怨毒,却终究难逃法网o

涉及盐神案的数十名同党,或为主谋,或为帮凶,或为眼线,尽数伏法。

刑场之上,百姓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掌声、叫好声震耳欲聋。

“杀得好!大快人心!”

“左大人英明!为民除害了!”

“这下好了,盐场终於有救了!”

眾人爭相向前,想要看清奸贼伏诛的模样,脸上满是解气与振奋。

行刑结束后,左光斗並未返回府衙,而是带著几名亲信,捧著一份祭文,径直前往周廉的墓前。

周廉的坟墓简陋,却被打理得乾乾净净,墓碑上“忠吏周廉之墓”五个字,在夕阳下泛著淡淡的光。

左光斗亲自上前,將祭文置於墓前,点燃香烛,躬身拜了三拜,声音低沉而恳切:“周廉,你泉下有知,当可安息了。

赵崇光、李孟阳等奸贼已伏诛,所有参与谋害你的同党尽数被斩,你的沉冤终於得雪,盐场的积弊,也正在革新。

你用性命守护的盐政清明,我定会替你实现。”

风拂过墓地的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忠魂的回应。

周廉的养子周小满跪在墓旁,早已泪流满面,对著左光斗重重叩首:“多谢左大人为家父报仇雪恨,小满此生必当追隨大人,效犬马之劳!”

左光斗扶起周小满,看著他眼中的坚定,点了点头:“你父亲是忠良,你也当继承他的风骨。

从今日起,你便继承你父亲的职位,同时入我幕府,做我的亲信,协助我推行盐改,监督盐场事务,莫要辜负你父亲的忠魂,也莫要辜负朝廷的信任。”

周小满闻言,又是一阵叩谢,心中百感交集。

昔日不过是盐吏之子,如今却一步登天,成为钦差亲信,这不仅是左光斗的提拔,更是对父亲忠义的认可。

他暗暗发誓,定要恪尽职守,不负这份知遇之恩。

时光荏苒,夏去秋来。

在左光斗的铁腕推行下,山东盐场渐渐褪去了往日的破败与阴霾,焕发出勃勃生机。

灶户们不再受苛捐杂税与官吏盘剥之苦,拿著朝廷发放的工本银与粮种,纷纷重返盐滩。

疏浚盐河的工地上,號子声此起彼伏。

修补盐池的田埂上,灶户们挥汗如雨。

煮盐的作坊里,炊烟裊裊升起,洁白的盐粒源源不断地產出,堆积如山。

票盐法顺利推行,守法盐商凭票纳税,不再受层层盘剥,盐运通道畅通无阻。

济南府的盐价从之前的暴涨十倍,迅速回落至合理水平,寻常百姓再也不用为买盐发愁,家家户户都能吃上平价盐,街头巷尾重现安居乐业的景象。

那些曾经罢工的灶户,如今干劲十足,脸上洋溢著久违的笑容;守法经营的盐商,也因盐市的繁荣而获利颇丰,对左光斗的盐改举措讚不绝口。

当然,盐政改革並非一蹴而就,积的根除、制度的完善,还需要漫长的时间。

但此刻的山东盐场,已然步入了正轨,盐改如同驶入了快车道,朝著清明、

繁荣的方向稳步前行。

天启三年八月,京师已浸染上秋的凉意。

几场清雨过后,天空澄澈如洗,西苑的梧桐叶落了满地,踩上去沙沙作响,將暑气涤盪得乾乾净净。

风穿过朱红宫墙,带著草木的清芬,吹得殿檐下的宫灯轻轻摇曳,映得青砖地面光影斑驳。

西苑的校场上,少年天子朱由校刚结束一场练武。

他身著玄色劲装,腰间束著明黄玉带,汗水顺著额角滑落,浸湿了鬢髮,勾勒出愈发挺拔的身形。

十九岁的年纪,正是筋骨勃发之时,三年帝王生涯的淬链,让他褪去了初登基时的青涩,身形愈发高壮挺拔,肩背宽阔,往日里略带稚气的脸庞,因蓄起了淡淡的鬍鬚,更添几分沉稳威严。

一身劲装难掩帝王气度,汗水浸透的布料贴在身上,隱约可见紧实的肌肉线条,比起三年前那个略显单薄的少年,如今的朱由校,已然有了执掌天下的英武与厚重。

“陛下,擦汗。”

宫女周妙玄轻步上前,手中捧著一方绣著蟠龙纹的锦帕,低垂著眼帘,不敢直视天子。

她身形丰腴,举止温婉,是朱由校身边得力的近侍,做事向来稳妥。

朱由校接过锦帕,隨意擦拭著脸上和脖颈的汗水,刚要开口,便见一道身影快步从校场入口走来,正是信王朱由检。

这一年多来,朱由检名义上奉旨协助推行新政,奔走於京师內外,实则大半时日都流连在烟柳之地,京中几处有名的秦楼楚馆,几乎都留下了他的身影。

不仅如此,他还暗中与一些观望局势的臣子有所往来,虽未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却也算不上安分。

朱由校对此早有耳闻,起初他刚穿越而来,还想著好好锤链这个弟弟,传授帝王之术,免得重蹈歷史覆辙。

自己若有个万一,朱由检也好能扛起大明的江山。

可如今,他已有了血脉子嗣,江山传承有了稳固保障,对朱由检的期许便淡了许多,只要他不触碰底线,便也听之任之,未曾过多阻拦。

“臣弟朱由检,拜见陛下!”

朱由检走到近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只是他身上那股浓郁的胭脂水粉味,混杂著淡淡的酒气,即便隔著几步远,也清晰可闻,与西苑的清冽气息格格不入。

朱由校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不悦。

他將锦帕扔回给周妙玄,声音平淡却带著几分审视。

“又去何处胡搞了?一身的胭脂味,成何体统?”

朱由检被戳破心事,脸上闪过一丝尷尬,挠了挠头,嘿嘿笑道:“陛下说笑了,臣弟这是去办正事了。

新政推行到关键处,好些事务需得亲自对接,方才是在与几位官员商议民生事宜呢。”

“商议民生?”

朱由校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讥讽。

“朕看你是在秦楼楚馆里商议”如何寻欢作乐吧?

整日沉迷於此,小心染出一身顽疾,丟了皇家的脸面。”

周妙玄在一旁低著头,手中捧著锦帕,大气不敢出,只当没听见君臣兄弟间的这番对话。

朱由检脸上的笑容更显侷促,连忙转移话题,语气急切地说道:“陛下,不说这个了。

臣弟此番前来,是有正事稟报。

那银行的事情,臣弟已经打理得差不多了,各项章程、人员调配都已就绪,臣看可以逐步推向各地!”

他顿了顿,见朱由校神色未变,又趁热打铁道:“还有那地產的事情,京师如今人口日增,不少勛贵官员都有置地建房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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