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黄叔,误会啊!我只是迷路了……(2/2)
夏瑶说道:“去换衣服,然后刷牙洗脚睡觉了啊。”
“哦!”两个小傢伙应了一声。
“你明天早上要去上班是吧?”周砚站在门口,笑著问道。
“对,我坐班车上去就可以了。”夏瑶点头。
“坐什么班车,明天早上你把两个小傢伙带过来吃早饭,我送你去上班。”周砚笑著道:“白天更好骑,不到二十分钟就给你送到了,坐班车你还得走一两公里路。”
“好。”夏瑶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周砚说道。
“嗯。”夏瑶嗯了一声,突然凑上来在周砚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周砚摸著脸,转身下楼,嘴角根本压不住。
骑车回到饭店,老周同志已经把隔壁饭店提前腾出了一块地方给周砚停摩托车。
两千五一辆的摩托车,可是这个家的重要资產。
別说停在饭店门口了,就算是停在保卫科门口也觉得不够稳妥,还是得停家里才让人放心。“阿伟不回来了啊?”赵驤壤见周砚关门,隨口问道。
周砚笑道:“他回家去了,一个星期没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不知道这会到家没。”
阿伟没到家,而且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回得去。
“黄叔,误会啊!我……就是迷路了,正准备回家呢。”阿伟看著手持长棍,堵在巷子口的黄鹤,一脸慌乱。
“回家?你以为我不晓得你家在哪里?”黄鹤冷哼了一声,看著阿伟身旁骑在自行车上的黄鶯招手道:“鶯鶯,快过来!”
黄兵抓了一把瓜子,靠著墙嗑得津津有味,这小子可算落到他老汉儿手里了。
“老汉儿,你这是啥子架势哦?”黄鶯一脸好奇地看著黄鹤。
黄鹤哼了一声:“敢招惹我的女儿,今天我就让这孔派小儿晓得我黄家棍法的厉害!”
阿伟瑟瑟发抖。
黄鶯却忍不住笑出了声:“招惹?老汉儿你想啥子哦,阿伟是我的好兄弟。今天晚上我老板带著瑶瑶姐和沫沫来店里找我耍,顺便一起去吃了炸串,庆祝他提了新车。”
“啊?”
黄鹤和黄兵闻言都愣住了。
“不是,这车是我帮他买的,他庆祝提车都不请我啊?”黄鹤一脸受伤,“吃的马楼炸串?五花肉?牛肉?郡肝?”
黄兵嘆气:“大家这么熟,请你不请我?我还以为我跟砚哥是好兄弟,没想到是我错付了。”“误会了,误会了,黄叔,今天晚上周师是来接老板娘下班的,顺便来滷味店看了眼,然后去找地方请老板娘吃饭。要不是我刚好在滷味店,我也没得份。”阿伟连忙帮著解释道。
“哦,这样啊。”黄兵好受了点。
“你唧个会在滷味店呢?我要没记错的话,傍晚我送车去苏稽的时候,你还在周二娃饭店的嘛。”黄鹤犀利的目光盯住了阿伟,“你不要跟我说啥子迷路的鬼话,老子吃的盐巴比你龟儿吃的米饭还多。”阿伟:.…….…”
死嘴!
自己都还没跑得脱,倒是先关心起周师的声誉了,这下好了,越描越黑。
关於他下班后特意骑近一个小时车,跑到滷味店来给黄鶯打下手这事,不管怎么描都是黑的。阿伟乾笑了两声,“那什么,黄叔……平时吃的有点咸啊。”
“哈哈哈……鹅鹅鹅鹅……”黄鶯直接笑出了鹅叫声,遭了的,被瑶瑶姐给传染了。
黄兵低头,开始想最近的伤心事,可黄鶯的鹅叫声实在太魔性了,根本静不下心来想,也忍不住开始笑了起来:“库库库………”
“老子忍你很久了!”黄鹤的脸都黑了,操起棍子就冲了过来。
“哎哎哎!老汉儿,你来真的啊?”
“老汉儿,冷静啊!这个家还要靠你来担著呢!”
黄兵和黄鶯连忙上前把他给拉住。
“阿伟,还不跑!”黄鶯衝著阿伟喊道。
“哦!”阿伟骑上车贴边跑了,一边还不忘喊道:“黄叔早点休息啊,平时吃清淡点,医生说了,吃的太咸容易血管堵塞……
“老子真的是……”黄鹤看著已经没了人影的巷子口,气得话都说不圆了,“你看嘛,孔派的人就是这个样式!说些话来阴阳怪气的。”
“老汉儿,阿伟人挺好的啊,要刀工有刀工,要顏值还是有刀工。”黄鶯撒手,笑著说道:“你为啥总对他有点敌意啊?你跟他师父的矛盾,不至於延伸到我们这一代吧?”
“跟他师父没得关係,我就是觉得这小子不怀好意。”黄鹤看著黄鶯语重心长道:“鶯鶯啊,你还小,刚从学校出来,不懂社会险恶。你跟周砚合伙做生意我很赞同,但你要离阿伟远一点。”
“那不得行,我都跟阿伟约好了,二十七到三十这四天,他要来店里给我兼职当墩子的,日结。”黄鶯笑著说道:“他今天是来面试的,刀工確实好,我已经確认他通过了。”
“鶯鶯………”
“老汉儿,这是我和周砚的滷味店,你要正视自己的身份,你连小股东都不是,不要试图去干预滷味店的经营。”黄鶯打断了他的话,神情认真道:“你要是耽误我做生意,明天我就搬到我自己的房子里去住。”
黄鹤到了嘴边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脸上重新换上笑容:“哪个说这种话吗,你老汉儿是这种人吗?我肯定不得指手画脚!”
黄鹤把手里的棍子一丟,上前给黄鶯推车:“走走走,辛苦一天了,让你哥给你打点热水泡个脚,明天我带你和你妈去买皮衣啊?”
“我给她端洗脚水?”黄兵指著自己,一脸荒唐。
“端不得的吗?你看看人家周砚是怎么当锅锅的。”黄鹤抬腿就是一脚,“把抵门的棒棒给我捡回去!“哦……”黄兵秒怂,乖乖低头去捡棍子。
这个家,他是一天都不想呆了!
周砚连夜把需要带到眉州的东西清点出来。
调味、刀具、香料自带,锅具周砚已经和管路提前沟通过,他外公家东西很齐全,不需要带。他单独拿一个大號的玻璃罐子,装了一罐老滷水,带到眉州去,后天早上现卤滷肉和樟茶鸭。量装的不是很多,但完全够用了。
这顿寿宴,要让干了几十年乡厨的胡大海满意度达到90%,每一道菜都含糊不得。
六桌席,情况相对可控。
周二娃饭店三人组,现在能够轻鬆应对这种小场面。
周砚已经提前通过管路了解到一些关键信息,比如他做的龙眼甜烧白和管路已故外婆做的甜烧白非常相似,也是因为这,所以管路才花重金邀请他去眉州操办宴席。
这或许可以作为一个重要突破口。
灯影牛肉是提前做好的,这道菜做法复杂,临时做根本不现实。
周砚看著一旁默不作声帮忙收拾东西的曾安蓉,开口问道:“小曾,怎么了?看你情绪好像不是很高的样子?”
曾安蓉闻言连忙摇头:“没……没什么。”
周砚笑著说道:“这边我来收拾就行,你去把个人物品收一收,把腊肉和香肠装上,明天直接带出门去。眉州那边结束后,你就可以直接回家过年了。”
“好的,师父,你要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说一声就行。”曾安蓉点点头,转身上楼去了。赵婊媛走进了厨房,小声道:“你走了之后,邮递员给小曾送了一封信过来,她看完之后情绪就不是很“家信?”周砚疑惑。
赵婊媛点头:“青神来的,应该是。”
“行,明天我找机会问问看。”周砚点头,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能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呢?莫非是小曾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一早,阿伟就来上班了,脑门上还有道印子,但涂过红花油后確实没有长出特角来。“周师!你不晓得,昨天晚上我送黄鶯回家,被黄小鸡堵在了巷子里,差点就回不去了。”阿伟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跟周砚分享。
周砚闻言顿时来了兴致:“然后呢?”
“黄鶯和黄兵给拦住了,我趁机跑脱了。”阿伟心有余悸,一脸后怕道:“你说,他跟我师父到底有啥子深仇大恨?为啥子对我这么凶?至於吗?”
周砚看了眼阿伟,这小子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你都要去拱別人家的白菜了,还惦记著他师父和黄小鸡那点陈芝麻烂穀子的屁事。
“我建议啊,你以后见到黄小鸡还是绕著点走。”周砚真诚提议。
“要得。”阿伟从善如流,他这小体格,还真不一定能打得过黄小鸡。
“叮铃!”门外响起了铃鐺声。
周砚探头一看,是周卫国来了。
他还没开腔,小曾已经快步走了出去。
周卫国从车篮子里拿起一本书递给曾安蓉,笑著说道:“小曾,你今天走了就回家了,我给你带了本书路上看。”
“谢谢。”小曾接过书,微微点头。
“小曾,你……有什么心事吗?”周卫国虽然木訥了点,但也看出小曾情绪不高,关切问道。“我……”小曾正准备开口,回头看了一眼。
门上长了一排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脑袋,话又咽了回去,低声道:“我们去河边走走吧。”“要得。”周卫国把车停下,跟著曾安蓉往河边走去。
“耶?曾姐的反侦察意识嘟个也变得那么强了呢?有啥子话非得避著我们说?”阿伟好奇道。“阿伟,你昨天还说自己想妈妈了呢。”周沫沫奶声奶气道。
阿伟:..…….…”
“莫非是要回家了,捨不得卫国?”赵婊媛蹙眉思索道。
周砚眉梢一挑:“有进展到这一步吗?我错过了什么?”
慑於周卫国同志的反侦察能力,大家好奇归好奇,但终究还是没敢跟过去听墙角。
河边。
曾安蓉看著江面沉默了一会,低声道:“卫国,昨天家里给我来信,说过年让我去相亲,给我安排了两个相亲对象。一个铁路局的,一个供销社的。”
周卫国脸上的笑容一僵,右手下意识握拳,眼里有了一丝紧张,嗡声道:“铁路局和供销社,工作都不错。”
“你觉得我应该去吗?”曾安蓉抬头看著周卫国。
周卫国的嘴巴动了动,小心问道:“小曾,你……你是怎么想的?”
“我老汉儿说我已经二十六岁了,晚婚晚育的条件每一条都符合,再不结婚,以后连生孩子都恼火。”曾安蓉抿嘴,“你说,我应该怎么回答他?”
周卫国看著眼眶微微泛红的曾安蓉,右手攥拳的手深深陷进肉里,话到了嘴边,看著自己被风吹盪起来的衣摆,又咽了回去,许久之后方才声音沙哑道:“你……你老汉儿说得对,女孩子的青春很宝贵,是应该珍惜。”
“我十三岁到饭店当服务员,从端盘子做起,到考了嘉州第十,加入孔派,用了整整十三年才走到这里。”曾安蓉看著他,声音微颤:“我不想就这样回去隨便找个人相亲,然后嫁人、生娃,在家庭里磋磨一辈子。那我这十三年的努力,又算什么?”
周卫国看著咬著嘴唇,不让眼泪落下的曾安蓉,满眼心疼,“小曾,我……”
曾安蓉吸了吸鼻子:“卫国同志,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周卫国立马站直了身子,点头道:“你说。”
曾安蓉看著他说道:“你能不能假装成我的对象,过年期间来一趟我家。”
“啊?”周卫国的眼睛睁大了几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曾安蓉,“小曾同志,你是说,让我假装成你的对象?然后去你家骗你妈老汉儿?”
“对。”曾安蓉点头,神情有点凝重:“跟著周师学习的机会很难得,我想再好好学几年厨艺再考虑结婚的事情。如果我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厨师,应该就能真正掌控自己的人生了,我不想將就。”“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是一件有些为难的事情,如果你要是觉得不妥,那我可以去找其他人……”“妥当!”周卫国毫不犹豫地说道,表情严肃道:“小曾同志,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我们的人生不应该被年龄限定。
就像我给你带的那本书《人生》中所描述的,“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二十六岁结婚生子或许是世俗眼中应该去做的事情,但对你的人生而言,你既然认定有更好的选择,就应该毫不犹豫地去追求!”
“为了你的人生和未来,我愿意假装成你的对象,大年初四那天我会来青神接你回苏稽。”曾安蓉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容:“当真?”
周卫国从胸前摸出小本子和钢笔递给曾安蓉:“你把你家的地址写给我,我要不来,我就不配当一个退伍军人。”
“好!”曾安蓉拧开钢笔,在纸上刷刷写下了一行地址,然后把本子和钢笔一起递还给周卫国。“地址我留著,钢笔你留著。”周卫国接过册子,笑著说道:“这支钢笔是退伍留念的,上面有我的部队番號,你带回去就说是我送你的,这样会更可信一些。”
曾安蓉看著笔上的字,犹豫著道:“这太珍贵了,我不能……”
“小曾,你要永远记得,人才是最珍贵。”周卫国把小册子塞回胸前口袋,伸手拍了拍胸膛,一脸认真道:“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完成任务!”
曾安蓉看著就差敬礼的周卫国忍不住笑了,笑著笑著,眼泪就下来了。
这下周卫国反倒有些乱了阵脚,紧张道:“你……为什么哭啊?我有什么没做对吗?”
“没有,你很好,对我太好了……”曾安蓉伸手抹了眼泪,攥著钢笔,认真道:“你放心,我会好好收好的,等回来之后就还给你。”
“好。”周卫国笑著点头。
曾安蓉一脸认真地保证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我也不会让我爸妈他们过来,等明年年底我再跟他们说清楚,不会影响你的名声和耽误你找对象。”
“嗯。”周卫国微微点头,看著她道:“你只管放心去追梦,你爸妈那边交给我,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与队友配合和掩护。”
曾安蓉看著他,嘴唇颤了颤,最后点头应了一声:“嗯。”
周卫国看向了饭店方向:“他们伸长脖子看了好一会了。”
曾安蓉闻言连忙別过身去把脸上的眼泪擦乾净,然后跟周卫国道:“卫国,这件事只能你和我知道,不然可能会对你有影响。”
“嗯。”周卫国点头。
曾安蓉看了眼手里的书,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谢谢你的书,我会好好看的。”
周卫国犹豫了一下道:“那什么……图书馆借的。”
曾安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嗯,我看到馆章了,我会带回来的。”
他,还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曾安蓉回了饭店,饭店里眾人突然就忙碌起来了。
“四哥、四嫂,沫沫,我先回去了。”周卫国打了声招呼,骑上车走了。
赵婊媛问道:“小曾,没事吧?”
“英姐,我没事。”曾安蓉笑著说道,一扫先前的阴霾。
“没事就好。”赵铁英笑著点头,先前看她好像有流眼泪,本来还有点担心,但现在看她情绪又还不错的样子,便也没再多问。
周砚觉得有点古怪,小叔可以啊,还能把原本情绪低沉的小曾给哄开心。
这让他对刚刚那场河边谈话產生了浓郁的兴趣。
也就是小叔跑得太快,不然他肯定要去套两句话。
小曾毕竟是他徒弟,又是女同志,不好多问的。
一占业点內口经怕i;询差,忐妻节雨早暗左铭管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