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 这顿酒原来是鸿门宴(1/2)
陈全按照吩咐,找了几个老赌棍去试探邱贵。
邱贵这人有心机,但是碍於出身见识以及认知,並不深沉,离著老谋深算远得很。很容易就被试探出来。
有了结果后,陈全就找到陈观楼稟报。
“启稟大人,邱贵会赌,但赌得並不精明。他那点水平,进了赌坊,就是兔子,任人宰割!”
连天牢狱卒都干不贏,去赌坊就是送钱的散財童子。
“赌品即人品,你观他像是赌红眼拦路抢劫杀人的货色吗?”
“不像!小的瞧著,他赌癮不大。属於那种输了一点钱就不肯赌的人。”
陈观楼闻言,讥讽一笑,“口口声声说赌红了眼去打劫杀人,没有一句实话。晾他两天,让他尝尝皮肉之苦。告诉穆医官,別让他死了就成。他身上的伤,不必太上心。最好用劣质药,痛的死去活来那种。”
陈全应声称诺,“小的这就去办。”
趁著有空,他要將王氏託付的事情办了。
卢大头已经打听清楚,京兆府牢房的確有一个名叫王七军的犯人,是个猎户,基本上每个月都会来京城售卖猎物。因而结识了一位大户家的採买管事。
此次下狱,是因为大户状告他售卖的猎物下了毒药,府中公子爷吃出了问题,上吐下泻。
王七军拒不认罪,拷打一番,丟进牢房看押。
陈观楼问道:“猎物下毒一事,证据確凿吗?”
卢大头喝了一口水,擦擦嘴角,“我找了好多人才打听到內情,根本没有证据。全凭那个採买管事的话,就將王七军抓了起来定了罪。我又钱找了个小廝打听消息,据说那两天,的確有大夫进出贵人府上。的確有人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幸亏没有吃死人,要不然王七军现在已经上了刑场被砍头。”
“谁判的案子,没证据也將人收押!”陈观楼心想,京兆府断案够乱来的。贵人府上一个管事的话,也能当成圣旨来执行。
荒唐!
“是周通判断的案子。”卢大头都打听清楚了。
陈观楼觉著周通判这个人很耳熟,经过卢大头提醒,他恍然大悟。
他想起来了,曾经有个山匪,结拜兄弟貌似是周通判。还有个案犯,也提到过此人,著实佩服。
他那会就认定周通判沽名钓誉,只是苦於没机会,一直没接触过。
“周通判这人的风评如何?”
“有人说他圆滑世故,颇懂人情世故。有人说他嫉恶如仇,污名只是自污。还有人说他死要钱,说他虚偽奸诈。我也不知道哪个真哪个假。”
“或许都是真的。”
陈观楼嗤笑一声。
周通判啊!
有点意思。
“有没有问过,如果要保王七军,需要多少钱?”
“小的问了,说是贵人府上不鬆口,保不了。”
“哪家贵人?”
“赵王府!”
这不巧了。
上回跟王海公公见面,对方提起赵王府那位九品供奉杀人盈野,专杀年轻貌美的婢女,手段残忍。
他这段时间一直忙著竇家的案子,没时间去考证真假,差点就忘了。
誒,这回竟然又撞上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