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神宗祖训（2/2）

“宗主还记得祖训？”神女目光直逼白雾，“我们天选神宗代代记得祖训，到了宗主这里，怎就成了空文？”

“然后呢？”

白雾里成了一声冷笑，“神女遵从祖训，这祖训也一直铭刻在宗门碑文里，代代弟子哪一个看在眼里？”

“你...”夏烟神女无法想像，一宗之主，竟然將祖训当成了屁话。

宗主夺声，他的声音越发冷漠，竟是夹杂著一些怨恨，“天地初开，我们神恩七部都有自己的祖训，可是你告诉我，哪一个真正遵守了？就算是他们说自己遵守了，你信吗？只有我们天选神宗最信奉祖训。”

“无数年过去，祖训成了束缚！道祖传道於天下，其中有我们的传承，也就在那时掀起了反抗仙人的浪潮。可是我们呢？我们却在那等最辉煌的时候，选择了极西之地，建起了这座洞天，错过了天下生灵最大的机缘！”

“我们一年年都在洞天里，我们的血脉也在一代代的繁衍之后变得稀薄，我们的子弟、宗主，没有足够的机缘。你身为洞天的弟子，难道不知道为了这个所谓的『祖训』，我们究竟付出了多少代价？”

“世间改朝换代，甚至有大乘光明正大的前来，夺走了我们前几代宗主的性命。就是因为我们没有赶上天下各族权力交替的时候，我们的实力永远跟不上每一个时代最上乘的势力，我们本可以站在人间的最顶端。”

“这样的日子结束了，我的师尊，上一任的天选者，一生也没有突破大乘。他在大限之际嘱咐我，他亲口告诉我，让我打破祖训，为我天选神宗找出一门新的出路。”

宗主的声音越发愤怒，等到最后，他缓和了一些气息，身旁的白雾也渐渐平静，他谆谆道：“神女，你太过迂腐，你看看我们的弟子，他们每一个都和我一样，都想看看洞天之外的大世界。”

夏烟神女哪儿能不知晓这一切，她依旧目光坚定，“可是宗主，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天选神宗为何能存在到如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我们遵从祖训，或许早已在人间的一次次大战之中消亡？你有没有想过，仙人出世，先知也许就会在这一场天地大劫中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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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何来的那么多『也许』？”

宗主冷漠道：“我只知我神宗因此而没落，血脉在一天天稀薄，再过十万年，我们的子孙后代就会和天底下那些个废物没什么区別！我改变不了从前，我推演不出未来，可我能掌握现在！”

森寒冷漠的目光，透过白雾，让夏烟感到浑身发寒。

“当我在这大劫之中夺得帝位，当我神宗立於天下眾生之上，我的话就是祖训，我神宗弟子在天下各方说的话，就是祖训！”

殿內剑拔弩张，夏烟和宗主对峙，天地威压和夏烟的道韵在虚空碰撞。

宗主神色狠厉，他看出夏烟阻拦的决心，可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让神宗尝试走一条违背祖训的新道路，若是神女执意阻拦，神宗拥有了南方的广阔天地，或许也並非一定需要这位执掌神宗弟子天命的神女！

可就在此时，宗主和夏烟皆是偃旗息鼓。

他们同时望向了钦天监的方向，只见一名依旧在镇守钦天监的弟子，慌张朝著宗主殿內跑来。

大雪飘零，那弟子慌张的面色与苍白的世界相融，夏烟的双眸也在这一刻失去了神采。

萧瑟的凛风与宗主白雾周遭的气息相和。

也不需那弟子稟报，他们早已望见钦天监中的一切。

如若星河的空间里，漫天的魂火，其中一盏开始熄灭，弟子的修为、实力越强，魂火愈发灿烂。而那盏魂火，如若火炬，代表著一位合体境子弟的陨落。

也隨著他的陨落，天选神宗弟子的魂火如同被浇灭的野火，连片灰暗。

短短时间內，陨落了数千弟子！

直到代表天选者的魂火中也发生了异样，夏烟神女唇齿皆白。

“第五选，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