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4章 七郎,別担心,有姐夫在呢!【拜谢!再拜!欠更11k】(2/2)
徐载靖:“嗯?”
看著柴錚錚的眼睛,徐载靖疑惑道:“怎么了?”
柴錚錚抿了下嘴,低声道:“你说,陛下送这些,是不是因为想多要些孩子?”
“听母亲她老人家说,官人你身上是有些神异的。”
徐载靖一愣,摇头道:“如今陛下还在守孝,两年內都不会有什么的,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
柴錚錚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道:“好吧!官人说的有理。”
按照徐载靖的提议,大周朝廷在汴京以南的陈留,搞了一番卫所兵制的试点区域”。
施行起来效果如何,还要等到明年此时。
九月悠然而过,因为是国丧期间,重阳节马球场的相亲会”便没有继续举办。
几场秋雨洒下,寒露、霜降节气已过,天气便也越发冷了。
每日上朝时,臣工们身上都会披著素色的披风斗篷。
析津府以北,山中关隘附近,依旧时常发生战斗。
但相比以前,强度小了不止一星半点。
原因就是,金国老皇帝在九月下旬,死在了松亭关北的大营中。
大周要消化燕云地区,军队自然是呈防御姿態,守著关隘不出!
但收缩在北辽中京的耶律英,却在得知金国老皇帝去世的消息后,选择联合蒙古几个部落向东出兵!
十月初一那日,乃是寒衣节。
大周百姓多会在此日祭拜先祖,清扫坟墓,给先人烧去御寒的衣服。
皇帝赵枋也不例外。
赵枋在九月末便带著宗室、重臣和勛贵提前两日启程,在初一当日抵达皇陵,祭拜先帝。
徐载靖自然是隨行的。
一行人回到汴京已是初三傍晚。
数日后,早晨,积英巷,盛家,今安斋。
早早起床服侍盛絃上早朝的卫恕意,此时正站在打开的窗户边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今安斋距离盛家侧门並不远,卫恕意站在此处,能够听到院外各种市井的声音。
有些凉的晨风扑面而来,吹动了窗边的盆景,也让静静看著外面的卫恕意,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小娘!”
秋江快步走了过来,给卫恕意披了一件罩衣后说道:“早晨的风这么凉,您可得小心身体,不能老站在窗边了。”
动了动身上的罩衣,卫恕意朝著秋江笑了笑。
隨后,卫恕意继续看著窗外。
站在一旁的秋江,看著卫恕意的神色,低声道:“小娘,您是在担心六姑娘么?”
卫恕意头也不回的点头道:“对!掐著日子算,也就在这两日了。”
秋江抿了下嘴,从侧面看著卫恕意眼中的担忧神色,欲言又止。
卫恕意似乎没有察觉到秋江的异样,深呼吸了一下后,缓缓將窗扇合上。
就在窗扇合上的瞬间,有凉风和著院儿外的高声说话,一起传进了屋內。
这也让卫恕意动作一滯,侧耳倾听著院儿外的说话声。
但声音嘈杂,分辨不出到底说了什么。
看著合上窗扇的卫恕意,秋江道:“小娘,奴婢去把暖手炉找出来吧,坐在绣架前总是容易感觉冷。”
“好。”卫恕意点头笑道。
看著秋江离开的背影,卫恕意轻轻嘆了口气。
其实卫恕意猜到了秋江想说什么。
卫恕意是明兰的生母,但明兰的嫡母是王若弗。
哪怕有什么事儿,那也是王若弗出面,轮不到她这个妾室的。
看著绣架旁的筒箩里,整齐叠放的一摞褓、婴孩用品、以及活灵活现的虎头帽、虎头鞋,卫恕意轻声道:“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说著,卫恕意深呼吸了一下后,用力的伸了个懒腰。
坐在绣架前,看著绣架上的半成品,卫恕意似乎是想到了这件绣品將来会穿在明兰的孩儿身上,她不禁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
就在此时。
“小娘!”
屋外传来了崔妈妈的呼唤声。
“崔妈妈,怎么了?”
秋江招呼的声音隨之传来。
片刻后。
噹啷!
暖手炉掉在地上的动静传来。
这让卫恕意忍不它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小娘!”
差点和卫恕意隔帘撞上的崔妈妈,看著有些紧张的卫恕意道:“小娘,老太太让您去她那儿,等会儿一起去郡王府。”
“久?”卫恕意一愣:“崔妈妈,这是..
”
崔妈妈直接说道:“小娘,郡王府刚送来的消息,郡王准备上朝的时候,六姑娘肚子就有了动静。”
“哦哦!”卫恕意赶忙点头:“那,那我要换身衣服么?”
崔妈妈扫视了一眼卫恕意:“这身挺好的!燃娘子已经派人去找七郎回来了!”
“好好!”说著,卫恕意便有些慌乱地和崔妈妈一起朝外走去。
秋江赶忙跟上。
片刻后,整个今安斋便安静了下来。
没有安静一会儿,卫恕意和秋江又小跑著回到了院子里。
很快,卫恕意两人又各自抱著一个包袱跑了出去。
镜是来收拾卫恕意给绣的褓、虎头帽等东西。
庄学究家门。
盛长槙脚席匆匆的朝外走来。
看著门口的自家马车,长刚要说话,就感觉自己脚尖一紧,整个人隨即便失去平衡的扑倒在门前。
“七郎!”
隨行的小廝还没放下书箱,长便自己动作利索地站起身:“走!快走!”
广福坊,郡王府,二门处,徐载靖站在盛家马车旁,看著踩著马凳下车的老夫人等人喊道:“姑祖母,岳母。”
隨后,徐载靖心中惊讶的看著最后走出马车的卫恕意,赶忙郑重的曾曾点头致意。
“靖哥儿,明兰现在如何了?”老夫人沉声问道,一旁的王若弗和卫恕意关切的看著徐载靖。
徐载靖一边伸手作请,一边说道:“姑祖母,医娘说明兰刚开始,且有的等呢!”
“好。”老夫人点著头,直接带人朝后院儿走去。
站在徐载靖身后的柴錚錚和荣飞燕赶忙迎了上去。
看著走在最后的长,徐载靖朝他頷首之后,揽著他的肩膀道:“七郎,別担心,有姐夫在呢!”
长挤出了一丝笑容。
下午,太阳西斜,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明兰,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床榻上。
蹲在床前的小桃,髮丝被汗水粘在了额头上,但她眼中满是欢喜地说道:“姑娘,是个哥儿。”
听著耳畔的婴孩哭声,明兰有气无力地笑了笑:“嗯,知道了!”
站在小桃不远处的丹橘则將一床褓伸展开来,放到了早早准备好的婴儿床上。
稳婆一边將洗乾净的婴孩儿放到褓里,一边感嘆道:“哦哟!这强褓漂亮的少见从!正配咱们郡王府的小公子!”
小桃回头看了眼稳婆后,骄傲又高兴的同明兰笑道:“姑娘,这是小娘亲手清的!今京小娘也来了!就在屋外呢!”
明兰闻言,虽然无力,但脸上的笑容镜更加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