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一字不改(1/2)
第966章 一字不改
时间一天天的过,拍摄也渐渐进入正轨。
陈凡带著摄製组,有时候穿梭在上海的大街小巷,拍摄行人、街景,有时候去到具有歷史意义的建筑里面,听讲解员讲述当年的歷史。
又或者和街头坐著乘凉的老大爷们聊天,说著当年的故事和现在的生活。
还会去博物馆里找寻歷史的影跡。
航拍长江时,陈凡亲自扛著摄影机,登上直升飞机,半个身子探出去,拍摄不尽长江滚滚来。
这架飞机还是五十年代生產的“直—5”,偌大的机身,却只有头顶上一点驾驶舱可以打开,他可不放心让上影厂的几位“不专业”人士去操控机器。
万一要是出了点事儿,那麻烦可不小。麻烦还是小事,最关键的是人命关天,能不出事自然最好。
在这方面,陈真人绝对有相当大的自信。
儘管部队方面有些担心他的安全,建议让有经验的部队航空摄影师来拍,但在陈凡的坚持下,又给他身上绑了几道保险索,才同意他亲自上天拍摄的要求。
相关人群里面,最不担心的反倒是姜丽丽三人。陈凡的本事如何,她们最清楚不过,在他身上几乎不存在“失误”的可能性。
最终也如她们所料,在天上拍了半关,最后无惊无险地下来,完成了上海区域的航空拍摄任务。
有航拍,自然也有“船拍”,靠近长江、踏足长江去拍摄,也是应有之义。
从天上到水上,从大街到弄堂,陈凡就像一名导游,用镜头带著观眾游览这座城市。
而今天要拍摄的地方,便是上海的白云观。
“京城有一座白云观,上海也有一座白云观。”
陈凡穿著一身素色道衣,倒是没有戴帽子,那道衣穿在身上,仿佛儒杉一样,加上几个月没剪头的长髮,將他衬托得仿佛浊世佳公子。
挥挥衣袖,做了个引导的手势,陈凡对著镜头介绍,“比起京城白云观一千多年的歷史,这里的白云观建观却还不到百年。
始建於清光绪八年,即公元1882年,由道士徐至诚迁建雷祖殿於现址,后经光绪十二年、十九年两次扩建,形成三清殿、吕祖殿等建筑群,占地面积达十四余亩。
当时建这些宫观的时候,得到了京城白云观的支持,所以后来更名为白云观,並確立全真十方丛林地位。
当年这里还收藏有明版的《道藏》8000余卷,不过后来都搬去了上海图书馆,现在去那边还能看到。
儘管建观的时间不长,但是这里和京城白云观一样,都是道协所在地。
今天,我就带著大家来看一看,我们本土的道教,是什么样子的。”
说完转身就往里走去。
正在拍摄的摄影师却没有跟著,而是忙著检查设备、更换胶片。
待会儿直接换景拍摄就行。
早已等在一旁的观主当即笑著迎了上来,对著陈凡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青莲真人,这里备有茶水,可以稍事休息。”
陈凡拱手做了个道礼,“多谢。”
走到阴凉处的椅子上落座,姜丽丽立刻將一碗茶挪到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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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灌了一大口凉茶,掏出烟对著观主几人示意了一下,观主也不客套,顺手便接了过去。
周亚丽坐在一旁,好奇地看著几个道士抽菸。
似乎感应到她的自光,老观主扭头看了看她,还和善地露出笑容。
陈凡看了她一眼,笑道,“奇怪道士也抽菸?”
周亚丽呵呵乾笑两声,没好意思说话。
陈凡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道,“道士不像和尚,也不像牧师、传道员,没有那么多的清规戒律。一般来说,只要不作恶,不违反几条禁令,別的跟普通人的生活差不多。”
周亚丽见陈凡这么说,便好奇地问道,“我在美国的时候也去过和尚庙,听那些大师讲法,都说什么要行善、不要跟人起爭执,还会劝人信佛,道士也是这样吗?”
陈凡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导人向善是有的,至於不要跟人起爭执,那就要看情况了。劝人信佛,行话叫度化,分出家和居家修行两种,一般是劝人居家修行,极少有劝人出家的。
这方面道教有倒是有,不过一般情况下比较少,主要看缘分。”
旁边的老观主也点头附和,“信道与否,全凭人自行决断,我们一般不会劝人信教。导人向善,那是正常行为,至於听与不听,也全凭各人自己做主。只是若让我们看见有人在作恶,那还是要劝阻的。”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惩恶扬善也是修行的一部分,但是也要看情况量力而行,若是明知会有恶果,还贸然上前,那叫不智。总的来说,全凭个人的心意吧。”
周亚丽有点迷糊,“这样的吗?好像约束很少啊。”
什么都全凭个人心意,那修的是什么?
陈凡甩甩衣袖,抽了口烟,笑道,“本来约束就不多。”
周亚丽晃了晃脑袋,对著陈凡说道,“我觉得你可以把这些內容放进去,西方国家在信仰方面还是比较重视的,这几天不是拍了一些寺庙、教堂的內容吗,你可以综合起来比较一下,应该会比较受欢迎。”
陈凡笑了笑,说道,“要不然这两天为什么会拍这些?还不是西方动不动就讲宗教什么的,就是要拍点宗教信仰自由的东西,才会让他们更相信这里的社会环境是开放的,这样才会有更多人过来旅游。”
周亚丽先是点了点头,隨即眼珠微转,对著他笑道,“老弟,你自己就是道士,会不会有特殊照顾?”
陈凡微微一笑,看向旁边正在休息的摄影师们,问道,“好了吗?”
朱永德立刻打了个手势,“休息好了,隨时可以开拍。”
对他来说,这次的拍摄一点难度都没有。
难度最高的就是航拍和“船拍”,一个是在天上,危险程度不用多说,稍微手抖一下,出片就会有很大的问题。一个是在船上,眾所周知,船在水上不会很稳,——別提邮轮,这年头內地就没有那种大型邮轮,而且要拍江水,也不会用太大的船,只能用可以接触到水的那种乌篷船。
江水的浪又大,乌篷船摇摇晃晃的,很难將镜头稳住。
这两个超高难度的拍摄任务,都是由陈凡独立完成的,他们摄影组的人全程围观,自然谈不上有多累。
其他时候拍摄,大多都是利用固定三脚架拍摄,也不费什么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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