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5章 全乱了(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1/2)
第1706章 全乱了(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
直升机巨大的旋翼搅动著下方潮湿的空气,探照灯刺眼的光柱反覆扫视著下方幽暗的树冠层。
每一次光束扫过空洞的林地,依万卡的心就往下沉一分,攥著安全带边缘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直升机飞行员的声音从通讯耳机中传来。
“女士,我们已经到了坐標的位置,没有发现总统先生的踪跡……”
飞行员的声音像一桶冰水浇在依万卡头上。
黑暗中,她徒劳地瞪大双眼看著舷窗外面,仿佛这样就能在下方那片吞噬光线的黑暗里,凭空变出父亲的身影。
“扩大搜索范围!”
凯罗尔.芬妮的声音在通讯系统中响起,
“copy that!”
飞行员立刻答应了一声,操纵杆一偏,机身微微倾斜,探照灯的光束隨之移向更远处的丛林边缘。
依万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隨即拿出手机,开始尝试拨打徐川的號码。
听筒里传来的,却只有冰冷而单调的忙音。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机械的提示音一遍遍重复,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神经。
“该死的!fuck!”
她胸膛剧烈起伏,牙关紧咬,那声咒骂几乎是嘶吼出来的,瞬间压过了机舱內所有的噪音。
“降落……找个空地降落!”
依万卡对著通讯器嘶喊著。
身边的飞行员只是耸了耸肩,盘旋了一阵之后,终於,一片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出现在光束中。
直升机缓缓下降,强劲的气流捲起地面的枯枝败叶。
旋翼还没有停止,依万卡就推开了直升机的舱门,一个踉蹌差点从上面摔下来。
贴身助理凯罗尔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女士,小心……”
“我没事……一定要找到父亲。”
依万卡弯著腰,她的喊声被旋翼的噪音撕成了碎片。
不远处密林的阴影里,徐川通过夜视仪將依万卡急切的身影和后续跳下直升机、展开搜索的人员尽收眼底。
“嘖……还不错,这女人终於聪明了一次。”
趴在旁边的费恩斯同样戴著夜视仪观察著前方,低声问道。
“boss,你是打算让依万卡女士进入唐尼的权力中心吗?”
徐川直接点了点头,隨手把眼睛前面的夜视仪拉到头顶,“没错,美利坚的第一个女总统……”
他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想想就很带感!”
他缓缓退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唐尼几人藏身的隱蔽处走去。
“她这次能亲自过来,算是过了第一关。”
……
“父亲!”
“总统先生!”
依万卡以及那些搜索人员的声音在树林中响起,由远及近。
徐川走到被班寧搀扶著的唐尼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在说,“怎么样,你女儿这次乾的不错吧!”
唐尼的眼神复杂地扫视著搜索队伍的光源方向,似乎在那些呼喊中分辨著什么,最终失望地抿紧了嘴唇,他没有听到文森特和埃里克的身影。
迈克·班寧架著疲惫不堪的唐尼,一步一步朝著灯光和人群的方向挪动。
走了几步,班寧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没有跟上来的脚步声,他回头望去,只见徐川三人仍留在原地。
唐尼也停下脚步,疑惑地转头:“贝尔,你不来吗?”
徐川心里暗骂了一句,『来你妹啊!』
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摇头。
“不了,我可不希望想你死的那些人注意到我……”
他用脚尖隨意地踢了踢地上那两个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俘虏,“这两个傢伙別忘了带走,还有,拿到口供之后別忘了告诉我一声。”
唐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此刻心中充斥的更多是逃出生天的狂喜和对夺回权力的强烈渴望,那点犹豫瞬间被淹没。
他只是看著徐川的背影,眼神闪烁。
“boss,那两个傢伙……”
威廉士凑近徐川,压低声音想匯报对俘虏的初步审讯结果。
徐川立刻抬手制止了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没走出多远,身后那片被探照灯照亮的区域便爆发出依万卡带著哭腔的、极度兴奋的呼喊和搜索人员如释重负的欢呼声。
三人带著一个女记者坐上车,威廉士带著夜视仪,一脚油门,摸著黑开始往树林外面开去。
……
短短几十分钟,依万卡经歷了从希望到绝望、再到愤怒和此刻失而復得的巨大衝击,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她此刻翻江倒海的心情。
“父亲!”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在灯光下显现,这一整天的担惊受怕、孤立无援瞬间化作了决堤的委屈。
她猛地推开身边试图搀扶她的特工,不管不顾地朝著唐尼的方向狂奔过去。
林间地面盘根错节,她的高跟鞋狠狠绊在一条凸起的树根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依万卡!”
唐尼惊呼,在班寧的帮助下踉蹌著抢前几步,一把扶住了差点摔倒的女儿。
“亲爱的……別哭,別哭,我没事……没事了……”
唐尼的声音嘶哑颤抖,劫后余生的激动让他语无伦次。
他用那只沾满污泥和草屑的手,颤抖著、笨拙地去擦女儿脸上的泪水,却只在依万卡精致的妆容上留下了几道狼狈的黑色污痕。
周围的人都露出了感动的笑容,甚至有人流下了激动的眼泪。
无论真情假意,此刻的父女重逢確实营造出了十足的戏剧性效果。
“班寧……”
凯罗尔.芬妮的注意力早已从感人的重逢场景移开,落在了瘫坐在地的老同事身上。
迈克.班寧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背靠著树干滑坐下去。
整整一天的亡命奔逃、高度紧张的躲避、甚至近身搏杀,早已榨乾了他的体力和意志。
即便被徐川一行人救下,那根紧绷的神经也未曾鬆懈半分。
直到现在確认总统安全地处在自己人的保护圈內,他才终於允许自己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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