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4章 解救(求收藏求推荐票求月票)(2/2)
一辆厢式货车锈跡斑斑的后门被猛的推开,艾丽克丝几乎在门板弹开的瞬间就矮身冲了进去。
副驾驶座上,那个满脸血污、意识模糊的男人正挣扎著往外爬。
他仅存的一丝凶性让他下意识摸向掉在脚边的aks74u短突。
不过占据主动的艾丽克丝动作更快,她直接开火,准备命中对方的手臂。、
子弹精准地撕开对方持枪手臂的肌肉,炸开一团血雾,aks74u脱手砸在地面上。
“留活口!”艾丽克丝厉声喝道。
万一依万卡不在车上,这傢伙就是最后的线索。
紧隨其后的特勤局探员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粗暴地將惨叫的伤者脸朝下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这个时候谁管他受没受伤,膝盖死死顶住后颈,反剪的双臂被銬得严严实实,彻底断绝了任何反抗的可能。
艾丽克丝看都没看俘虏,两步抢到驾驶室前。
目光扫过,驾驶座上,一颗头颅以极其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颈侧撕裂的伤口深可见骨,整个驾驶室里全是血污。
她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
隨即转向了后备箱,如果里面也没有人,那么就只能在俘虏的身上想想办法。
几乎是怀著忐忑的心情把手搭在后备箱上,按下锁扣咔噠一声,后备箱被拉起。
就在箱盖掀开的剎那,她还没看清里面,一道裹挟著铁锈味的黑影,带著同归於尽的气势,朝著她的面门狠狠砸来!
她几乎是本能的把手护在面前。
“嘭!”一声闷响!
沉重的扳手狠狠砸在她的小臂护骨上,剧痛瞬间沿著神经炸开,整条胳膊都麻了半截!
已经磨断了绳子的依万卡,双眼赤红,就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尖叫著挥舞从后备箱里摸出来的扳手,一副打算拼命的样子。
艾丽克丝后退了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然后就看著依万卡被自己的裙摆拌住,在惊呼中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狼狈不堪的依万卡从半人高的后备箱里边缘一头栽了下来!
“砰!”
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骨头砸在水泥地上的脆响,让人听著都牙酸。
“呃……”
依万卡蜷缩在地,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扳手脱手滚落一旁,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看著地上狼狈喘息的人影,艾丽克丝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一股难以言喻的、带著血腥味的疲惫和庆幸涌了上来。
她甩了甩剧痛发麻的左臂,倒抽著冷气,缓缓走到依万卡面前蹲下。
阴影笼罩下来,艾丽克丝嘴角扯出一个几乎算得上“狰狞”的笑容,灰蓝色的眼眸盯著依万卡的眼睛。
“嘖……依万卡,你可真是……活力四射啊。”
头顶上方,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两架盘旋的直升机快速降低高度,气流捲起地烟尘形成一圈混沌的涡旋。
迎著夕阳,更多的车辆载著泽特洛夫的保鏢、特勤局的残兵、以及当地的警察,正从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涌来,彻底封锁了这片区域。
……
京城,徐川推开酒店套房的门,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预想中的剑拔弩张並未出现。
客厅里,三个女人正坐在沙发上閒聊。
雪拉的行李摊开在里间大床上,昂贵的衣物堆得像座小山。
她刚把准备好的礼物,一对限量款腕錶递给了高雯和武薇。
高雯接过时神色淡淡的,指尖摩挲著錶盘,看不出喜怒。
武薇则摆弄著錶带,脸上带著点新奇的笑意。
徐川心里那根绷紧的弦,悄悄鬆了半寸。
至少表面上……风平浪静。
他进门的声音惊动了她们,三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带著截然不同的意味。
高雯的审视,武薇的关切,雪拉带著一丝探寻的笑意……看得徐川后颈莫名有点发凉。
他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以前的事情,確认没在谁面前嘴欠编排过另外两个,这点求生欲他还是有的。
“回来了?”高雯率先起身,动作自然地迎上来,接过他搭在臂弯的外套。
“嗯。”徐川应了一声,目光扫过茶几上没怎么动的果盘,“那边耽搁久了点。”
“还没吃吧?”高雯把外套掛好,语气是陈述而非疑问。
徐川扯了扯领口,“从那边出来就直接过来了,哪有空。”
武薇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拿起一旁的电话,“哦,那我帮你跟餐厅叫吃的。”
徐川笑了笑没反对,正好撞上雪拉投来的目光。
这位北美歌后斜倚在沙发扶手上,金髮慵懒地垂落肩头,之前的紧张拘谨已经褪去。
在名利场摸爬滚打多年的雪拉,很容易分清两个女孩是不是虚情假意。
高雯的疏离有礼和武薇的真诚热切,都不是演出来的。
这让她渐渐地放下了防备。
雪拉轻轻挑了挑眉,朝他做了个“survived?”活下来了?的口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徐川:“……”
这修罗场,真的比跟人枪战的压力还要大。
没多久,武薇帮他点的餐食就送到了。
他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吃著东西,那三个女人则是正在商量著明天带雪拉去哪里玩。
这一刻,徐川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平静中的幸福。
他勾著嘴角,吃著东西,竟然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
然后,放在手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原本轻柔的铃声,现在听起来是这么的刺耳。
来电显示上,明显是一个境外的號码。
徐川皱著眉,不耐烦的接了起来。
“谁啊?!”
这一声真像是吃了枪药一样。
对面的人似乎也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问著,“贝尔?”
徐川嘴角一抽,“卡仕柏啊?怎么了?”
“哈!”
对方笑了一下,“我还以为是打扰到你什么事情了。”
这傢伙声音里的狭促,简直太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