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0章 额,他就是顶级啊(1/2)
第2800章 额,他就是顶级啊
信用价值到底有多贵?
反正张凡和胖子的价格是不一样的,比如胖子联系了好几个国家。对方的确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但很谨慎,深怕胖子是个水客。
如果这个消息是张凡发布询问的,那就不一样的,当时就能给你确定下来,不说多的,几十个亿的刀了,当场就能确定。
鸟市这边也急迫。
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有机会了,自家的人还不当回事,能不上火吗?
接通的电话里,鸟市的班子压了又压,怒火都把头发烧着了,可语气还是极其的平稳。
电话那头,鸟市领导的语气努力保持着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商量般的温和。
“张凡同志啊,工作再忙,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嘛。你们医院搞科研,出成果,鸟市是百分百支持的,而且一直是你们坚强的后盾。”领导先定了调子,铺垫了足够的温暖基调,才话锋一转,
“礼宾部都发来询查的公函了,你们这次看来又有不得了的研发啊。”
张凡拿着电话:“领导好!
是有这么个事儿,医院的骨研所在弄。算是……骨学科的亚分支,研究没什么广度,我们医院实验室内部经过讨论后,认为这个科研不符合当前医院的发展。
但考虑同志们已经研发到目前这个阶段了,所以就决定不支持但也不干预的方针。
因为不符合医院当前的发展,又决定不给与支持,所以就没有汇报。”
张凡解释了一下。
“额!”领导拿着电话不知道说啥好了!
领导在电话那头,听着张凡这套不支持、不干预的两不方针解释,感觉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不支持?不干预?你们不支持不干预都能搞到让外国王室派人找使馆打听?那你们要是支持干预了,是不是要上天?
可他没法对张凡发脾气。不符合医院当前发展方向,医院内部评估觉得没价值,他是相信张凡水平的。
但又不太相信张凡其他方面的水平。
止吐药差点亏本的事情,他是一清二楚的,虽然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因为这玩意别人可以拿着这个事情说张黑子,他不能说,他要是说出来,就是对张凡的否定了。
“咳咳……”领导清了清嗓子,把那股子憋闷感强压下去,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加语重心长,甚至带上了点为你操心的无奈,“张凡同志,你这个……严谨的态度,是好的。科研工作,就是要实事求是,不能盲目乐观。但是啊,咱们看问题,有时候也要有更广阔的视野,更高的站位。”
他斟酌着用词,试图把张凡的思路拔高:“也许,从你们茶素医院骨学科当前的布局来看,这个方向不是最优先的。
但放在全省、甚至全国医疗科技发展的大盘子里看呢?放在应对人口老龄化、运动损伤高发、高端医疗需求增长的国家战略需求里看呢?它的价值,可能就需要重新评估了嘛!”
张凡拿着电话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鸟市领导想拔高张凡的境界,也是亏吃的太少了。
不过班长话锋一转,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样,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你准备一下,带着这个项目的详细资料,还有你们内部评估认为价值不大的具体依据,来鸟市一趟,当面向分管领导和相关部门的同志做个专题汇报。我们坐下来,一起再研究研究,讨论讨论。万一……是我们站得不够高,看得不够远,耽误了一个好苗子呢?你说是不是?”
鸟市班子会议室里,分管文卫的领导眼睛都瞪的溜圆。
他知道张黑子在边疆牛,但没想到这么牛,班长啊,这是大一个台阶的班长啊,给黑子说话这哪里是命令,这是哄着,这是捧着,这是深怕对方不高兴啊!
其实,如果是副班长或者能举手的就不会这么惊讶,因为见的太多了。
分管文卫的领导心里第一时间回忆了一下和张黑子打交道的过往,然后决定要调整一下和张黑子的工作方式。
这就是举手和不举手之间的差距,有些事情,不举手永远不知道不清楚。
张凡在电话这头也无奈,心里骂了一句:“这个玩蛇的,这个胖猪,一天就会给老子没事找事。”
“行,领导,我安排一下手头工作,尽快过去汇报。”张凡只能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鸟市领导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比开了一上午的会还累。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旁边等候指示的小白吩咐道:“立刻安排,以省里名义,组织一个高规格的医疗科技项目论证会。把科技厅、发改委相关处室的负责人都请来。另外邀请鸟市三级……
算了,省内的医疗就不请了……”
他沉吟了一下:“以我的名义,给首都卫健科教司、还有工程院的医药学部办公室打个电话,就说我们边疆有个涉及生物材料与再生医学的前沿项目,内部评估存在一些分歧。
想请几位真正的国家级权威专家,过来帮我们把把关,掌掌眼。姿态放低点,就说我们边疆底子薄,见识少,拿不准,恳请首都的专家不吝赐教,支援边疆建设。
嗯,这个邀请电话,你请副班长亲自打一下,表示我们的尊重。”
小白快速记录,心里也清楚,领导这是被张凡那副无所谓的态度给整怕了,也担心自己这边眼界不够,真错过了宝贝。
所以要请专家,请更高层面的专家来鉴定。
首都,卫健某司长办公室。
司长接到鸟市副班长电话时,刚开始还挺热情。“领导好,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司长听完边疆副班长详细且诚恳的说明,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应。
司长听完边疆副班长领导详细说明来意,特别是听到对方强调希望邀请首都顶尖专家协助论证把关,以防我们边疆眼界不足,误判了项目潜力时,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沉默里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荒谬的错愕感。
几秒钟后,司长的声音才重新响起,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力克制、但依旧能听出来的浓浓困惑和探究意味,他放缓了语速,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
“领导,您稍等,我确认一下……您是说,茶素医院的张凡院长,以及他带领的团队,他们已经对这个项目进行了内部评估,得出了初步结论。然后,鸟市出于更全面、更高站位的考虑,希望能再邀请院士这个级别的专家,去茶素……再做一次权威论证?”
他特意在茶素和张凡院长这两个词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是的,司长。我们确实是这个想法。张凡同志和茶素团队的水平我们是绝对信任的,但他们可能更专注于技术细节和医院自身发展节奏。我们省里考虑的是全局战略、产业带动,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怕自己眼光不够,耽误了大事。所以想请部里和首都的顶级专家,从更宏观、更权威的角度,帮我们再掌一掌眼,心里也更踏实。”副班长语气诚恳地解释。
自家的事情自家清楚啊。
副班长也为难啊,他能说什么?
哦,也没啥事,就是张黑子他们医院弄了一个科研,他们自己看不上,我们稀罕的了不得,但又没人能搞的懂,所以请你们来给帮帮忙?
这话能说吗?不说丢人,还有点瞧不起首都的……
电话那头,司长似乎轻轻吸了一口气,又或者是忍住了某种更强烈的情绪反应。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稳,但那份挥之不去的、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某种你们是不是在开玩笑的意味,依旧透过听筒隐约传来:
“明白了。省里的考虑很周全,对重大项目持审慎态度,多方听取意见,这是对的,也是对事业负责的表现。”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最恰当、也最符合身份的措辞,然后才用一种近乎提醒的口吻,缓缓说道:
“只是……从我们部里了解和掌握的情况来看,张凡同志在医疗方面的眼光和能力,在国内甚至国际相关学术界,都是得到广泛公认的。
通常来说,他和他核心团队经过内部讨论后形成的评估意见……其专业性和前瞻性,本身就是非常高的参考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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