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1章 『自信』(1/2)
第2782章 『自信』
“你有办法了!?”*3
不仅是刚刚被所谓的【罪】嚇到浑身发冷,六神无主的伊冬,就连虽然確实觉得墨檀可能会比自己兄弟二人有思路,但却依然没敢抱太大期望的莱斯兄弟也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
“呃……”
墨檀被三人这一嗓子震得身形微微后仰,皱眉道:“你们这是什么反应?我就不能有办法吗?”
“不儿,哥们儿!咱俩听的应该是一个玩意儿吧?”
伊冬给惊的老b市腔都出来了,懵道:“虽然我是个根正苗红的普通人,但这两位洋老板扯的那什么【罪】啊、【业】啊什么的光听就觉得有点儿过分吧?结果你……你你你……你真有办法了?”
墨檀点了点头:“嗯,有了。”
“牛辶。”
伊冬扯了扯嘴角,直接向墨檀挑了个大拇指,接受了后者的说辞。
“嘿。”
费里一脸纠结地看著伊冬,乾笑道:“你这样会显得我们很呆,冬子。”
“別自顾自地直接叫我冬子啊。”
伊冬很是不满地坐回沙发上,隨口说道:“反正我从小到大已经习惯这傢伙能够轻易搞出各种么蛾子了,你们要是不放心,就好好问问他咯,正好让我也听听。”
乔立刻转向墨檀,挑眉道:“你看,冬子都这么说了,你就稍微给我们解释解释如何?也让咱学习一下,究竟是怎样的办法,才能够连【罪】都给摆平掉。”
墨檀稍作沉吟,隨即言简意賅地回答道:“不知道。”
费里/乔:“……”
伊冬:“……我能说我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吗?”
“好吧好吧,那我就姑且解释一下。”
墨檀一边揉著自己的脑袋,一边有些无奈地说道:“简单来说就是,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个已经和自己扯上了关係,无论从何种角度看来都有些瘮人的【罪】,但我並不认为这东西能夺走我的生命。”
费里目光微凝,提醒道:“我刚才应该已经说过了,死亡仅仅只是跟【罪】扯上关係后最最最最微不足道的代价,一旦被那东西吞噬,你会在顷刻间变成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整个存在都坍塌向秩序的对立侧,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无论意志还是精神都被彻底扭曲、崩坏的某种活体污染源,所以……”
“我明白你的意思,伙计,所以我刚刚说的『生命』,其实也包括了自己的独立意志与精神。”
墨檀语气平和地打断了费里,正色道:“也就是说,我並不认为自己真的会被那东西所影响,儘管我確定它存在於我的体內,但……说来可能有些滑稽,但我有『自信』事情绝对不会发展到对我个人来说最坏的情况。”
乔挠了挠头髮,很是好奇地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我一旦在现实中被……那个被你们称之为【罪】的概念彻底吞噬,就会立刻引起极端情况,比如被从天而降的超人给个痛快,早死早超生,或者乾脆永世不得超生之类的。”
墨檀微微一笑,轻声道:“而这,十有八九並不符合【罪】的利益。”
“【罪】的利益?”
费里瞪大眼睛看著墨檀,仿佛后者是一个行走的滑稽,哑然失笑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墨檀小兄弟,我和乔刚才已经强调过了,所谓的【罪】其实是一种概念,是与【业】互为对立,是一切秩序与生命的敌人,事实上,它同样也是混乱、邪恶、善良、存在、唯物、唯心、物理、数学、已知、未知等等一切的敌人,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將一切平等地推入毁灭、虚无与终结。”
墨檀眨了眨眼,隨口问道:“所以呢?”
“所以【罪】不可能有所谓的『利益』。”
乔耸了耸肩,苦口婆心地说道:“它甚至比『现象』更加抽象,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利益』这种人性化的迴路。”
“是么?”
墨檀微微一笑,淡淡地问道:“那你们二十几年前付出了巨大代价战胜的存在,是现象?概念?还是別的什么?”
“……”
“看来你们发现问题所在了。”
“……”
“那是一个人,对么?”
“……”
“一个存在『利益』,拥有『立场』的,具备逻辑思维的人类,对么?”
“……”
莱斯兄弟沉默了半晌,最后才整齐划一地嘆了口气,无奈道:“確实是这样没错。”
“虽然你们刚才解释的並不详细,甚至只是非常简单地一笔带过,但我依然能听出来,那是一个令人无比忌惮的傢伙。”
墨檀咂了咂嘴,语气悠然地说道:“而那些只能按照既定规则,仿佛某种定律般的存在,其实很难拥有足够的破坏力,不是吗?正如你们之前说的,其实【罪】一直都是存在的,但是古往今来,它一直都被控制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范围里,就算也能够引发世界大战,也终究在一个比较合理的『刻度』內。”
“是的。”
费里一边咔嚓咔嚓地扭著脖子,一边无奈道:“你的推测很正確,事实上,在某件事情发生前,无论是【罪】也好,【报】也罢,离我们其实都很远很远,就算能被感知到存在,都远远不到会令人忌惮的程度,就像空气里虽然包含致癌物,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你都不可能会去忌惮空气,因为空气就在那里。”
明明刚才还是被提问者,此时此刻却悄然变成了提问者的墨檀微微頷首:“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怎样的情况,才能扭转这种坚若磐石的『既定事实』呢?”
“那是边缘人中的一个天纵奇才,一个內心深处几乎被阴暗面所彻底吞噬的怪物,而他当时似乎认为,只有【业】与【罪】这种力量才配被他掌控。”
“听起来还挺狂妄的。”
“如果只是听的话,那確实是挺狂妄的,但问题是,他在维持著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同时,真的在私底下研究那两种概念,最终在选定了【罪】作为『伙伴』,与其互相进行支配与强化后……很轻易地就成功了。”
“6。”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成功的,更不知道他究竟如何完成了对【罪】的驾驭,但根据那些曾经与他站在一起的人所说,那傢伙似乎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能够彻底將【罪】驭为己用了。”
“看得出来,他很优秀。”
“呃,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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