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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园中之王(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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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靠训练就能做到?”

“唉,这说起来太复杂了,而且也太不愉快了……要先对生理上符合条件的人选进行资质评估,从里头挑选出最有潜力的,把他们放到近似环境里日以继夜地练习,然后再一次次接受严格的考验。兆里挑亿,亿里挑千,千里头勉强拣出唯一一个他们认为能凑合用的;这不是说他们满意了,只不过是因为再不挑就真的没人用了——我就是这个迫不得已的选择,瞭头,这倒也不是我在故作谦虚。你可以说这是我潜心修行的成果,我来这种地方就跟老鼠进了粮仓一样熟悉。然后我还要学些具体的专业知识,给自己来一点理论武装。我还要特別注意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接触到的信息,因为有些知识一旦进入到头脑里,它们在这种地方將会是致命的,所以別人得替我过滤掉它们,这就意味著我的生活经歷必须受到严格的控制,连思想也得控制起来。可这却又和对博学和专业的需求衝突了,毕竟你不能够要求一个人既绝对忠诚,又博闻广知,还要保持一颗纯洁寧静的心呀!你只能儘量在这几项指標里保持平衡,我这个人肯定不是样样全优的三好分子,可总分上就还过得去——最后的最后,想在这种地方长时间逗留,我还需要先进技术的帮助。”

剧作家低头看向她,仿佛没注意詹妮婭打量他的奇特表情,只是神神秘秘地用指头敲著自己的脑袋:“我告诉过你的,瞭头。咱们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像,实际的生理构造却天差地远。”

“你说过你有两个思考中枢。”

“正是!其中一个是长期运行的,正是现在负责跟你讲话的这一个。而另一个通常会处在休眠状態——让两个脑袋同时独立地琢磨事情可不是好事,它们的的確確会產生不同的主意,並且胡乱地爭夺身体指挥权。这是我与生俱来的特点,为了在更严酷的环境里活下去,我这一族不得不多存备点额外的心眼。可有人觉得这样还不够用呢!他们给这种构造开发了新的功能,专门为了咱们眼下身处的这种环境使用。当头颅里的这个我正在跟你谈话时,那个备用中枢也被激活了,正在忙著思考世界应该是怎样的。它就是专门被训练来做这个的,因此比我们两个想得都更专注、更全面。假如刚才你曾经对这个地方的风景產生过任何改进意见,比如给这儿增添一头粉红色的大象,那也只是种模模糊糊、一闪即逝的念头,而我的备用中枢则是在全神贯注地冥想,严格要求这儿不该產生任何多余东西的。正因为咱们俩那些笼统模糊的想法很容易被抵销,所以眼下才能安全地在这儿活动。而且,为了让咱们俩继续安全下去,我也提议你保持思维灵活,不要太深入和专注地琢磨任何事,以免超过安全閾值。”

这真是个稀奇古怪的要求。詹妮婭心想,她在学校里向来只被要求精神专注,现在倒被要求不能专注。这本来该是件挺容易的事,可一被提醒反而做不好了。她已经把剧作家的话完全听了进去,希望这不会引起什么麻烦。“可你为什么说两个人更合適?”她不解地问,“既然这里全靠你的备用中枢来控制局面,我又有什么用处呢?”

“你可有大用处,瞭头。只是这会儿暂时还显不出来,因为我的备用中枢暂时还撑得住。冥想可不是倒头睡大觉呀!实际上它是思维的高度活跃,对能量和精力消耗得很快。当我的备用中枢开始疲乏和迟钝时,事情就会变得麻烦起来——不过你先別急著加快脚步,好吗?咱们现在所处的这种深度还问题不大。这里不过是浪潮的边缘,像那种空气里略有点咸味的湿沙滩,在这儿稳定情况需要的精神力並不很多。真正麻烦的是咱们进入到更深处的时候。”

“更深处是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这部分取决於非常多的因素,我不能確定咱们这一路上具体会看到些什么。但是一旦咱们周围的风景有了明显的变化,那就意味著咱们已经在幻想的洞窟里钻得更深了。你肯定了解潜水时的感觉吧?潜得越深,水压就会越大,我的备用中枢也就会冥想得越吃力。那时所有被它有意压制的念头,那些没能被筛去的最危险有害的知识,最消极和恐怖的想法……它们可能都会浮现出来,即便是一瞬间都会给咱们俩带来灭顶之灾。到了那时,我自己就无能为力了,我必须要把球传给你。”

詹妮婭快速地向周围环顾了一遭。在他们谈到这里时,周遭的风景並没起什么明显的变化。確定这只关键球不会立刻跑到自己手上后,她才怀疑地说:“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你的备用中枢那样专心想事情……”

“噢,別担心这个。我不会要求你在脑袋里造一个虚擬故乡的。这事儿对你非常简单,因为你对我所了解的那些有害信息与危险概念全都一无所知——我这样说绝不是想贬低你,瞭头,实际上这是你的优势。你有强烈的前进动机,不会使我们半途迷失,同时却没有我所具备的那些精神负担,因此当我的备用中枢承受不住压力时,它可以设法將一部分注释权转交给你。比如说,它会把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投注在你身上,要求整个空间內只能存在你和它都知道的事物,这种依託於你思想独立性的筛选条件就可以成为咱们的防火墙了。通过这种两人协力的筛选和定义机制,那些留存在我脑袋里的危险思想就被你滤了出去;至於你害怕的东西呢?我大概可以说,九成以上对咱们都构不成威胁。要是你小时候被某种特別可怕的故事嚇到过,只要我没碰巧读到过,咱们俩就都是安全的。”

剧作家仿佛特別得意地点了点头:“咱们真是最佳拍档呀,瞭头!既有坚固的情谊和共同的目標,又对彼此的生活细节一无所知。这真是最好不过的情况了。但凡咱们对彼此私人经歷的了解再多一些,那都可能会因为观测视角过度趋同而造成麻烦;要是咱们彼此仇视心怀防备呢?那就更糟糕了,咱们很可能会互相抢夺环境,或者彼此监听,强制定义对方的外形……反正对咱们俩都没一点好处。”

詹妮婭敷衍地应答著。她最多只能承认自己对剧作家的私人经歷了解不多,也没有对这傢伙心存仇恨,至於“坚固的情谊”和“共同的目標”就得大大地打个问號了。“这意味著我要做点什么呢?”她有点不放心地问,“我应该让自己保持冷静?还是应该儘量想点什么?”

“什么也不做,瞭头。那话怎么说的来著?你只要忠於自己就行了。”

这並不是一句很有效果的建议。虽然詹妮婭从不觉得自己缺乏自信和主见,可是当剧作家特意强调要她“做自己”时,她反而有点搞不清自己应该是个什么样了。於是她就继续去想那个支持她来到此地的信念:不管最后是成功还是失败,她一定都得把这事办出个结果来,搞清楚她老哥究竟是生是死。如果他活著,她得把他从这场噩梦里捞出去,要是死了呢?那她也要跟凶手碰一碰。

他们沿著溪流向前走。剧作家的步子不像原先那么快了,而是始终紧挨著她,脸带沉思地与她並肩而行。他仿佛一点都不担心他们將要走到哪里去,或者要走上多远。而在这片暗沉寥廓的土地上,除了脚边发光玻璃的溪流,詹妮婭根本找不到其他標誌物来分辨自己走了多远。她甚至有种他们正在原地踏步的错觉。这里和她印象中的洞云路206號毫不相似,因此除了相信剧作家外,她没有其他的选择。可是这里真的就如剧作家所说的那样是个梦幻陷阱吗?或者这其实是个巨大的骗局?像是她其实已经被玛姬·沃尔捉住了,眼下正关在一个灌满不明溶液的玻璃,被神秘的催眠机器控制著思维。当她琢磨这个理论时,眼前飞掠过一串气泡似的虚影。

詹妮婭吃惊地顿住脚步。她旁边宛如在低头沉思的剧作家一下就转过脑袋望著她。“瞧见什么了?”他感兴趣地问。

“没什么。”詹妮婭说。她突然想起先前她在河畔闻见了奇怪的香味,而剧作家却说那里什么也没有。现在不承认异常的倒是她自己了。

“唉,你肯定是瞧见了点什么,瞭头。刚才我就瞥见你在专心琢磨事情,不过別担心,就像我说过的,你的念头没有我的备用中枢转得快,也不如它坚定清晰,因此你的想像刚一出现就被打消了,最多也就是给你一点轻薄縹緲的幻象体验。这倒没什么大损害,不过要是你能把这个琢磨事的习惯暂时戒掉,那確实能给我的备用中枢省点精力。”

这下詹妮婭不敢再放纵自己胡思乱想了。如果没有剧作家的第二个头脑为他们保驾护航,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会看见什么。她尝试著什么也不想,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於是又像个多动症儿童似地左张右望,试图用周围的环境发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的脑袋在各种无关紧要的细节问题上来回兜圈。可是一旦没有学校老师或家庭作业的帮助,她竟然连这项拿手本事都做不好了。这里单调的风景加剧了她的焦躁。“我们已经走了多远?”她问,“距离咱们进到这里有多久了?半个小时?”

她並不真的指望剧作家能回答这两个问题,因为这个地方是如此显而易见的违背常理,她甚至都默认这里可能是时空错乱的,就像黑洞或高维空间之类的东西。可叫她意想不到的是,剧作家立刻就把手伸进了裤兜里,掏出一个纺锤形状的小金盒子,像白兔先生看怀表似地往盒盖里头瞧了两眼——真见鬼,那简直和她在车上做的梦一模一样!

“咱们走出去差不多两公里啦。”他满意地说,不顾詹妮婭目瞪口呆的神情,“而且才走了不到十五分钟呢。看来咱们俩都是竞足的好手。”

他用指头扣上小金纺锤盒,把它重新塞回到裤兜里。詹妮婭直勾勾地瞧著,下意识地伸手去掏他的裤子口袋。

“嘿!”剧作家拍掉她的手。“没礼貌啊,瞭头!”他连连嘘声说,“可耻!可耻!你这样的小姑娘怎么能像饿肚子的乞儿一样掏別人家口袋!这可太没有派头了!”

“你刚才拿出来的是什么?”

“我的计时器兼计步器呀!怎么了?当然,它在构造设计上是简陋了些,最多只能算到十万步就会归零,可是在这种环境里好使著呢!我可不是事事都只顾追求新潮科技的那种人。”

“玛姬·沃尔让你在身上留著这个?”

“哎,她让不让都没什么要紧的。这地方可是梦想成真之地。我想要回一两样自己的物件有什么难的呢?只要她別硬把我的护身符从裤腰带上扒下来,別的事情都好说——万幸她事务繁忙,抓到我的时间又晚,还来不及琢磨这个呀。”

詹妮婭没法反驳这个,但她依旧感觉这件事很古怪。“我以为这种地方应该是看不了时间的。”她寻觅著措辞来解释自己的诧异,“既然这地方的一切都是想像出来的,就像人做梦一样,那不意味著这里的时间和距离也都是虚构的吗?”

“这就要看你怎样构造了,瞭头。你把环境构造得多精细,它就会向你呈现相应的效果。而且,大部分情况下当然都是有时间和空间的,因为这符合咱们的生活习惯,在想像里自然而然地就会带出来。否则你怎么还能思考和呼吸呢?你的衣服还是咱们刚进来时那一身,並没有跟著环境变成一身银沙袍——顺便一提,那是我古老祖先的穿著——难道这几尺布料还能比天上的月亮更坚固不成!只不过你的习惯思维保护了它,把它视作了你本身的一部分,连同你正呼吸的空气也是同样的道理。你已经习惯了空气存在,从来不认为它会突然消失,因此它就跟著你出现在了环境里。所以,当我想要回我的计时器时,它也就回来了嘛。”

这几乎是进入这里以来詹妮婭听见的头一桩好消息。她立刻伸出手说:“我要我的手机。”可是她丟弃在“枪花”的手机並没有应声飞来。她又不死心地向整个世界索要一辆代步的越野车,还有那把似乎是她落水时丟失的手枪,结果也没有哪个神理她。

剧作家只是笑吟吟地瞧著她在那儿虚空勒索。“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瞭头?这是行不通的呀。你不能只是说要『苹果』,还得详细地描述它的特点、功能和机理。你懂得你的手机內部是由多少个零件组成的吗?你知道它內部存储的每一项数据吗?”

“我对我的衣服也没了解更多。”詹妮婭没好气地说,“別问我它是用什么材料和技法织出来的。”

“这是不同的,瞭头。你这身衣服是从外头带进来的,这就是说它存在一个『初始原型』,只要你不打主意去变动它,那它也就会老老实实地被你穿著,反正你对它的需求也只是能穿得舒服得体,没必要在乎它的材质变不变。可要使用电子產品与复杂机械的难度就高得多了,你得耗费极大量的生物算力才能维持它的正常表现,除非这机器本身就靠湿件运行……哎呀,咱们现在犯不著提这些,总之你只要明白,咱们在这儿是用不了太复杂的工具的。就算是我这样的老手,最多也就只能摆弄些简单机械,像是发条手錶呀,摆盪计步器呀,只要你把传动齿轮、发条、游丝、擒纵机构……所有这些简单装置的相互作用原理全都搞明白了,並且精准地知道它们各自的规格尺寸,那它们在这儿也就勉强能用了。”

“这么说,你还是一个熟练的工匠。”

“那可谈不上。”剧作家说著,將一只手伸到詹妮婭面前,叫她看清那些粗硬的指头,詹妮婭轻轻碰了碰,確实跟她先前的印象一致,包覆指头的皮肤硬得像岩石似的。按她的常识经验,这样的手不会有太灵敏的触觉。

“我只懂得理论知识。”赤拉滨解释道,“要是你想让我自己把摆轮和擒纵机构好好地装到一起,没准我会在搞定前就把游丝掐断。不过幸好在这里你並不需要亲自去干,只需要知道它的蓝图和原理就行了。你明白传动是怎么回事,等摆是怎么回事,发条弹性是怎么回事……你对相关原理知道得越详细,对规律信任得越多,它所呈现的功能也就越稳定。这就是为什么被派到这儿的人既要保持思维的稳定,又非得学那么多增加负担的东西。”

“如果我什么都不了解呢?”詹妮婭不死心地问,“我就只是想要一个能告诉我时间的东西,可是不在乎它的原理,那就完全不行吗?”

“那倒也不见得,不过最好是別这样干,因为这样变出来的东西一旦没有规则支撑,它会很容易受到你的意志操纵。打个比方说吧,你刚才不是想要手机?如果你坚持得足够久,而我的备用中枢又觉得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也许你真的能把手机要回来。它用起来还是你熟悉的样子,可你不知道內部是怎么运行——可能只是一个精灵躲在屏幕后头对你施幻象魔法呢!然后,当你盼望能得到你哥哥的音讯时,没准你的手机就真的会响起来,你会接到来自你哥哥的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告诉你任何你渴望听见或特別害怕听到的消息……但你无从分辨真假,因为你不曾运用通信波原理来给你的手机下任何规则性要求,让它不得播放任何无电波信號来源的信息。它为满足你的需求而播放你內心的幻象也完全符合你对它的期待。”

詹妮婭只得放弃了关於手机的主意。她希望得到的是她老哥的音讯,而不是某种搞不清来源的鬼来电。“你觉得我们要多久才能找到我哥哥?”

“我不好说。不过別那么担心,瞭头。你肯定是能找到他的。”

“你怎么能断定?这地方实在太大了。我们到底在走向哪儿呢?”

“你正在走向你哥哥,千真万確。而且当你走到他面前时,我想时间还没有过去多久呢,因为咱们走在这块地方的时间是不算数的。这里是属於咱们两个的仓鼠球,里头的事都是咱们两个说了算。之所以咱们还得继续迈开腿,那也不过是为了给这颗球提供点观念上的推动力,让它能继续在无穷之海里往前游。而既然你有那样强烈的愿望,它肯定是在往你哥哥所在的位置前进,咱们只管继续往前走就行了。”

詹妮婭勉强向他笑了笑。剧作家的话总是充满了各种譬喻和反常识观念,让人难以准確摸清他的意思,可是至少她听出来对方在安慰自己。这真是一份非常奇特的友情,她心想,如果赤拉滨也跟老科隆一样住在雷根贝格边上,没准他们真能成为要好的忘年交呢……然而,她的心底已经升起一丝不安,因为她注意到了剧作家言语中的某些遣词。她问的是“我们会走向哪里”,而剧作家却告诉她“你在走向你哥哥”——可是剧作家又准备去哪儿呢?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提起自己?这傢伙跑到这里来並不是为了搭救某个人,是为了“深渊一瞥”——这是他对玛姬·沃尔的说辞,那没准只是假话;他也提过她的星球老家正有大危机,比核弹危险一千倍的定时炸弹就要炸开了(现在詹妮婭隱约有点懂得他的意思了),可剧作家是为了拯救她的星球才勇闯梦幻岛的吗?他一点也不像个为了公眾无私奉献的英雄,更何况他还曾亲口承认,千方百计想把这颗炸弹弄走,把塞子牢牢焊死的人是玛姬·沃尔。

你到底是来这儿做什么的呢?她想这样问他。为什么玛姬·沃尔这样防备你、敌视你?你送给我一枚能让我离开的腰带扣……这是不是意味著那时你將不会离开?这些真正严肃的问题已经来到了她的嘴边。

剧作家突然停下了脚步。“噢……”他轻轻地说,视线盯著前方。正在酝酿措辞的詹妮婭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在黑色大地的尽头,那条被月亮精华染白的天际线上隱隱冒出一层绒丝般的青色。她又扭头去望剧作家。他沉默著,如雕塑般盯著遥天处的青影。那股死气沉沉的恐怖阴翳又浮现在他脸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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