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1章 1642银號(1/2)
今年张鯨的手笔確实大,以往大型灯山也就十多组,然后就是一些中小型的灯山。
而在今年,费巨大,自然也要把成绩做出来。
光是大型灯山就有二十多组,比往常多了近一倍,沿著长安街一字摆开。
顺著长安街游览,还有一组组中小型灯饰和巨大的灯门,特別是巨大的拱形灯门,这需要耗费大量竹编,再往上面悬掛无数的宫灯,全都是消金窟。
反倒是乐师和宫女,和往年相比销增加不多。
魏广德他们来到承天门下时,皇帝已经摆驾回宫了,实在是先前前面人太多,他们也挤不进去,全部被拦在外面。
“任之、进卿,你们也来游玩?”
魏广德他们走进一间棚打算休息片刻,喝壶茶,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劳堪和张科,他们已经占了两张桌子在那里休息。
既然遇到,魏广德自然上去打招呼。
“善贷,来来来,坐下喝口茶。”
劳堪大笑著给魏广德拉开凳子,张科则叫店家送上茶水。
魏广德和劳堪、张科一桌,徐江兰则是和他们的女眷一桌,都是说说笑笑。
其实徐江兰和她们也都熟悉,平日里也有走动。
毕竟,他们家老爷和魏广德交好,后院的关係自然亲密。
而且,劳堪、张科的夫人都是誥命,每年都要几次入宫拜见太后和皇后,接触机会还是很多的。
“之前去你府上,才知道你去汤山那边了,就没叫你,没想到你居然在京城,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科问道。
“下午刚回来,听说今年灯会热闹,就来看看。”
魏广德笑道。
“今年的灯是我这么多年看到最盛大的一次。”
张科马上说道,“据说是张鯨一力筹备的,人虽然不怎么样,但能力还是有些的。”
“嗨,这算什么能力。
这些灯可都是宫里匠人做的,无非就是內廷给多少银子做多少事儿。
我看,今年这样的灯会,销怕是不小。”
劳堪摇头说道,“不过你看来游玩的百姓,脸上幸福的笑容,我都不知道这灯会到底是对是错。”
“我听说早年你和张江陵曾因此有过爭执?”
张科忽然问道。
“確实有这事儿,他说灯会劳民伤財,应予罢戳.”
魏广德点点头,当年那事儿发生时,劳堪和张科都不在京城,自然只能是道听途说。
现在魏广德当面,他们就开始问起原由。
“那陛下是什么意思?”
听了魏广德说起当年事儿,张科忽然就问道。
魏广德想想,才压低声音说道:“当时陛下年幼,没什么主见,张江陵稍微说办这灯会耗银子,而朝廷財政当时也確实窘迫,自然就有罢了的意思。”
魏广德也没藏著掖著,直接就说出当时的情况。
毕竟,那时候还是万历二年,小皇帝才十来岁,说是儿童也不错,自然是大人说什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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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朝廷財政应该有所缓解吧。”
劳堪想想那年的境况,迟疑著说了句。
“只能说勉强不亏空。”
魏广德苦笑道。
其实大明朝的亏空,主要集中在弘治到嘉靖朝这一段时间,隆庆朝也亏空,不过每年的数字比较少。
不过在隆庆朝最后两年,高拱对於隆庆皇帝的要求也是有求必应,每年都往宫里多送几万银子,让前朝亏空又有加大的跡象。
其实张居正当朝时,对內廷的索取也都是儘量满足,和隆庆后期的情况差不多,几乎都是有求必应。
也是因为朝廷的银子確实入不敷出了,他才有了理由开始清理赋税。
其实有时候魏广德都觉得,张居正对宫里做的那些,或许就是为了让太后、皇帝支持他清丈田亩和赋税的改革。
朝廷如果收不上来银子,內廷的供应可就要出问题了。
就算只是为了多从朝廷要点银钱,那他们也得支持张居正改革才行,否则户部没钱,他们上哪儿要银子去。
当然,这只是魏广德的猜测。
张居正当时到底怎么想的,没人知道,张学顏反正就是凭著宫里和首辅的条子,就往內廷划拉银子就是了。
这两处他都不敢得罪,否则就是丟官罢职的命。
“其实,我觉得他们的话也没错。
遇国朝大事办灯会彰显盛世,可间一举行。”
劳堪这时候忽然说道。
这条建议是冯保提出来的,他不同意张居正罢鰲山灯会的提议,只是提出了折衷的法子。
“新年京城百姓除了这灯会,逛庙会,还有其他活动吗?”
魏广德看了眼劳堪,开口说道。
“可是,每年几十万两银子办这灯会,也確实太泼费了。”
劳堪摇头说道。
“其实也有省钱的法子,只不过之前我没往这方面去想。”
魏广德轻笑出声道。
“省钱可就没这么宏大了,如果办的太简单,还不如直接不办。”
张科以为魏广德是要缩减灯会开支,如果真做到寒酸,还真不如停了算了。
实际上,鰲山灯会歷史上確实不是每年都有,只不过是大部分年头都会办。
至於不办的时候,自然是出事了。
就比如隆庆元年就没有鰲山灯会,因为嘉靖皇帝十二月驾崩,丧宜期间自然就停办。
再比如嘉靖二十九年,新年时俺答汗的骑兵还在密云、顺义肆掠,朝廷自然无心举办灯会。
可以说,只有朝中出现大变故,才会暂停。
对此,百姓也都理解。
如果真按他们所说,一旦停办的话,京城內外必然是谣言四起。
自然,百姓会猜测是不是北边又打仗了,或者是皇帝快不行了。
庚戌之变时,魏广德不在京城,自然不知道。
不过隆庆元年他可是在的,自然知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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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张居正也知道,不过或许真的为国家財政伤透了心,才会想到停办鰲山灯会,每年为朝廷省十多万两银子。
至於內廷要不要单独办,那是皇帝的事儿,反正每年办灯,大头其实还是皇帝內帑出钱。
停办与否,更多还是內外朝之间相互的算计。
“善贷,还是说说你刚才提的法子,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让朝廷少钱,还能让灯会办起来。”
劳堪忽然看著魏广德,小声问道。
“对呀,善贷,你脑子灵,有什么办法倒是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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