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7章 遗传性谜语人(2/2)
这姑且还能用他们被组织严密监控,轻易不能留下信息勉强解释,宫野夫妇的谜语人风格那可真是谜语到深得组织认可了属於是。
宫野明美没有死亡,她当然是在第一时间將那些可能会给故人招致麻烦录音带先一步拿回来了。
就是宫野夫妇留给自己的小女儿,希望陪伴她长大的那些生日赠言,如今的灰原哀也一样听见了。
哇塞,这个治癒死亡的奇蹟,这个银色子弹,这个不会被世人认可的伟大事业————
唐泽算是知道宫野夫妇还没拿出成果之前是怎么就被乌丸旗下的医药公司迅速认可,通过面试进入组织的实验室的了,实在是和组织的那些研究员太能尿到一个壶里去了。
放眼望去,他们这世良家一大帮子人,赤井秀一这种资深臥底放在里头都能算是坦诚直球派的。
“你这傢伙————哎,说话气人这一点,倒是真的很像唐泽叔。”灰原哀嘆了口气,“好吧,遗传的力量。”
被带著走到了看台边的秋庭怜子面对的,除了搜查一课的几位警官,当然还有跟来的毛利小五郎、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
侦探来这么齐的机会可不多,搜查一课的几个人都不自觉地调整了姿態,站的很是挺拔。
尤其是工藤新一,当看见秋庭怜子態度平和地和所有人点头示意的时候,內心甚至有一种难言的感动在里头。
谁懂啊,因为是小孩子,总是在偷偷摸摸蹭说给毛利小五郎的案情敘述听,还经常要被警察和当事人质疑小孩子不要捣乱不能听,对他这种专业侦探是怎样一种体验?
能堂堂正正站在这,不会招致別人异样的目光,真是太好了。
“我们想要询问您的,主要是关於河边奏子小姐在案件发生之前给你发送的几条简讯。”在三个侦探的注视下,莫名其妙有种被考试感的高木涉昂首挺胸,“我实在是没办法和这帮音色差別头听不出来的外行人合作”,这条信息是什么意思呢?”
爆炸的中心点为练习室內部,当时的河边奏子並没有在参与练习,而是坐在最外侧的座椅上,听两个死者的演奏。
这条抱怨的简讯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发送的,这也是她虽被爆炸所伤,但没受伤太严重的原因。
“还能是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秋庭怜子拨弄著自己编起来的长髮,摇了摇头,“我之前回答过警察了,我和河边她————”
“嗯,你和她过去不熟,是在此次堂本演奏会的记者发布会上才认识的。”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这一点我们知道了。”
“是。因为有合作的曲目,我们相互留了联繫方式。她说她对参与的人员构成还有一些疑问,打算要去听听其他人的练习,告诉我感想。”秋庭怜子简单地总结道。
已经通过铃木园子之口大概了解过演奏会情况的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相互使了个眼色。
由於演奏会是堂本一挥一手拉起来的,表演者全都是从音乐学院的人才储备里挑选,这就难免导致参与演奏的人员水平是会有差距,很可能良莠不齐的。
毕竟堂本一挥只是钢琴家,他创办的音乐学院也没本事网罗住所有乐器方向的人才,总不能指望所有参与的人个个都是世界顶尖水平,那別的音乐学院还活不活了?
而在所有参与者当中,已然成名的秋庭怜子与斯特拉迪瓦里的拥有人河边奏子,算是名气最大,相互也最认可的两个人了。
她们会交换联繫方式,並且私底下隱隱结成同盟,是可以预料的事情,河边奏子会去“审核”表演人员,不乏有方便拉著她一起向堂本父子施压的打算在里头。
河边奏子连传家宝级別的琴都贡献出来了,希望演奏会的水准儘量的高,想要杜绝关係户,或者起码別混进来太滥竽充数的傢伙,也算是合理诉求。
“嗯,所以说,她是不太满意那两位已经去世的演奏者表现出来的状態的,认为他们无法配合她的表演。”能听懂河边奏子意思的白鸟任三郎如此反问,“她想要换掉他们?”
就如同刚圣母颂的练习,不够了解斯特拉迪瓦里的人其实分辨不太出山根紫音状態是好是坏的,这种情况放在河边奏子的评价体系里,就属於外行。
“应该是吧。我没有机会和她交流太多,你们也知道的。”秋庭怜子不置可否,扭头打量了几个人的表情,“我听说她已经醒过来了,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她呢?”
她从警察的语气里听出,这就是把河边奏子也纳入嫌疑人范围的意思。
毕竟如果她很不满意与这两个死者合作,想要通过极端的方法完成换人,听上去稍显牵强,不过也说得过去,她的脱险就可以用她事先知道炸弹的情况和威力范围,就是为了把自己摘出去才故意受伤来解释。
因为听出来了,所以她不想掺和进去。
不管她赞同或者不赞同,这要是回头传到河边奏子的耳朵里,她们两个以后就再也別指望有联繫了。
“她確实恢復意识了,只是很遗憾,她说自己因为爆炸的衝击,对於爆炸发生前后具体的情况已经记不清了,包括练习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都说不清楚。”佐藤美和子委婉地回答。
“是这样吗?”秋庭怜子点头,圆滑地给出了一个模稜两可的反问。
警察这是在怀疑河边奏子知情不报,有刻意隱瞒的倾向,所以想要从自己这里找突破口,了解河边奏子的情况呢。
秋庭怜子可不傻,这点基础的询问技巧还是有的。
认真端详了秋庭怜子的表情片刻,几个人相互交换眼神,似乎是认可了秋庭怜子大概和爆炸案確实没有太深的牵扯,目暮十三冲白鸟任三郎頷首,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於是白鸟任三郎就从包里拿出了今天主要想给几个相关人员看的证物:“这是我们在爆炸现场发现的东西。”
“啊,是长笛的身管。”一眼就认出了透明证物袋里的东西,秋庭怜子惊讶地挑高眉毛,“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他们三个人没有一个是吹长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