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2章 小木曾雪菜和冬马和纱的选择,雪之(2/2)
小木曾雪菜:“因为那些故事本来就很让人在意啊!比如之前看到的那个,路法先生的过去,不是很让人难过吗?还有很多其他的.”
冬马和纱:“所以说你太容易被影响了。”
冬马和纱:“而且,吵。”
小木曾雪菜:“这是感性!再说了,和纱你不是也一直在看吗?上次看到某个场景的时候,我明明看到你”
冬马和纱:“停!没有的事!”
小木曾雪菜:“好好好,没有没有。”
小木曾雪菜:“不过,最近练琴还顺利吗?”
小木曾雪菜:“你之前说遇到了一个难点。”
冬马和纱:“还行,自己练了几天,勉强过去了。”
小木曾雪菜:“那就好,有机会的话,真想再听你弹琴呢。”
冬马和纱:“你要听隨时”
看著两人这种自然而熟络的交流,苏云清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普普通通的群主:“看来你们相处得真的很好呢。”
普普通通的群主:“那北原春希呢?”
普普通通的群主:“是选择接触,还是直接不相干?”
苏云清挺好奇她们在看完记忆副本后对北原春希准备怎么做。
是选择接触,但是不像记忆副本中那般,只是作为朋友,还是乾脆直接不和他產生联繫。
冬马和纱:“我有雪菜就够了。”
冬马和纱在这一点上,没有嘴硬,语气平静的说道。
她的世界,剧情尚未开始,她就不认识北原春希,自然也不提之后朦朧的好感与注意,更不存在痛苦、摇摆、伤害与別离。
那种註定会伤害自己的情感,她根本没想过让其升起。
小木曾雪菜:“北原君,就算没有我、和纱,也有自己的朋友。”
小木曾雪菜:“既然未来已经发生改变,那么他也应该去寻找属於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再和我们產生联繫。”
小木曾雪菜的语气很温和,但是她展现出来的意思却和冬马和纱一样。
既然双方都选择不让未来的情景重现,那么又何必接触呢?
她已经看清了自己未来可能陷入的情感漩涡有多么令人疲惫和伤痕累累。
苏云清听出了她们话语背后的意思,点了点头。
普普通通的群主:“这样也好。”
普普通通的群主:“既然已经看到了不同的风景,选择一条让自己更轻鬆的路走,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是的,理所当然。
在知晓了“未来”的痛苦模样后,选择避开那些已知的陷阱,去寻找新的、更好的可能性,这本身就是“聊天群”带给她们的“改变”的权利。
而且,北原春希这个人,怎么说呢
哪怕明知道他身上有著不少闪光点,认真、努力、有责任感、对在意的事情会拼尽全力去做,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个“好人”,但苏云清对他实在很难產生多大的好感。
归根结底,他的性格与处事方式很有问题。
那种过於在意他人看法、总是试图面面俱到、不愿意或不懂得果断拒绝和割捨的“老好人”特质,在平和的日常中或许是优点,但一旦陷入复杂的情感纠葛,就极易演变成对所有人,包括他自己的折磨。
他的摇摆不定,他的“我都想要守护”却往往导致“全部失去”的倾向,他那种在关键时刻缺乏担当与决断力、习惯性逃避直面核心问题的做法,在苏云清看来,是一种隱性的软弱和不负责任。
更何况,他身上还带著一种典型的“自我感动”式英雄主义。
总是把一切责任揽在自己身上,看似伟大,实则是將问题复杂化,並在无意中给予他人不必要的期待或压力。
他的“好”,有时候並不是真正建立在理解对方真实需求的基础上,而是一种满足自我“被需要”感的行为。
当然,苏云清也清楚,北原春希並非故意这么做,他的痛苦也是真实的。
但知道归知道,是真欣赏不来。
不过也是时代原因,当时亚撒西比较兴起,到了后面就好很多了。
而且日常番男主之中,苏云清真正欣赏的本身也没有多少。
不过大老师肯定算得上一个。
与北原春希那种试图取悦所有人、结果往往伤害所有人的“偽物”温柔不同,比企谷八幡早早认清了自己。
秉持著“期待越大失望越大”的人生信条,寧可主动將自己置於被孤立、被误解的位置,也不愿虚偽地融入他无法认同的圈子。
更重要的是,比企谷八幡是在不断成长和改变的。
从最初的绝对自我牺牲主义,到后来开始学会接受他人的好意,学会用更加“正常”的方式去解决问题,去建立联繫。
他不逃避自己的问题,也愿意为了在意的人和事去努力,哪怕这种努力可能会暴露他的笨拙和脆弱。
这种“真物”的追求,以及在追求过程中展现出的韧性和自省能力,是苏云清欣赏他的根本原因。
反观北原春希,他的成长更多是被命运推著走,在痛苦中摇摆,却很少有那种主动剖析自我、打破困局的力量。
说起这个,雪之下雪乃怎么样了?
上次加入聊天群,並知道另一个世界的比企谷八幡选择了“完美的未来”,也就是同时选择了他的世界的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之后,她可是相当生气的。
虽然在她的世界,她和比企谷八幡之间才刚刚相识,但是看过了记忆副本的她对比企谷八幡的態度已经有所转变,甚至变得有些特殊,结果却看到另一个世界的比企谷八幡“攻略”了那个世界的她和由比滨结衣两个。
不生气才怪。
普普通通的群主:“@雪之下雪乃,你和你的世界的比企谷八幡已经认识了吧?”
普普通通的群主:“现在怎么样?该不会你都没允许他加入侍奉部吧?”
苏云清好奇地问道。
雪之下雪乃:“关於这个问题,首先,我还没有幼稚到会因为其他平行世界发生的、与我所在世界因果关係薄弱的事件,就完全否定或迁怒於一个具体的个体。”
雪之下雪乃:“那是缺乏逻辑和理性的行为。”
雪之下雪乃:“其次,比企谷他已经加入了侍奉部;这是在看到记忆副本之前就已经发生的事实,我不会因为个人情绪而隨意更改已经做出的决定。”
雪之下雪乃:“至於现在.”
雪之下雪乃:“他依旧是那个会说出各种歪理、行事方式让人完全无法理解、有时候甚至让人感到恼火的傢伙。”
听起来像是批评,但熟悉雪之下的人大概能听出,这其实是一种相当特殊的认可?
或者说,是一种已经开始习惯甚至默认了对方存在的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