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2章 动欲(2/2)
墨画隱隱能感觉到,適才就是那根华家老祖留下的牵心引情墮欲金针,牵动了自己的心神,引动了自己的慾念,將自己的理智连同神性,一同压制了下去————
“一定是金针的问题!是这金针乱我道心!”
墨画点了点头,全然不觉得,自己也有问题。
可隨之而来的,又有另一个问题:“可为什么,这根牵心引情墮欲金针————偏偏在这个时候,突然乱了我的心神,抑制了我的神性?”
墨画眉头微皱。
物类之起,必有所始。
墨画神识敏锐,心细如髮,不会真的觉得,这会是巧合。
牵心引情针突然发作,必然是存在著某些特殊的“诱因”。
一念及此,墨画心中一凛,这才察觉到,房梁狭窄的空间內,仍旧有男女亲密的声音传来。
这是妙儿,与那道廷司男子亲热时,发出的欢好之声。
正是这种男女欢好之声,引动了墨画的慾念—或者说,触发了他识海中的牵心引情针。
这本也正常,可墨画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静下心来,屏除一切欲望杂念,冷静地將这欢好之声,又仔仔细细听了一遍,果真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微变,低声道:“合欢————”
当年在大荒的时候,诸葛真人曾说过,华家的牵心引情墮欲金针,乃是上古之时,合欢宗的宝物。
而这个叫妙儿的女子,那些情话和亲密的呢喃声,乍听只是一些男女情事的香艷之声0
但以冥想,隔绝杂念后,再仔细听来,这些香艷之声中,包含著一种,勾动人心慾念的特殊法门。
而这类法门,与男女有关,绝大概率,便是合欢宗的某类秘法。
是合欢宗的秘法,勾动了合欢宗的古宝—也就是自己识海中的,那枚“牵心引情墮欲”金针。
白子曦闻言,有些诧异,“合欢?”
墨画转头看向白子曦,刚想说什么,可受適才情意影响,目光第一时间,还是不由自主,看向了小师姐的唇间,晶莹剔透,红润如玉,泛著莹莹的光泽。
“小师姐的嘴唇,会是什么味道————”
这个念头,莫名又縈绕在墨画心头。
金针的效果,虽被他的冥想压了下去。
可他的心,还是忍不住乱跳,目光也有一丝丝灼热和慌乱。
察觉到自己的心又乱了,墨画立马低下头,不敢去看小师姐,尤其是小师姐的嘴唇。
而適才那一瞥,白子曦也已经看到了墨画的眼神,猜到了小师弟的心思,心弦一颤,也立马垂下了目光。
两人就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各自低著头,但话还是正常在聊。
墨画低头道:“这个————叫妙儿”的女子————应该是合欢宗的人————”
白子曦也垂著目光,“你怎么知道?”
因为牵心引情墮欲金针————
不过这种话,墨画不太好明说,只道:“我————猜的————”
“哦————”白子曦轻轻呢喃了一声。
隨后两人沉默片刻,又都是一怔。
合欢宗!!
那岂不是意味著————
两人同时探头,向房梁下望去,便见此时此刻,妙儿与那男子,还在亲热著。
两人衣衫半退,那男子躺著,妙儿则趴在那男子身上,还在互相亲吻。
只不过,此时的情况,已然有了些不同。
因为那男子,躺在榻上,已然不怎么动弹了,仿佛睡著了一般。
而那个叫“妙儿”的姑娘,还在自顾自地吻著。
但与其说是亲吻,不如更像是,在“吸”著什么东西————
墨画瞳孔微缩,能看到那男子体內,有某种类似“阳气”的东西,被那妙儿吸入了口中。
而她吸得越狠,那男子的脸色,便越是发白,浑浑噩噩间,仿佛一只猪玀。
“这是————合欢宗的採补?”
墨画忍不住和白子曦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惊讶。
这个世上,有合欢宗不稀奇。
合欢宗採补男子,也不稀奇。
可合欢宗的女修,竟能混进坤州后土城最大的青楼之中做红倌人,堂而皇之地,採补道廷司的修士————
这已经是胆大包天了。
这在道廷承平,魔道隱没的年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现在,世道果然开始变了————
墨画目光凝重。
白子曦轻弗问:“怎么办?”
墨画想了想,又看了眼,那个正在被妙儿採补的道廷司男子,目光微动,摇头道:“没那么简单,先看丫————”
白子曦点头。
两人正窃窃私语间,房梁之下,那个叫仗儿的女子,似乎是吸饱了,便意犹未尽地,从那男子身上爬了起来,披上了衣物,同时轻弗嘖嘆,浅浅笑道:“强壮的男人的建味————果真不一般————”
她伸手拍了拍那男人的脸颊,娇笑著骂道:“们男人啊,都是负心货,嘴上甜言蜜语的,可心里却是见一个,企一个,恨不得一天换一个女人————”
“今日,メ落到本娘子手里,也算是的福气。”
“待我將捆好,关到下面,必天天与メ云雨,让销魂,將メ的阳气,榨得一乾二净————”
“仗儿便辛苦些,捨身伺候这色丹了,免得这个冤家,色心不死,再去世害其他姐妹————”
仗儿娇滴滴地笑著,看似貌美,又浑如吃人的女丹。
墨画却目光微动。
捆好————关到下面?
下面是什么地方?是合欢宗的监牢?
抑或者————
墨画正疑惑间,那合欢宗的仗儿,已经取出一条湿牛筋製成的锁具,开始將那道廷司的男子,捆起来了。
这种事,她似乎並非第一次做,因此手很熟练,没过多久,就將那男子,捆了个三匝。
可就在这仗儿,即將牛筋锁给彻底锁住,將那男人捆结实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按住了仗儿的手掌。
仗儿一愣,抬头一看,发现刚刚被自盲“吸阳”,且捆绑了大半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绳索,且睁开了眼,冷笑地著看著她,弗音冷漠道:“仗娘子,玉香楼红倌人,合欢宗小长老,採补並谋杀道廷司典司————”
“人赃並获,被捕了,隨我去道廷司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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