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最近怎么老是夸我?(1/2)
林清眠攥著那个丝绒盒子,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小心地將项炼从盒子里取出来,指尖有些发颤。
“你帮我戴上。”她说。
季临洲走过来,接过项炼,绕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將搭扣扣上。他的指尖擦过她后颈的肌肤,微凉,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
项炼戴好之后,那颗粉钻刚好落在她的锁骨下方,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清眠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仰头看著他。
“季临洲。”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当时说,婚姻是交易。”
“是。”季临洲低头看著她。
“那你现在也觉得还是交易吗?”
季临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將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微发哑的温柔——
“现在不是了。”
林清眠將脸埋进他的胸口,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闭上眼睛,嘴角终於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拆石膏那天,是季临洲陪林清眠去的医院。
医生拿著小电锯沿著石膏的边缘划开的时候,林清眠紧张地闭上了眼睛,下意识地攥紧了另一侧的手。然后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掌心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拇指轻轻地蹭了蹭她的指节。
“別怕。“
季临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稳。
林清眠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她身边,微微低头看著她,表情淡淡的,但握著她的手却一直没有鬆开。
石膏被完全拆开的那一刻,林清眠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和手指。起初有些僵硬,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响,但过了一会儿,那种熟悉的灵活感就慢慢回来了。
“恢復得很好。“医生说:”这段时间注意不要太用力,循序渐进地活动就行。“
林清眠举著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忽然有种如获新生的感觉。她握了握拳,又鬆开,又握紧,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来。
“终於拆了。”她转头看向季临洲,眼睛亮晶晶的:”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季临洲看著她那副开心的模样,唇角微微勾了一下:“回去给你做顿好吃的庆祝。“
“好!“
两个人走出诊室,林清眠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她左看看右看看,將右手举到眼前反覆端详,仿佛第一次拥有这只手似的。
季临洲走在她身后,看著她微微晃动的发尾和轻快的步伐,眼底浮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
回到家之后,林清眠第一件事就是衝进书房,打开了画板和电脑。
她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用右手画过图了。虽然左手也能画,但线条总是不够流畅,细节处理也不够精细。如今右手终於解放,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那些只能在脑子里推敲的设计真正落到纸面上。
她拿起铅笔在纸上勾了几笔,线条流畅圆润,比她想像中还要顺手。
“很好。“她自言自语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专注地画了起来。
季临洲端著一杯热牛奶走进书房的时候,看到她正低著头认真地描画著裙摆的褶皱。她的手指灵活地在纸面上游走,神情专注而投入,整个人像是沉浸在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世界里。
他没有打扰她,只是將牛奶放在桌角,然后安静地退了出去。
林清眠抬起头看了门口一眼,只来得及看到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她低头看了一眼桌角那杯还冒著热气的牛奶,嘴角弯了弯,又继续低头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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