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信则有,不信则无(求月票,求追读)(2/2)
她没再追问,只是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从包里拿出一个可爱的小熊玩偶,伸出手指使劲捏著玩偶那圆滚滚的脸蛋,仿佛那张脸就是张泽的。
张泽化完妆出来,董导立刻迎了上来,满意地打量著他换上管家服的样子,点点头。
“不错不错,有那个味儿了!台词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好!各部门准备!开拍!”
为了让张泽適应,第一天的戏份很简单,就是他作为管家,在门口迎接刚回府的男主角陈昆,一共就两句台词。
“咔!过!”
拍摄异常顺利,陈昆的状態也极佳,一条就过。
董导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到了中午放饭的时候,气氛却有些微妙起来。
张泽领了盒饭,刚找个角落坐下,就听到不远处几个群演聚在一起,酸溜溜地议论著。
“看见没,那就是新来的关係户,一来就拿了个有名字的角色。”
“可不是嘛,听说片酬还不低。肯定是走了谁的后门,八成是哪个投资人塞进来的。”
“长得是人模狗样的,也不知道活儿怎么样。”
这些话不大不小,正好能传到张泽耳朵里。
他连头都没抬,自顾自地吃著饭。
这种程度的閒言碎语,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下午的拍摄继续。
有一场戏是室內群戏,情节比较复杂,对演员的走位和情绪要求很高。
轮到张泽的镜头时,他只有一句台词,但需要配合一个搀扶醉酒角色的复杂动作,同时还要表现出管家那种担忧又不敢多言的克制。
这种注重细节的戏对普通的特约演员是非常有难度的。
因为大部分的特约演员都是野路子出身,想演好这种戏,必然要卡了好几次才能调整过来。
轮到张泽,他收起了平日里的懒散,整个人气质一变。
他上前一步,动作稳健而又不失分寸地扶住演员,口中台词清晰吐出,脸上那份恰到好处的忧虑,简直就是福伯本伯。
“咔!好!过了!”
董导兴奋地喊道。
整个片场,之前那些还在说酸话的小演员们,此刻都安静了下来。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高深的表演理论,但谁演得好,谁是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张泽刚才那一段戏,乾净利落,无可挑剔。
光是这份演技,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因为拍摄格外顺利,下午居然提前收工了。
在卸妆的地方,气氛缓和了不少。
之前几个议论过他的群演,都有些尷尬地避开他的视线。
张泽也不计较,主动跟旁边一个看起来很疲惫的年轻演员搭话。
他运起望气术,在那人头顶看了一眼,然后状似无意地说道:“兄弟,你印堂有点发暗,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老做噩梦?”
那年轻演员一愣,隨即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的?我最近老是做噩梦,都快被折磨疯了!”
张泽笑了笑,低声指点了几句,“不是什么大事,你租的房子是不是对著路口?”
“回去在门口掛个小镜子,或者床头放把剪刀,就能好很多。”
说完,他又看向另一个正在揉著腰的演员。
“你这腰是老毛病了吧?湿气太重,回头用艾草泡泡脚,少吹空调,虽然不能根治但能很好的缓解。”
“真的?哎呦!谢谢张哥!”
听到张泽这么说,那名揉腰的演员当即高兴起来。
那些本来还对张泽成为特约演员有些不服气的群演,此刻也全都围了过来,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张哥,你还会看这个?”
“哥,你帮我也看看唄!我最近老破財!”
张泽来者不拒,隨便指点了几句。
他说的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解决方法也都是些民间常用的小偏方,但配合他望气术看出的根源,效果却出奇的好。
等卸完妆,张泽再走出化妆间时,身后已经传来此起彼伏的称呼。
“泽哥慢走!”
“张哥,明天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