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真相只有一个,你就是內鬼!(1/2)
沈惊雀还在发愣,外头玄七带著一群僕从在院中站成两排。
姬千殤见她站在门口不动,眉头一皱。
“你又在发什么呆?”
沈惊雀立刻把脸上的崩溃收回去,背著小药篓跑过去,“我来了我来了。”
萧长庚坐在廊下,眼皮微抬,扫了她一眼,“开始吧。”
院中站著二十来人。
煎药房的阿福,药房洒扫的婆子,负责搬药的小廝,还有库房那边的两名管事,全都被叫了过来。
眾人不知为什么被聚在这里,个个缩著脖子战战兢兢地抠手指头。
沈惊雀看著这一排人,觉得自己像一条被迫上岗的缉毒犬。
她走到第一个婆子面前。
婆子哆哆嗦嗦把手伸出来,老脸憋得通红。
沈惊雀凑近使劲吸了吸鼻子,图鑑没反应,不是她。
她摇摇头,“下一个。”
第二个是搬药的小廝,沈惊雀刚凑过去嗅了一口,脸都绿了。
手上全是陈年木箱味,夹杂著一股不可名状的腥骚。
她抬头去瞪那小廝,只见对方心虚地咧著嘴:“刚、刚从茅厕出来就被叫过来了,还、还没顾上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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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雀紧紧捂著鼻子,噔噔噔退出去老远。
苍天吶!为什么她小小年纪就要承担这种不该承担的工伤!
然而图鑑依然没反应,也不是他。
沈惊雀一个接一个的闻过去,直到走到阿福面前。
阿福看著十五六岁,身板瘦得跟晾衣杆似的,脸上还带著没睡好的青影。
他见沈惊雀过来,连忙把手往衣摆上蹭。
玄七冷声道:“手伸出来。”
阿福嚇得一抖,赶紧伸手。
这双手洗得很乾净,指甲剪得短短的,大概是因为常年做洗刷的活计,手指边缘还翘著几片死皮。
可洗得再乾净也防不住外掛,沈惊雀刚靠近,眼前的虚空面板瞬间弹出了大字。
【图鑑已识別:赤线根。】
沈惊雀抬头看向阿福。
阿福被她看得脸色发青,“沈,沈姑娘,怎么了?”
沈惊雀没搭腔,一把薅住他的手往上摸去。
袖管瘪瘪的,啥也没有,手心手背更是光溜溜。
奇怪,那是藏在哪里的?
正当她抓耳挠腮的时候,沈惊雀定睛一看,图鑑上的提示標居然跳到了自己手上!
等等……她刚刚碰了这小子的衣服……
沈惊雀反手又攥住阿福的衣袖,使劲搓了一把。
再摊开自己的一双小手,上面赫然掛著【赤线根】的高亮標识。
破案了,粉末是沾在这傢伙衣袖上的!
院子里的一群人就看著她对阿福一通上下其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沈惊雀往后大退一步,伸出一根手指:“真相只有一个。”
“內鬼——就是他!”
在场的僕从堆里炸开了锅。
阿福可是家生子,怎么会背叛长公主府?
“冤枉啊大公子!小的冤枉!小的不是內鬼!”
阿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药、药都是严嬤嬤亲手给的,小的就是个看炉子的!小的从小在府里长大,您借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给主子下毒啊!”
姬千殤闻声几步迈下台阶,揪起阿福的袖子用指腹搓了两下,贴到鼻端闻了闻。
半晌,他脸色黑如锅底,“確实有赤线根的气味。”
阿福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整个人抖得像筛子。
“姬公子,您救救小的,小的真不知道,小的每次拿药都是照著单子取。那药材长得都差不多,小的哪认得出来啊!”
严婆子嚇得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奴对天发誓毫不知情!备用药柜的货全是按册点收,钥匙老奴天天別在裤腰带上,睡觉都没敢摘过!”
萧长庚的指腹用力压在名册边缘,纸页硬生生被捏出一道褶皱。
“玄七。”
玄七上前,“属下在。”
“阿福暂押,去查他近半个月见过谁,经过手什么物件,还有家里多没多出不乾不净的银钱。”
阿福听见暂押两个字,哭得更厉害了。
“大公子明鑑啊!小的要是半句谎话,出门就被隔壁老李头的驴一脚踢进粪坑里,吃一辈子屎!”
沈惊雀本来还在cos名侦探,听到这儿险些一口口水呛死。
好傢伙,发了一个好有味道的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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