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带著爹抱个金大腿吧(2/2)
於是决定安抚一下哭爹喊娘的系统。
“你不懂,我这叫曲线救国。”
“我现在一个穷书生的孤女,怎么去接触你的天龙人男主?卖身吗?”
“那还不如卖我爹。”
系统:……
竟然好像……很有道理哦!
沈惊雀一边跑,一边开始给沈晏进行岗前培训。
“爹,等会儿见到了人,你就负责保持你这副弱柳扶风的姿態。”
“眼神要无辜,眼尾要泛红,最好能挤出两滴要掉不掉的眼泪。”
沈晏被这番虎狼之词惊得脚下一个踉蹌,终於挣脱沈惊雀的手
“雀儿!这等以色侍人的做派,爹万万做不出来!”
骨子里的清高,让他无法接受这种安排。
沈惊雀停下脚步,仰头看著他。
她当然看得出沈晏受伤了。
可现在不是讲究文人风骨的时候。
他们父女俩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还端著那点体面干什么?
体面能煮粥吗?
骨气能当棉被盖吗?
“爹,你最大的优势就是“色”,以色侍人有什么丟人的?”
“这叫利用核心优势,差异化竞爭!”
“你难道想看我吃不饱穿不暖,还到处被人欺负吗?”
“你想等娘哪天心血来潮,把我也抢到侯府去,和爹爹永世分离吗?”
永世分离?!
沈晏脸色骤白。
虽然他觉得今天女儿有点奇怪,也不明白她说的差什么竞爭。
只是自己可以吃糠咽菜,但让他再也见不到女儿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眸光剧烈挣扎,他花一秒接受了安排。
“若真能护你周全,爹……听你的便是。
沈惊雀满意地拍了拍他的手背:“这就对了嘛,格局打开!”
两人拉扯间,已到了长公主府朱红色的侧门前。
高大的门楼雕著瑞兽,石狮子透著肃杀之气。
沈晏看清“镇国长公主府”的牌匾,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雀儿,你说的好人家,莫不是……”
他倒吸一口凉气,眼前发黑。
这可是能把敌国將领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活阎王啊!
他一个书生进去,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沈惊雀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髮,换上一副乖巧可怜的表情。
“爹你怕啥,你这款简直是为长公主量身定製的。”
说完,她踮起脚,毫不犹豫地扣响了门环。
沉闷的敲门声在清晨的空气中传出老远,砸得沈晏心惊肉跳。
门房探出脑袋,满脸不耐烦:“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
沈惊雀扬起下巴,声音清脆。
“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有人来给长公主送一份大礼,能解殿下燃眉之急。”
门房刚想拿扫帚赶人,却对上了沈晏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他愣住了。
在公主府当差多年,真没见过生得这般好看的男人。
鬼使神差的丟下一句“等著”,门房匆匆跑进去通报。
……
此时,公主府后院
练武场上,一桿银枪上下翻飞,挑起的劲风扫落满地黄叶。
萧明月一身黑色劲装,长发高束,眉眼间带著刀口舔血淬炼出的冷厉。
她收枪而立,將数十斤重的银枪隨手拋给侍卫,走到石桌旁端起茶盏。
旁边弓著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陪著笑脸。
“殿下,陛下也是为您好,这王长河才高八斗,又是清白人家。”
“您都寡居三年了,府里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不是?”
萧明月手指微弯。
只听“咔嚓”一声,上好的白瓷杯壁裂开细碎的纹路。
小太监嚇得一哆嗦,硬著头皮继续:“陛下说了,若殿下再推辞,便要亲自下旨赐婚了……”
萧明月直接气笑了。
她的好弟弟哪里是关心她,分明是顾忌她手里的兵权,急著往她床上塞眼线。
前三个駙马怎么死的,她心里门清。
太后和皇帝一怕她通过招婿联手文臣,二来怕她留下子嗣。
於是连害了三个駙马,硬生生给她扣死了一顶“克夫”的帽子!
如今京中勛贵人家,哪家肯让自己的子弟来尚她这个“克夫”的公主?
所以皇帝给她找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个噁心人的玩意儿。
她寧愿孤独终老,也绝不让这些腌臢东西脏了公主府!
萧明月正要下令把太监乱棍打出去,侍卫匆匆跑来单膝跪地。
侍卫神色古怪到了极点:“启稟殿下,侧门外来了个人,非吵著要见您。”
萧明月眉头微蹙,“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也来通报,赶走便是。”
侍卫咽了口唾沫:“属下本想赶人,可那人说的话实在稀奇……”
“她说,要给殿下送份大礼……解殿下燃眉之急。”
“还说……”
侍卫瞟了一眼萧明月的脸色,硬著头复述。
“传闻殿下连克三夫,命格极硬,她爹的命格最扛克,问您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