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放火(1/2)
“现在,我问,你答。”
护院的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声音,
“你们旗主是谁?他要做什么大事?”
赵德柱被掐得几乎窒息,但他毕竟也不是普通人,
危急关头,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反手一掌拍在护院的天灵盖上。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
护院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下去,整具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倒在地上,
另一具护院的身体也同时失去了控制,轰然倒地。
赵德柱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嘴角掛著一丝血跡,脸色更是惨白,
显然刚才那一掌耗费了他极大的元气,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沈初站在门口,月光从他身后洒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看著瘫坐在地气息奄奄的赵德柱,脸上掛著一抹人畜无害的微笑,慢悠悠地开口道:“赵管事,现在可以好好聊聊了吧?”
沈初的出现让赵德柱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靠在墙根,喘息著问道:“你……你现在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圣教秘术?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初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无奈:“不是我想要干什么。从头到尾,我只是想好好锻刀,安安稳稳过日子。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招惹我。”
赵德柱闻言,眼珠转了转,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也放软了下来:
“沈初,既然你也会圣教秘术,那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练了这个的,都是圣教的弟子。既是同门,何必自相残杀?不如化敌为友,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的,我赵德柱一定鼎力相助,绝不二话!”
沈初哪里会信他这番鬼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再次问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赵德柱见沈初油盐不进,嘆了口气,
他虚弱地朝沈初招了招手:“好吧,既然你非要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你且靠近一些,这事说来话长,我实在没力气大声说话了。”
沈初略一犹豫,还是向前走了两步,微微俯下身去。
就在他靠近到三尺之內的那一刻,赵德柱原本萎靡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无比!
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乌黑的短筒暗器,对准沈初的胸口狠狠一扣机关!
嗤嗤嗤!
数道寒芒激射而出,尽数打在沈初的身上!
沈初的身体猛地一震,隨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地一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赵德柱见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中夹杂著剧烈的咳嗽,咳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却依然止不住那股得意的劲儿:
“蠢货!真是蠢货!早知道你这么好对付,老子何必费那么多周章!”
他隨即扶著墙,艰难地想要站起来:“咳咳……咳……让你跟老子斗.......”
“让你小子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你了!早知道就该先打断你的手脚,等到旗主事成那一天,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嘴里骂骂咧咧的话音还未说完,他却看到地上的沈初忽然动了动。
赵德柱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只见沈初慢悠悠地从地上坐了起来,伸手解开外衣的扣子,露出里面一件乌沉沉的贴身铁衣,
数枚短针正插在铁衣的表面,针尖只是刺破了衣料,却连皮肉都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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