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北疆王又作诗啦!(1/2)
秋猎当天,并州城天还没亮透,萧烈便已经整装完毕。
铁胎弓横掛马鞍左侧,箭囊里插满了白羽箭,太平刀掛在腰侧,刀鞘上的铜扣在晨光中泛著冷光,一桿丈八大槊竖在得胜勾上,锐气直衝云霄!
墨色劲装外罩一身暗甲,甲片打磨得乌沉沉的,不反光,却自带一股沉甸甸的杀气。
整个人骑在马上,一股百战虎威自生。
碧酥站在驛馆门口,眼眶红红的,手里攥著一块帕子,绞了又绞,绞了又绞。
萧烈回头看了她一眼。
“哭什么?孤又不是不回来了。”
碧酥使劲吸了吸鼻子。
“王爷您一定要回来……”
萧烈笑了笑。
“放心。”
“孤还没给你说婆家呢。”
他一夹马肚,北疆精锐整齐列队,在他身后如同一道流淌的铁流。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声响,像敲在并州城的隆隆战鼓。
并州城的街道两旁,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有小贩踮著脚伸著脖子往前望;
有未出阁的闺女趴在二楼的窗台上往下瞧,时不时便有一方手帕从萧烈头顶飘过;
有孩子骑在父亲的肩头,指著远处那杆迎风招展的“北疆王”大旗,奶声奶气地喊。
“爹!那个人是王爷吗?”
父亲连忙捂住他的嘴。
“嘘!別乱指!”
萧烈策马走在队伍最前面,身姿笔挺,腰间的太平刀隨著马步轻轻晃动。
晨光斜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一个站在路边的老汉看到他那身行头,忍不住低声感嘆了一句。
“这哪是去打猎,这分明是去打仗啊……”
旁边的人接话。
“你懂什么?”
“北疆王是什么人?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王爷!”
“打个猎算什么,人家打的是北蛮!”
“这才是咱们大楚王爷该有的气势嘛!”
队伍行至并州南门时,远远便看见城门外已经站了两拨人。
一拨是文官,领头的是杜明,他穿著一身深色官袍,面色肃穆,可目光却始终躲躲闪闪,始终不敢与萧烈对视。
另一拨是武將,领头的是一个身披重甲的中年汉子,膀大腰圆,一脸横肉,腰间的佩刀镶金嵌玉,花里胡哨得不像兵器,倒像一件摆设!
正是并州都督彭轩,楚帝萧牧的心腹。
彭轩见萧烈走近,非但没有下马行礼,反而端坐在马上,歪著头打量萧烈那一身行头,嘴角掛著不加掩饰的嘲弄。
“哟,王爷这身行头可真够气派的。”
“不知情的,还以为草原蛮子打到咱们并州了呢!”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不就是打个猎嘛,至於把家底都穿戴出来?”
“莫不是王爷担心自己生的俊俏,惹得山中母猿动了春心?”
他身后的几个亲兵跟著鬨笑起来,笑声在城门前迴荡,像一群聒噪的乌鸦。
萧烈没有答话,甚至连脸色都没变。
他只是轻轻一夹马肚,马匹往前多走了两步。
然后他手腕一抖,马槊的槊尖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擦著彭轩的头盔边缘掠过!
槊尖精准地割断了他头盔的系带,那顶镶金嵌玉的头盔失去束缚,骨碌碌地滚落在地,在城门口的石板上弹了几下,滚进路边一条臭水沟里。
与此同时,槊尖的余势未消,在彭轩的脖颈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不深,但足够让他感受到那冰冷铁器的存在。
彭轩整个人愣住了,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感受到血的温热后,他猛地捂住脖子,像被蝎子蛰了一样,整个人往后一仰,竟然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去,四仰八叉地砸在地上,带起一片尘土。
城门口的百姓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压不住的笑声。
有人捂著嘴別过脸去,有人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有个孩子指著他大喊。
“娘!那个將军摔了个大马趴!”
萧烈收回马槊,俯视著地上的彭轩,眼眸中儘是不屑。
“彭都督,脖子上的伤口还没针眼大呢!”
“你是摔下去的,还是嚇下去的?”
北疆將士们齐声起鬨,有人吹口哨,有人拍著马鞍大笑,有人故意学著彭轩的腔调喊。
“哎呀!本將军受伤啦!”
“军医,军医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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