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四年过去(1/2)
冬去春来,眨眼四年时间过去。
星日峰乙字十三號洞府內,余道玄手持符笔,挥笔间行云流水。
一张一阶中品冰冻符一气呵成,灵光內敛,纹络圆润。
他略一调息,便再次提笔尝试绘製一阶上品符籙。
在绘画前,为免法力不继,特意往嘴里含上一颗养气丹。
可绘至半途,法力不济,符纸噗地腾起一缕青烟,当场作废。
“一阶上品符籙的难度,当真是远超中品符籙,不仅绘製的手法复杂许多,对法力与精神的要求也很严苛。”
余道玄暗自思忖。
这些年来,其修为早已突破至炼气五层,符艺方面亦是突飞猛进,已能轻鬆绘製精品级別的一阶中品符籙。
可一阶上品符籙,他苦习许久,仍是屡屡失败。
按常理,唯有炼气后期修士的浑厚法力与精神力,方能支撑绘符所需。
他精神力远超同阶修士,可法力不足,每每到关键处便难以为继。
余道玄不再勉强,收拾好符具纸笔,缓步走出洞府。
今日他与宋云舒、徐闰山约好一起去讲道崖听道。
宗门每三个月便会遣一位筑基师叔登临讲道崖,讲授炼气期修行要点或法术施展诀窍,对一眾外门弟子而言,乃是难得的机缘。
讲道崖就在传道峰后山,崖上被开闢出一处近百丈方圆的白玉广场,密密麻麻摆满蒲团。
余道玄三人赶到时,卯时將尽,东方一轮赤阳跃出云海,金光遍洒群山。
广场靠前排的蒲团仍已坐满人影,粗略一数,已有近两百外门弟子在此。
修仙之路,从不懈怠勤奋之人。
余道玄暗暗警醒自己,他身怀金碑遗言这等逆天机缘,更需努力修行,方不负这一场机缘造化。
广场上修士男女交错,遇见相熟同门,只微微頷首或低声示意,不敢喧譁。
余道玄因符道天赋出眾,在外门中小有声名,一路不时有师兄弟拱手见礼,他亦一一回礼。
三人在靠前位置寻得蒲团盘膝落座,低声交流修行心得。
大多时候是宋云舒开口,她修为已至炼气六层,见解远超二人。
余道玄偶尔插言几句,却往往直指关键,令她耳目一新。
徐闰山性子敦厚,只静静听著,不时点头称是。
大日渐升,广场上弟子越来越多,最后来了大约三四百人。
广场虽人多,却丝毫不显嘈杂。
讲道崖乃宗门重地,严禁高声喧譁,违者会被执法弟子当场重罚。
忽然,天边一道莹白遁光破空而来,转瞬便落於石台之上。
光华散去,一道身姿绰约的倩影立在台上。
来人身著月白道裙,容貌绝美绝尘,气质清冷出尘如月下幽兰,眉眼间自带一股清冷疏离的气质。
“是『妙月仙子』虞师叔。”
人群中传来一阵阵低呼,不少男弟子眼中满是倾慕。
余道玄目光落在台上那道倩影上,瞬间便认出了来人正是本宗声名极盛的筑基女修『妙月仙子』虞南烟。
与宗门另外三位绝代女修,並称青元四美。
青元四美,乃是本宗四位天资容貌皆冠绝宗门的女修,无一不是同阶中的翘楚人物,在门下弟子心中声望极高。
余道玄记忆犹新,九年前初入青元宗时,主持入门测灵大典的正是眼前这位妙月仙子。
年少时的他,见到如此佳风华人,心中自然暗自倾慕。
刚入门的那段时日,更是常常於梦中得见佳人,共赴云雨之乐。
只是数年宗门修行,见识过修仙界的现实残酷,他早已清醒通透。
虞南烟天资不凡,更是堂堂筑基修士,寻常弟子连仰望都已是奢望,又怎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今日竟是虞师叔来讲道,当真三生有幸。”
身旁有弟子低声感慨,脸上难掩欣喜激动之色。
余道玄压下心中泛起的几分旧日心绪,神色归於郑重。
虞南烟不仅灵根资质超凡,一身术法修为更是冠绝同门,声名远扬宗门內外。
此番讲道,著实是难得大机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