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见色起意罢了……（1/2）

“那个……林先生，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您保重……”

早秋的晚风总是给人一种独特的清醒感。

远山瞳子起身，准备和林伊这位“萍水相逢”的朋友道別，可她似乎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执著。

“留个电话，可以吗？”林伊突然说道。

“啊？可以的。”

女孩慌慌忙忙地拿出刚刚失而復得的钱包，生怕自己的动作慢一点会让林伊不高兴。

林伊手里攥著3张万元大钞，心里不是滋味。

有种被施捨还无能为力的挫败感，和自己前世並无二致……

不对，没那么年轻。

林伊又看向手忙脚乱的女孩：

电话號码都无法默写，看来並不是自己的號码。

不过1989年手机应该还处於“大哥大”时期吧，也正常。

隨身携带小笔记本和原子笔，前几页上面还写著零零星星的数学公式……果然还只是个高中生吶。

“好了。”瞳子小心撕下那张写著號码的纸，递给林伊，“这是妈妈店里面的电话……”

“好的，你慢走。”

“嗯，林先生再见。”

明明只比她大两岁，称呼却是先生，这一路聊下来，仿佛真的是前世30岁的自己，面对面地和女孩聊天。

不知为什么，离开了女孩之后，林伊有种悵然若失的感觉。

是自己前身单身太久压抑了？林伊自己也不清楚，就像学生时代，好不容易和暗恋的人能搭上几句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尷尬笑笑的无力感。

为什么自己会想要保护她？

想让她成为糟糠之妻吗？与丈夫共度艰难时光的妻子……

呃，突然感觉自己好下头啊，就像言情小说里男女主刚见面，女主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那样……

自己一个黑户，连合法身份都没有……就算有钱，也只能过著东躲西藏的生活。况且……自己这种背景，即使同是天涯沦落人，也不合適……

借用哆来a梦的话就是：

多好的女孩子啊，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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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晚上八点，街道上的人不降反增。

对於新宿来说，这仅仅是夜生活的开始。

此时正是1989年，日本经济的高峰，而一年之后，东京的地皮就可以买下整个美国……

他原路返回，老陈已经在那边等候多时了。

“你刚跑哪去了？我找你找半天了，別乱跑。”

老陈面色红润，刚刚应该是喝了不少酒，浑身酒气十足，还需要林伊扶著他返回住所。

“对了，小弟，你会不会打架？”

“打架？怎么突然说这个。”林伊感到不妙。

“没有啦，就是最近组织这边『督察员』缺人了，我想看看你想不想去……”老陈打了一个酒嗝，

“你还是年轻人吶，垃圾分拣都是我这种老年人去做的咯，没前途的……”

“这个『督察员』具体是？”

“哎呀，也没什么！就是帮忙维持场地秩序的，如果有人不听从安排，就扁他一顿……”

“这……”

“怎么？你怕了？”

“倒不是，主要是闹太大被警局抓了咋整？”

“嗨呀，你这种黑户啊，小日本都懒得管的……”老陈踉蹌一下，差点摔倒，“小日本也就抓黑工积极，真有危险的事，他们都来回踢皮球的。別担心，一般用不著打架的……”

“好吧，我考虑一下。”

回到住所之后，大多数工友都不在。

老陈看起来是真的难受了，衣服都没脱，颤颤巍巍地抽出棉被就倒在门口，睡了过去。

住所在偏僻位置，没有窗帘，日式传统的纱窗仅用纸糊著，幽暗地月光照进来时还有点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