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辟道余波,假冒凤凰(求月票)(1/2)
第82章 辟道余波,假冒凤凰(求月票)
赵晨愣了一下,正要追问具体情况,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夹杂著一声声痛呼。
半晌后,对方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赵队,它硬是不让我走。您快来啊,好多人看著呢————”
电话掛断了。
赵晨收起手机,迎著眾人好奇的目光,跟苏铁匯报:“苏局,是原来五中队的覃俊打来的。他在城南被一棵柳树吊住了,人应该没事。我去看看。”
苏铁点了点头:“行,你去吧。小蔡最近不是在愁没新闻吗?你也去,这种新鲜事儿,应该有人喜欢看。”
“好嘞!我跟过去长长见识!”蔡亮抱著薑黄起身。
赵靖也將薑汁抱在怀里:“我也去!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警车驶出神异司,往城南开去。
路上,赵晨简单说了那人的情况:“第五中队倖存下来的同事,覃俊,之前一直在养伤、做康復治疗。”
“本来过两天,他就要到咱们中队报到,今天出了这档子事,大家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
孙怡婧好奇地问了一句:“他住哪儿啊?”赵晨翻了翻手机:“城南,好像是————”
快到目的地时,赵晨放缓了车速。他看了一眼街道两旁的老房子,忽然觉得眼熟。
“这不是你以前住的那条街?”他回头看了周霞一眼。
周霞有些迟疑:“他报的地址,好像就是我以前住的那栋楼?”
车子拐进一条窄巷,远远就看见一大群人围在楼下,仰著脖子朝那棵大柳树指指点点,闹哄哄的。
赵晨抬头望去,那柳树足有四层楼高,枝干虬结,柳枝如绿色的瀑布垂下,枝叶繁茂得不像是长在城里的树。
叶片绿得发亮,密密匝匝地叠在一起,阳光穿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赵晨下意识地以阴气加持双目,再看时,那层层叠叠的绿叶之间,竟隱隱透出一层淡淡的清光。
大树附近,有人拿著相机拍,有人抱著胳膊笑。
还有人牵著孩子,指著大树教育他们:“你看那柳树爷爷,多有灵性!专门吊这种坏人!”
警车停下,赵晨推门下车,眾人忙围上来,七嘴八舌地介绍“案情”。
他听得头大,让比较会做群眾工作的陶丽和柳庆记录,自己则带著其他人穿过围观的人群,观察现场。
只见覃俊被柳条缠住脚踝,头下脚上地倒吊在半空中,脸涨得通红。
他脑袋上更是禿了一大片,黑色短髮四处撒落,却没有出血。
偏偏他的诡物似乎被压制,融合境的实力无法施展,只能双手在空中乱挥,嘴里不停呻吟:“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柳树不为所动,枝叶安安静静地垂著。
薑黄从蔡亮怀里探出脑袋,一眼就认出了这棵老柳树。
它愣住了:这不就是自己家嘛!这棵柳树,还经常將柳条伸进窗户里呢!
它又看了看周围的老房子,不假思索便已確定:没错,就是这里。
小傢伙谨记姜钧不能暴露的要求,赶紧把脑袋缩回蔡亮怀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薑汁也认出来了,仰起脑袋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把头埋进赵靖胸口,只露出一个圆滚滚的屁股。
蔡亮和赵靖只当它们怕生,没有细问,专心观察现场。
同楼的租户刘老太,拎著菜篮子在一旁嘀咕:“这棵大柳树啊,可是好树呢。我家窗户上掛的诡不许”,就是折它的柳条编的,能保平安!”
一个青年推了推眼镜:“这柳枝,大家都折了,没听说谁出了事,偏偏他折就有事?
他肯定有问题!”
租户谢阿婆的老伴点头附和:“就是就是,这树通人性了!它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赵晨听著这些话,心里也有些不得劲,唯一庆幸的是,覃俊没有穿警服,不然实在有失神异司的体面。
他眉头微蹙,正要上前处置。
蔡亮却主动上前一步:“先別动手。这棵树有些奇怪,我先看看怎么回事。”
他將薑黄递给赵靖,凑到树下,抬手按在树干上,闭上眼,將真气注入树中,很快便感应到了一股镇物之力。
片刻后,他睁开眼:“晨哥,这棵树不是诡怪。它有镇物的气息,像是被点化的灵植,很有灵性。”
“而且我觉得吧,它应该没有恶意,不然覃俊也不可能还有力气,给你打电话求救。”
赵晨眉峰微动:“那你继续与柳树沟通。”
蔡亮將手按在树干上,一遍一遍地往里头传递善意的信號。
柳树微微颤动,柳条轻轻摇曳,像是在回应。
它的意识十分懵懂,表达也很模糊,蔡亮分辨了许久,才感知到了一股委屈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柳条缓缓鬆开。
覃俊从半空中跌落,被张明和何洪涛手忙脚乱地接住。
“咳咳咳————”覃俊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脸色惨白,“赵队————”
“放宽心,没事了。”赵晨蹲下来,目光平静地看著他,“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这柳树怎么就针对你一个人?”
覃俊垂下头,声音发虚:“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折了几根柳条————指不定,它已经诡化了呢!诡怪害人又不要逻辑!”
赵晨没有追问,站起身,示意周霞带他去一边休息。
他转向蔡亮:“树怎么说?”
蔡亮压低了声音:“它说,它其实不在乎別人折它的枝条,反正生长得很快,而且大家也有帮它浇水施肥,它並不小气。”
赵靖狐疑地望向他:“师兄,这树能说这么复杂的话?”
“艺术加工啊!新闻学的魅力时刻,你不懂!”蔡亮敲了他脑门一下,继续翻译。
“但覃俊不只是折枝条、编诡不许”,他会故意用诡物毁坏诡不许”,催生一种让它很不舒服的力量。每次弄完,都像有什么脏东西降临过。”
赵晨沉默了片刻,转过头,望著不远处被周霞搀扶著的覃俊。
他走过去,目光在覃俊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问了一句:“第五中队,就剩你一个人活下来了?”
“是啊————”覃俊显得有些茫然,声音却微弱了三分,“大概是————是我运气好吧。”
赵晨收回目光,没有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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