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传位九皇子(1/2)
“那就只好让三殿下……替您开个门了。”
唐麟掌心里的虎符发出一声脆响,在李公公话音落下时。
没裂,那虎符。
裂的,是他的手。
顺著虎符边沿流下去,血从掌心缝里往外挤,滴在青砖上。
膝盖在地上磨出两道血痕,唐麟整个人被拖的往前滑。
“九弟!九弟!”
真慌了,他这回。
“你他娘的……赶紧想办法啊!”
眼前一阵发黑,唐长生靠著赵子常。
连站都的靠人扶,他刚散功,又连著放血。
越不能乱,越是这种时候。
能牵影子,李公公手里的玉璽。
能牵益州军,唐麟手里的虎符。
能压乾皇旧名分,那传国玉佩。
太子遗命在他手里,皇太孙还活著。
不是比武,这。
是抢名分,这。
用玉璽压人,乾皇那老东西。
反压回去,那他就用太子遗命,皇太孙血脉和三皇子兵符。
“老赵,赵子常。”
“在!”
“带过来,把太子妃。”
脸色一变,赵子常。
“殿下,你……你不会是要……”
“快去。”
转身冲向门洞,赵子常咬著牙。
还没从刚才的惊嚇里缓过来,太子妃抱著孩子。
下意识把襁褓往怀里缩,听见唐长生叫她。
“九殿下……你……”
看著她,唐长生。
“借一滴血,皇太孙的。”
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太子妃脸上。
“不行!绝对不行!”
嗓子一下劈了,她。
“他才这么小啊!九殿下……求你……求你別……”
“我不借,死的就是唐麟。”
抬手指向跪在地上的唐麟,唐长生。
“他那两千骑被玉璽吞掉,要是唐麟死。”
“先找的就是你怀里的孩子,那两千鬼骑回头衝进城。”
整个人僵住,太子妃。
小拳头在襁褓里乱动,怀里的孩子还在哭。
没催她,唐长生。
不能催,有些选择。
人会崩,要是催了。
低头看著怀里的孩子,太子妃。
嘴唇咬出血,她。
手却没有松,半晌,她把孩子往前递出半寸。
“只要一滴,就一滴。”
“嗯……”
“你要是……要是骗我……”
眼泪砸在孩子襁褓上,她抬头看著唐长生。
“我做鬼……死了也缠著你。”
接过旁边兵卒递来的银针,唐长生没有多余的动作。
“排队吧,往后稍稍。”
听见这话还是没忍住,苏沐澄在旁边疼的脸都白了。
“你这人……是真欠啊。”
没理她,唐长生。
用针尖轻轻一点,他捏住婴儿的小脚。
哭的更响,孩子。
冒出来,一滴血。
很小。
那滴血竟浮在半空,不往下落,可凤骨魂灯一照。
脸上的笑停了,李公公。
震了一下,他手里的玉璽。
第一次往后缩了半分,裂缝里那只暗黄的眼。
又把太子那张血字纸摊开,唐长生取出传国玉佩。
就四个字。
杀了父皇。
干掉的字跡重新泛红,纸上血跡早干了,可皇太孙那滴血落上去时。
后背发麻,赵子常站在旁边。
不是兵法,这。
也不算江湖手段。
是拿大乾正统去砸大乾皇帝的脸,这。
死了,太子。
活著,皇太孙。
跪著,三皇子。
拿著传国玉佩,荒州王。
只剩一方裂开的玉璽和一个躯体异变的老太监,乾皇那边。
压在虎符和玉佩之间,唐长生把血纸放好。
“唐麟,听著。”
咬牙骂出声,唐麟被虎符拖的手臂都快脱臼了。
“又干什么!啊!”
“喊出声。”
“又喊?喊什么!”
“喊皇太孙在荒州,快点。”
眼睛一下红了,唐麟。
“你要我……要我奉他为主?”
“不是奉他。”
盯著李公公手里的玉璽,唐长生。
“是告诉那块玉璽。”
“正统还没死。”
喉结滚了滚,唐麟。
太狠了,这句话。
就等於亲口承认太子一脉还在,承认自己暂时没资格爭,他一旦喊出来。
两千骑就没了,可他不喊。
也的被拖成一具空壳,他自己。
额头青筋跳了半天,唐麟咬著牙。
他嘶哑著嗓子吼了出来,最后。
“皇太孙……在荒州!”
震了一下,虎符。
齐刷刷抬头,跪在地上的两千益州骑。
眼睛通红,唐麟。
“益州军……听令!”
“护皇太孙!”
“归……归荒州王节制!”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最后几个字。
虎符上的黑气当场断了一半,可这话一出。
开始稳住,地上那些刚归位的影子。
喘出第一口热气,马匹。
响了,甲片。
开始有了声音,人也。
眼里终於有了活人的茫然,第一排的骑兵抬起头。
刚才差点成了什么东西,他们还不知道。
跪著,只看见三皇子。
站著,荒州王。
压著虎符,传国玉佩。
在哭,皇太孙。
足够让他们脑子里所有旧规矩碎一遍,这一幕。
看的手心全是汗,城头上的李豹。
以前只服弩机,服军令,服能打的人,他。
硬生生把三皇子逼跪,把两千鬼骑从玉璽嘴里抢回来,可现在他看见一个连刀都提不稳的废人。
自己以前那点见识,真他娘的浅,李豹忽然觉得。
手指按著马鞍,完顏玉娜坐在白马上。
没说话,她。
嘴巴张了两回,都没敢问,巴图在她身后。
不懂大乾这些名分绕法,元国的人。
看的懂结果,但他们。
回来了,唐麟的兵。
玉璽的眼裂开了,李公公那边。
“九殿下……”
声音变异,李公公发出声响。
“您这是……是谋逆啊。”
抬头,唐长生。
“你这鬼样子,还跟我讲律法?”
硬忍住,赵子常差点笑出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