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结束了，怪物（1/2）

北哥谭工业区，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寂静。

奥列格和丧钟隔著十几米的距离对望著，良久，后者“噗嗤”一声，捂著肚子笑了出来：

“我当是哪个老朋友在哥谭这块鬼地方追著刺客联盟杀……没想到却是个没见过的新人，塔利亚怕是要惊讶得要命了，小子，以我的个人角度来说，你做的还是挺不错的。”

奥列格装傻：“你在说什么？”

“我说——”

丧钟抽出了他背在背后的那两把相同制式的刀，“你在上东区杀了一个刺客，夺走了他的刀，你还在蝙蝠洞底下，用那两把刀杀了另外四个刺客联盟成员。”

他挺起腰，抬起一条手臂，用刀尖指著奥列格。

“多有趣啊。”他轻声说，“塔利亚煞费苦心，机关算尽，就为了占领这座城市，占领蝙蝠侠，结果有人在她的眼皮底下盗取了她的珍宝，她却一无所知。”

“你们不认识我，不过我认得你们。”奥列格镇定地说，“丧钟。你要为了塔利亚·艾尔·古尔和我动手？”

“不，不，不。”丧钟不紧不慢地说道，“不是为了她，和男女情事无关，比那严重得多——我『听命』於她，我现在百分之百是刺客联盟的人。”

奥列格一挑眉。

“你杀死刺客联盟成员，就是在挑衅我，与此同时，我本该为了联盟占领哥谭的大业而带走急冻人，这点也被你抢先了。

“综上所述。”

丧钟似乎笑了一声，说道，“不管你是谁，你今天会死在我的刀下。”

车里的戈登头皮一紧，手指徒劳地在手机屏幕上敲打著，绞尽脑汁地思索自己能做点什么。

这个发展太糟糕了……他们完全没料到刺客联盟会请来丧钟，以及奥列格会在这里和丧钟偶遇，戈登从不低估奥列格的实力，然而僱佣兵丧钟，那是个怪物。

奥列格收敛表情，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不回头地对戈登说：“你带著蝙蝠侠先走吧，我待会去南边找你们。”

戈登没有回话，丧钟则说道：“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不存在『待会』了，你——”

他仿佛瞬移一般，眨眼间出现在了奥列格的面前，话音这才姍姍来迟：“今晚——”

奥列格眼睛眨也不眨，瞳孔的倒影中，丧钟身体下沉，腰腹带动上半身旋转，刀锋横扫，像一头从雪山上俯衝下来的猛兽：

“会死。”

“鏘——！！”

金石相交的刺耳爆鸣在雪夜中炸开！

奥列格於千钧一髮之际抬起左手，一个教科书式的防御姿態架住了丧钟的突袭！

“哦？”丧钟面具下的独眼眯起，“你师从哪位泰斗？这动作有点熟悉。”

奥列格不答，丧钟那经由超级士兵血清强化过的恐怖力量有如泰山压顶，他的左手竟在这怪力下微微颤抖，僵持了几秒钟后，他双膝弯曲、骤然发力，將对手推开，冲戈登喝道：

“走！”

已经爬进驾驶位的戈登一拳锤在仪表台上，按下打火键，殭尸蝙蝠侠从另一端將死狗似的急冻人塞进后座，装甲车在没化乾净的冰面上打了个滑，跌跌撞撞地冲入夜色。

丧钟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的关注点根本不在急冻人身上，甚至不在乎蝙蝠侠，可能因为蝙蝠侠常见，而奥列格，他的確是第一次见。

“有点水平，但不多。”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还有没有点別的本事？”

话音落下，丧钟手腕一翻，另一把刀若毒蛇出洞，撩向奥列格的腹部，奥列格如同早有预料般地向后疾退，却仍是晚了半步，刀锋擦著他的羽绒服拉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在空气中洒下和雪一样洁白的鹅绒。

然而下一道、下两道、下三道攻击紧隨其后，被称为“史上最伟大刺客”的僱佣兵丝毫不给奥列格喘息的机会！

“叮、叮、叮”——

金属碰撞声不绝於耳，在短短几息之间响过十几下，可是在如此快节奏的进攻之间，丧钟竟然还有余力开口：